廖鴻翔看了眼夏小沐,打哈哈說︰「生孩子這事不能著急,得是優生,這事得好好計劃。」
「還計劃什麼?一個家庭就得有個孩子,才能和睦溫馨。小翔,姐是過來人,你听姐的準沒錯。」
廖鴻翔仍是笑,「好好,听姐的!」懶
等母子兩走了,廖鴻翔站起來把夏小沐從石階上拉起來,「別坐著了,地上涼。」
夏小沐懶得動,「剛剛玩累了,不想動。」
廖鴻翔彎腰毫不費力地攔腰抱起她,「老婆,你這幾天也吃得挺香的,可是怎麼都吃不胖,還是這麼輕?」
夏小沐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有的人是光喝水都會胖的人,而我,怎麼吃都不會胖。」
廖鴻翔湊近她耳邊,「吃胖點,好給我生個寶寶。」
夏小沐听了一驚,一下子掙扎著跳離他的懷抱,沒好氣地說︰「生什麼生!」
廖鴻翔眸子冷了冷,不動聲色地說︰「你就這麼不願意給我生孩子?」
夏小沐杵著沒動,眼楮望著其他地方,也沒說話。
廖鴻翔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著他,冷冷地說︰「你想給誰生?」
夏小沐收回迷離的視線,看著他︰「廖鴻翔,你是不是大過年的還要找茬吵架?」
廖鴻翔站著沒動,也靜靜地看著她,看著看著,眼里的怒氣慢慢消散,伸出手拉著她的手,「貓咪,我年齡不小了……你知道,我那些同學朋友,孩子都……」蟲
「你說過不逼我的!」夏小沐打斷他的話,平靜的臉上,隱藏不住滿滿的倔強,「你剛剛才答應我,不逼我做不願意的事。」
廖鴻翔皺眉,「我沒答應。」
夏小沐不甘示弱︰「可你也沒否認,通常你不直接否認的事,就說明你是答應和贊同的。」
廖鴻翔看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她不會那麼容易妥協,說︰「好,我不逼你就是。」說完拉著她轉了個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回到家,廖鴻翔又被他的一干親戚拉著喝酒。夏小沐上樓看了會書,直到困了,還听到樓下舉杯共飲的吵鬧聲。她下樓來,發現廖鴻翔已被灌得有些意識模糊了,看見夏小沐,大叫︰「老婆,過來!」又對著他的親戚說︰「我老婆漂亮吧?」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都說要恭喜他渠道個漂亮老婆。
夏小沐看不下去了,搶過廖鴻翔手中的酒杯,笑著說︰「各位叔叔伯伯哥哥弟弟們,這一杯我替他敬大家,我干了,你們隨意。」說完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眾人起哄︰「小翔,你老婆真爽快!怪不得你這麼疼她,替她擋酒還說她酒精過敏。」
廖致遠下樓來命令不準再喝了,大家伙才散去。
夏小沐撫著醉醺醺的廖鴻翔上樓,被他的一身酒氣燻得直反胃。一進臥房,廖鴻翔一腳把門踹了關上,就劈頭蓋臉吻下來。
「一身酒氣,別踫我……」
酒後的廖鴻翔力氣無比大,還出乎意料地野蠻,夏小沐三兩下便被她月兌光了壓到床上,連掙扎和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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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夏小沐發現身邊早已空了。床頭有張紙條︰公司有急事,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派司機來接你。
簡明扼要。看來他走得很匆忙,連字跡都潦草到幾乎來不及寫完。
公司的事永遠排第一。廖鴻翔一貫的風格。
房間的地毯上,她的衣物被丟得亂七八糟,從門口一直到床尾。讓她想起昨天晚上在床上的他,熱情似火,似乎要將她融入他的體內一般,不停地索.要,激戰了幾個回合。害她現在連翻個身都腰酸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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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青的傍晚很美。
且不說那些被油菜花的花海包圍的一幢幢黑瓦白牆的民居古樸而浪漫,就算是走在小鎮里的任何一條巷子里,都有一種走在濃墨重彩的油畫之中的感覺。
天空中被染上一層鍍金色的雲朵,像極了一縷一縷的棉絮,層層疊疊鋪陳起來,迎著黃昏的金光飄蕩,于是這片天空下的烏青,也被蒙上了一層暈黃的朦朧美。
古色古香的建築物,在磚瓦木質架子的支撐下,矗立在黃昏的夕陽下,端莊又典雅。夏小沐走在同樣被晚霞染上了一層金黃色的青石板小路上,身邊有蹦蹦跳跳的孩子無憂無慮地嬉笑怒罵著跑過,路邊房屋的廊檐雕花精美絕倫,她一路走一路看。
一抬頭,頭頂便是電線桿上橫七豎八交叉起來的電線,夏小沐突然想起周杰倫的《七里香》︰窗外的麻雀,在電線桿上多嘴……秋刀魚的滋味,貓跟你都想了解,初戀的香味就這樣被我們尋回……
夏小沐不得不承認,《七里香》的名字和歌詞同樣都很美。
只是初戀的味道,不需要通過什麼尋回,因為夏小沐一直都記得,從來沒忘記過。
這時,一陣風,廊檐下的窗台上,風鈴叮叮蕩蕩響起來,夾雜著風聲,響徹了整條石板路,像是誰在思念著誰,又像是故人即將到來。
正處在這種錯綜復雜的思緒里的夏小沐,一抬頭,便看見了雷俊宇。
夏小沐站在風里,微眯著眼楮,驚訝之余,沒忘了跟他打招呼︰「俊宇,你怎麼來了?」
風吹起她的長發和長裙,大衣被風吹翻了衣領,一樣的面孔,卻是觸目驚心的凌亂美。
雷俊宇看著她,泛起暖暖的笑意,「來旅游。」
夏小沐笑笑,沒再追究他為什麼出現在這里。她當然知道,他不會是單純地為旅游而來。只是這種時候,有些話說透明了,便無法再繼續交談。她也不想在這個即將離開之前的黃昏,破壞欣賞風景的雅致。
晚上,夏小沐想要招待雷俊宇到家里吃飯,卻被他拒絕了。
第二天一早,廖鴻翔果然派司機來接她。廖致遠和何清秀打算再多住些日子,仍然留在烏青。
看著車窗外繁盛的油菜花,夏小沐突然有些舍不得走。她突然想起,這些日子,廖鴻翔手機多半時間處于關機狀態,不用外出應酬,也不頻繁接電話。每一天,幾乎都陪在她身邊,一起起床,一起看風景,一起曬太陽,一起漫步在小鎮里,悠閑得都有些不真實。
夏小沐覺得,這五年來,也只有這幾日,他才真正屬于她一個人。
至于以後……
她不敢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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