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來,他們雖然是法律上的夫妻,卻都不太干涉彼此,各自留有自己生活工作和交友的空間,相安無事地生活。
這是他們一直以來的相處模式。輕松,自在,隨意,沒有太多束縛和負擔,也不會因為吃醋和猜忌鬧矛盾。
可是,這種相處模式,是不是也很可悲?尋常夫妻會干的事,他們幾乎不會做,連日常的小吵小鬧都不曾有。他很少回家住,有時候回家晚,看她睡著了,就在客房睡下,第二天早上等她醒來,他已經走了。所以很多時候,她並不知道他回家住過。夫妻生活的頻率自然也很低。
曾經,廖鴻翔握住她極度冰涼的手,說︰「都說雙手冰涼的人,性冷淡。這話說得真對。你就是一個絕佳的例子。人冷冷清清就算了,可是沒想到連生理**都這麼寡淡。」
夏小沐越過沙發,將地上的兩只拖鞋拾回來,慢慢地給他套上。廖鴻翔卻故意不讓她套,還趁機把冰涼的腳伸進她的懷里,夏小沐狠狠扭了一把他的小腿,他慘叫一聲︰「狠心的女人,連你親夫都忍心虐待。」
夏小沐輕聲輕語地說︰「廖先生,我很累,你不要找茬,行不?」
看著她確實是極其疲倦的樣子,連說話的語氣都輕飄飄地沒有重量,他才乖乖地就著她的手套上拖鞋。
廖鴻翔都三十多歲了,有時候還老愛耍賴撒嬌。夏小沐覺得,他有時候就跟個孩子似的。跟偶爾在電視或報紙上看到西裝革履沉著冷靜的那個商人形象,全然判若兩人。
夏小沐不滿地瞪了他兩眼,才往臥室走去。
到門口,轉過身來問︰「對了,你有沒有洗澡了?」
廖鴻翔笑起來,「怎麼?你說這話是在暗示我什麼嗎?貓咪,你是不是打算和我來個鴛鴦浴?」
夏小沐氣結。原本只是想問要不要給他放洗澡水,誰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無聊。」丟下兩個字,夏小沐匆匆走進臥室拿了睡衣,走進浴室。
廖鴻翔在她身後咯爽朗地笑了起來。
夫妻五年了,她的臉皮卻還是這麼薄,經不起挑.逗。
夏小沐洗完澡走進臥室,看見廖鴻翔正躺在床上抽煙。她走過去,一把奪過他叼在嘴里的煙,丟進旁邊的煙灰缸,不客氣地說︰「廖先生,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
「什麼?」
「我們說好臥室里不能抽煙的。」
「哦。」
「廖先生,你故意的吧?你今晚就是故意回來找茬的,是吧?」夏小沐狠狠瞪著他。
「忘了。」廖鴻翔也不生氣,伸手把她往懷里帶,順便向她吻去。
「哎呀,討厭,你滿嘴煙味,休想吻我。」夏小沐掙月兌他的懷抱,把煙灰缸拿出臥室。
廖鴻翔眯起迷人的眼楮,靠在床頭看著那模倩影閃出臥室門,不禁想,難道我的魅力不行了?這麼火熱的吻,都不能使她淪陷。要是以前,他只要一靠近她,就算什麼也不做,只是靠近,她就棄械投城了。
可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