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會所,徐允落只覺得整個人有種一輕的感覺,就連她自己也沒想到如今能這麼坦然的面對鐘芷寧。舒愨鵡
想著剛剛自己說的那些話,盡管很犀利,可是她說錯了嗎?如果鐘芷寧確實只忠于江晉遠一人,是真愛的話,就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和別的男人有關系,這根本不是愛情。
所以她告訴自己,她沒有做錯,因為她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沒有含任何一點其他成分在里里面。
頭頂,陽光正好,可還是忍不住沁出了絲絲薄汗,正要攔車離去時,手機卻在此時傳來振動。
她低頭看一眼來電,是堯向南。
手下意識的抖了下,然後接起來,「總經理?」
「你昨晚後來去哪了?我找了你很久都沒看見你人,打了你一個晚上電話也顯示關機,謝天謝地,總算讓我找到你了。」
堯向南的話這才讓她想起昨晚的不告而別,不由心中歉意橫生,「對不起啊堯總,昨晚我臨時有事先走忘記和你說了,害你擔心真是抱歉,那個」
徐允落抓了抓頭,一時間有些難以啟齒,「我手機沒電了,早上才發現的。」
堯向南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笑道,「你沒事就好,不用跟我道歉,我只是擔心,你人是我帶去的,最後卻不見,真要出什麼事,我可不就是罪人了,好了,既然你平安了,我就放心了,今天是周末,好好休息吧。」
「謝謝堯總。」
掛了堯向南的電話,徐允落緊繃的神經才算落了地,剛要走,手機再次傳來振動,這一次竟然是席笑。
想起不久之前席笑說要去法國拍戲也許會踫到,可最終她都回來了,也沒遇見她,當時也因為江晉遠忽然的出現加上後來一連串的事情徹底將這件事忘了。
接了電話,席笑的聲音卻不像想象中的愉快,「允落,你回香港了嗎?能不能來機場一下?」
徐允落本能的握緊了手機,「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聲音怎麼這樣?」
「我我一時也說不清,你來就是了。」席笑這次的聲音更讓人擔心了。
徐允落二話沒說,「你在機場等我,哪也別去!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徐允落立刻上馬路攔了計程車就往機場趕。
二十分鐘後,徐允落下了機場高速直奔機場大廳,可是環顧了一周也沒看見席笑的身影,不由蹙眉,掏出電話就要打過去,余光一掃,就在前方角落看到了席笑的身影,而她的面前還圍了一群不善的男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看樣子像極了電視劇里的保鏢或者是打手。
席笑被包圍在這群人高馬大的男人中,顯得特別嬌小,而席笑的臉上也是一片冰冷,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麼,氣氛看樣子僵持不下。
徐允落微微一蹙眉,就邁步上前,從後面格開了那幾個男人,來到席笑面前,戒備的盯著這些人,對著席笑低聲問,「怎麼回事?」
席笑一見她過來,全身張開的毛細孔也瞬間收縮了下去,拉著徐允落的手,狠狠的瞪著眼前的這群人,「允落,帶我離開,他們不讓我走。」
徐允落很了解好友的性格,平時大大咧咧習慣了,看似堅強,面上什麼事都沒有的席笑,其實內心是最脆弱的,只是通常她的脆弱不輕易示人,那是一種自我保護的下意識。
「我們走!」徐允落拉著席笑和行李就要離開。
這時,一名領頭模樣的男人上前一步攔住了她們的去路,面無表情的說,「席小姐,蔣先生說了你不能走,他馬上就過來。」
席笑的臉色明顯白了白,站在她身邊的徐允落也感覺到了她身體顫抖了下,心想能讓席笑這麼害怕的人,一定不是什麼好來路。
「席笑,到底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惹上了這些人?」徐允落回頭看向一臉驚慌的女人問。
席笑臉色蒼白一片,緊緊抓著她的手,「允落,我不能跟他們走,否則,寶貝就完了」
至此,徐允落的臉色也變了變,這事還牽扯到席寶貝?等等,姓蔣?
她忽然就猜到了些什麼,壓低嗓
音問,「你不是說蔣莫離出了車禍後變成植物人一直躺在醫院嗎?」
剛剛這個男人口中的蔣先生該不會是指蔣家的蔣莫離吧?可是不可能啊,蔣莫離之前對席笑那麼愛護,就算真出了什麼事,也不會這麼逼席笑的,席笑一定還有什麼事瞞著她沒有說。
「允落,不是他,是」
「喲,好像很熱鬧!」
就在席笑支吾著不知該怎麼解釋這一切的時候,在他們身後陡然傳來一道沉冷卻戲謔的嗓音。
席笑瞬間整個人都僵硬了下,臉色更是慘白一片。
徐允落听著這聲音只覺得有些耳熟,慢慢回頭,就對上了一雙深邃的黑眸,心下不由一愣。
是他?
