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沐和廖鴻翔來到樓下,大家果然都在忙碌,有的在打掃衛生,有的在重新布置家居的擺放,剩下的都在準備晚上請客要用到的食材。
夏小沐拉著廖鴻翔走進廚房,笑著說︰「今天咱們的二少爺興趣不錯,說要親手做一道拿手好菜,給我們見識見識他的真本領。大家敬請期待吧!」懶
廖鴻翔不滿地瞪著夏小沐,還用胳膊推了她一下。
夏小沐不理會他,反而笑著問︰「二少爺,你準備做什麼菜?」
下人又鼓掌又歡呼,都表示很期待。
看著眾人又期待又驚訝的眼神,廖鴻翔清了清嗓子,「我先看看都有些什麼材料再說。」說完,把廚房里的食材認認真真地翻看了一遍,然後拂了拂手,輕描淡寫地說︰「食材不全,那我就勉強用現有的這些食材做一道佛跳牆吧。」
夏小沐不相信他居然會做這道迄今有100多年歷史的福州傳統名菜,說︰「這道菜據說很難做。你確定你要做這道?」
廖鴻翔笑笑,「看來你也听過這道菜,不錯,我就做這道菜。只是食材不全,能不能做出原汁原味,不敢保證。」
忙活了一整個上午,總算是把晚上要做的菜的原料都準備好了。中午,一家人簡單地吃過午飯之後,大家紛紛忙著分頭準備晚餐。蟲
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夏小沐突然發現醬油和醋不夠,便指使廖鴻翔出去買。誰知他這一去就去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回來了,手上不止多了醬油和醋,還多了一大兜羊肘、蹄尖、蹄筋、雞脯、鴨脯、雞肫、鴨肫等材料,夏小沐看一了眼,笑︰「看來你把佛跳牆的材料給買全了。」
廖鴻翔伸出食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腦門,說︰「你又懂!」
夏小沐撇撇嘴,「我倒要看看你能把這道名菜做出什麼花樣來!」
「等著我給你好好露一手!」廖鴻翔把袖子一捋,把夏小沐轉了個身,開始動手解她身上穿著的圍裙,然後穿到他自己身上。
夏小沐看他一副準備大展身手的樣子,拉住他,「現在才一點鐘好不好,你不用這麼著急做吧,萬一菜涼了客人還不來呢?」
廖鴻翔把食材拎到另一個廚房,對跟過去的夏小沐說︰「放心,等我這道菜做好,正好是飯點,時間剛剛好。這個廚房今天我包了,至于其他的菜,你們到剛才的廚房做去,可以掐著時間慢慢再做。」
「我才不管,反正又不需要我做。不過,這道菜真要花那麼長時間才能做好?」
廖鴻翔一邊把所有的食材擺到台面上,一邊說︰「正宗的做法,就是要六個小時左右,先不說所有的工序,我就跟你說三個工序吧,魚翅下沸水鍋煮去腥味要10分鐘,魚翅和豬肥膘肉加紹酒之後要上籠蒸蒸上2小時才能取出。最後等所有的食材都弄到這個小壇子里之後,要用熬好的蔥油熬,並且只能用小火煨,時間要3小時。」
夏小沐看他說得頭頭是道,只得感嘆︰「嘖嘖嘖!」
他也不肯讓人幫忙,親手一樣一樣開始清洗食材。夏小沐好奇地站在一邊看,不管廖鴻翔怎麼趕,她死活不肯出去,就等著看他如何操作。
看到他左手按穩原料,右手操刀,刀身與原料呈垂直,有節奏地勻速進刀,原料便嘩啦啦均等斷開,夏小沐不由得說︰「廖先生,看起來你對做菜挺熟練,刀法也有模有樣,是不是專門進過烹飪學校學習啊?」
廖鴻翔一邊切,一邊說︰「我這樣的天才,不需要專門去學習,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夏小沐自然不相信,「廖先生,你是不是上過新東方烹飪學校?」
「不知道你說什麼,反正我只知道新東方是教外語的,沒听說過還教烹飪。」
夏小沐白了他一眼,「裝聾打岔!」
因為請了專門的廚師來做菜,夏小沐並沒有幫上什麼忙,在廚房呆了一陣,便被廖鴻翔連哄帶騙地攆出了廚房。在各個房間轉了一圈,發現都被下人布置得妥妥當當的,沒什麼需要她操心的了,于是,便搬了一把椅子,陪著爺爺女乃女乃在院子里邊曬太陽邊閑聊。
晚上七點鐘,客人陸陸續續到來,夏小沐忙著招呼客人。跟預備的一樣,加上本家四人,恰好有滿滿四大桌人。
等到所有的菜都上齊了,發現桌子正中間還空著一道菜的位置,問了請來做菜的廚師,才知道那個位置是留給廖鴻翔的那道佛跳牆的。
夏小沐趕緊跑到被廖鴻翔獨霸的那個廚房,才到門口,就聞到了一股濃香味,四處看,卻不見廖鴻翔,只見灶台上炖著四個酒壇子模樣的壇。正要退出廚房,見廖鴻翔領著四個人往廚房走來,夏小沐趕緊問︰「你的菜好了沒有?就等著你這道菜了。」
廖鴻翔指揮四個人把四個壇子給抬了出去,才模了模她的頭,「放心,你老公做的菜絕對拿得出手。」
來到飯廳,才剛把壇子蓋掀開,濃香立刻從壇子口四溢開來,賓客們聞到香味,都齊聲叫好
廖鴻翔笑嘻嘻地介紹道︰「這道佛跳牆食物多樣,軟糯脆女敕,湯濃鮮美,味中有味,回味無窮,營養豐富,並能明目養顏、活血舒筋、滋陰補身、增進食欲。請大家先嘗嘗看吧。」
在一片叫好聲中,眾人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夏小沐嘗了幾口,發現廖鴻翔這道多用海鮮少用肉類的佛跳牆果然有著出眾的鮮味。趁著大家不注意,她悄悄地對廖鴻翔說︰「廖先生,到底還有多少深藏不露的絕活?」
廖鴻翔正要說話,有人端著酒杯過來敬酒,他便端著酒杯也站了起來。那人堅持要敬夏小沐一杯,廖鴻翔硬說夏小沐酒精過敏,三言兩語便給她擋了酒。
坐下來的時候,廖鴻翔湊近夏小沐說︰「我的絕活可多著呢,你得慢慢花時間來發現。」
夏小沐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多和他咬耳朵,便只管專心吃菜。有人來敬酒,廖鴻翔都說她酒精過敏,只讓她喝飲料。慢慢的,男的都喝了有些微醺,都端著酒杯在四個飯桌之間穿梭,不停地敬酒,舉杯共飲。
女人和小孩吃飽了之後,都離開了飯桌。
===================================================
還是說點什麼吧
謝謝大家的一路陪伴和支持
小秋努力存稿中,如果道具給力的話,就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