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秋打電話過來,劈頭蓋臉地問︰「老夏,你和廖鴻翔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你和他是什麼關系?」
「什麼關系……就是和他跳了一支舞的關系。」
「夏小沐!」電話那端的趙金秋非常不滿地吼她︰「蒲簫遙都告訴我了,你到底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
蒲簫遙都告訴她了……是什麼意思?
一咬牙,心一橫,冷靜地說︰「既然你都知道了,還來問我做什麼?想知道更多,就繼續問蒲簫遙去。」說完,迫不及待掛了電話。
千頭萬緒的夏小沐坐了一會兒,正準備鑽進被窩睡覺,突然想起趙金秋和蒲簫遙的事,只得坐在床上等他。
廖鴻翔洗完澡出來,看她還坐在床邊,輕聲說︰「我知道你累了,早點睡。」
她開口︰「廖先生,蒲簫遙是你的朋友吧?」
某人走過來,把手里的創可貼貼到她磨破皮的腳跟上,「嗯哼?」
「你叫他離啊秋遠點,別想要玩弄她。啊秋是好女孩,他們倆不合適。」
某人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把她冰涼的雙腳放進懷里捂著,無奈地說︰「他雖然是我的朋友,但是有些事我說了也沒用,他不听我的。」
她堅持︰「不行,你必須說服他離開啊秋!離得越遠越好!」
「如果我做不到呢?」
她的雙腳在他溫熱的懷里踢了一下,「做不到也得做,我不想看到我的朋友被你的朋友玩弄。」
某人按住她的踢動,「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真的相愛,只是隨便玩玩?」
「我當然知道,像蒲簫遙那種家伙是不會付出真心的。難道不是嗎?」
某人放開她的腳,把她拉到懷里,不滿地說︰「你對別人的事情倒是很上心,可是對自己的事情怎麼就這麼馬虎?」
夏小沐轉動著烏溜溜的黑眼球,不解地問︰「我對自己的什麼事情馬虎了?」
某人用手挑起她小巧的下巴,「比如,你應該少管別人的事情,多關心關心你老公我。再比如,離慕容公子遠點,越遠越好。」
「啊秋是我的好朋友,不是別人。朝陽也是我的朋友,我為什麼要遠離他?」
某人一把扶住她的小腦袋,輕啄她的唇角,「那難道我就是別人嗎?」
夏小沐語氣越來越弱,「你在跟你說蒲簫遙,你別轉移話題……」
某人的手掌在她臉頰上來回摩挲著,如同小孩子撫模著愛不釋手的玩具一般,在她白里透紅可見細細絨毛的臉蛋上來回愛.撫。最後吻在她的鼻尖上,繼而輾轉到唇角,款款待她,把她嬌柔的身軀壓到床上,貪婪的嘴唇再沒離開過她的甘甜小嘴。狂風暴雨般的快樂令夏小沐歡.吟.起來,忘記了令她煩躁和哀傷的種種……
淚水,終于落了下來……
激情過後,兩個人依舊唇舌交.纏地喘.息著。
夏小沐還不死心,推開他,正色道︰「你記得好好勸勸蒲簫遙。」
「你真夠操心的。行了,別瞎想了,早點休息。」說完,廖鴻翔翻身起來。
夏小沐吃驚地問︰「你還要干什麼去?」
「書房。」
夏小沐傻眼了,然後又事不關己地說︰「你才真是操心的命,這麼晚了,還要忙公事。」
「貓咪,早點睡。晚安!」說完,帶上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