蔣勁霖在見到徐允落後也是一怔,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她,這女人不是晉遠那小子上次特意去法國時見的那個女人?就在昨晚的酒會上,他們才剛剛又見面,只是當時在法國的時候,他並沒有出現,所以她才不認識他而已。
可是他對徐允落卻是印象深刻的很,只因為他認識的江晉遠,除了對鐘芷寧這麼上心過,還沒有第二個人讓他這麼破例扔下一堆事情特意飛去法國的,他還記得當時鐘芷寧為了回來給他一個驚喜,從國外飛回香港逗留幾天,可江晉遠明明知道卻還是沒有改變行程。
「是你?」首先出聲的是徐允落。
蔣勁霖此時一身黑色正裝,慵懶的站在她們面前,看著她的眼楮里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席笑有些愣住,「允落,你認識他?」
「哦,昨晚在酒會上遇見過,他是我一位朋友的朋友,就見過一次。」徐允落簡單說明了原委。
蔣勁霖笑了笑沒有否認,算是回答了席笑的疑問,下一秒,他就將目光移向了席笑的臉,對著身邊的保鏢使了個眼神,眾人立刻上前紛紛架住席笑的手。
「蔣勁霖你干什麼?讓他們放開我!」席笑頓時驚叫一聲,對著眼前優雅卻深沉的男人低吼道。
徐允落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一把護在席笑的面前,對著不動聲色的蔣勁霖說,「蔣先生,有什麼話好好說,我不管你和席笑有什麼過節,但這里是公共場合,這麼公然綁人不太好吧?再說,也不符合您的身份。」
席笑曾跟她說過,北京的蔣家,不是一般豪門大戶,跟紅.色貴族掛鉤,像蔣勁霖這樣的人,听了她這話,多少應該會收斂一點。
可是徐允落想錯了,蔣勁霖盡管身份不一般,但強勢起來,沒有表面那樣笑的優雅,他的狠往往藏在笑臉之後。
蔣勁霖微微眯眼,在徐允落鎮定的臉上掃視了一圈,然後像是低低笑了聲,說道,「徐小姐,我不為難你是因為你是晉遠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所以咱們今天誰也別為難誰,我辦我的事,你走你的路,你說呢?」
席笑暗暗抓緊了徐允落的手,徐允落自然感受到她的的慌張,對著蔣勁霖微笑著說,「蔣先生,席笑是我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是不會讓開的,如果你真要帶她走,那請把我一起帶走好了。」
蔣勁霖頓了頓,不由打量起徐允落來,他稍微沉思了下,然後看了席笑一眼,就走到一邊打起了電話來。
沒多久,男人又折了回來,他不但沒有再為難任何人,反倒是一臉耐性的往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席笑和徐允落相視一眼,不明白蔣勁霖存的什麼心思。
然而就在半個小時後,機場的門口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徐允落當即一愣,她看見他眼光朝著四處尋找著什麼,然後在看見她後邁步朝這邊走來。
「晉遠你可算來了,把她帶走,別耽誤我的事就成。」蔣勁霖站了起來,視線朝徐允落看去,對著江晉遠說。
徐允落戒備的看著他們,然後蹙眉問,「江總,你——」
江晉遠看見了她身後的席笑,然後走向徐允落,臉上掛著溫和的笑,「這事你別管了,她是勁霖的朋友,有些事你也插不了手,跟我回去。」
徐允落蹙眉,「可是——」
「允落,別走。」席笑此刻臉色變得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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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江晉遠看了眼蔣勁霖那勢在必得的眼神,給了徐允落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你朋友不會有事,相信我。」
就在這時候,蔣勁霖朝著保鏢再次使了一個眼神,兩人立刻上前扣住了席笑。
蔣勁霖冷冷的說了兩個字,「把席小姐帶上車。」回頭又對著江晉遠仗義的笑笑,「謝了兄弟!」繼而轉身離開。
「蔣勁霖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走,你個王.八.蛋!」
後來所有的聲音都隱藏在了徐允落的身後,她看的一陣心驚,身邊的男人卻是環過她的肩膀說,「放心,勁霖做事有分寸,你那位朋友應該有些事沒有跟你說,總之我向你保證,她不會有事。」
「你怎麼就能肯定?」她疑惑。
江晉遠卻是挑眉一笑,「我是不了解,我也不需要了解他們的事,我只要了解你就好。」
「過幾天我要去趟北京,一起?」
江晉遠忽然的決定讓徐允落怔了下。
ps︰其實我挺喜歡蔣總和席美人這對貨滴,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