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追風的隱瞞被發現
至于凌熙倩,直到回到凌侯府依舊緊緊攢著宗政夜軒的手嘿嘿的傻笑,根本停不下來。
「侯爺,雜家去拿藥膏,五皇子的右手這可還受著傷呢。」
常樂腰肢亂顫的嗔怪一眼凌熙倩,此刻看著宗政夜軒的目光比看他家凌侯還要熱切。
這個五皇子殿下今晚的表現,他常樂真真的非常滿意!
「對對,你的手怎麼樣?」
凌熙倩趕緊回過神,攤開宗政夜軒的右掌,就見細小的傷口密布在那本應修長好看的大掌上。
不僅如此,一圈印著血色的牙印也是清晰可見。
指尖不由自主觸模到那血色牙印,凌熙倩卻滿是心疼的開口。
「疼麼?」
該死的,她當初怎麼就狠得下心咬下去!
宗政夜軒幾乎下意識的低頭看向凌熙倩,鳳眸微深,似乎不知她問的是那血色牙印還是今晚新增的傷口。
「還好。」
宗政夜軒淡笑著搖搖頭,卻任由凌熙倩握著自己的右手。暖暖的,軟軟的,讓人癢到心里去。
凌熙倩卻是不信他說的,只安靜的撅嘴吹著涼氣,似乎就能讓他的疼痛減輕些。
安靜的房間內,兩人都沒有在開口,卻默默流動著淺淺的溫情。
就是如此綣旎氣氛下,凌熙倩面前忽然漂浮出蛇蠍女那張泫然欲泣的臉。
「女人,本侯命令你放開五皇子的手。本侯現在的心都碎了,本侯不準你在刺激本侯。嗚嗚嗚~他居然說不喜歡我,嗚嗚~」
原本吹氣的凌熙倩身體微僵,想到蛇蠍女今晚的突然襲擊就來氣。
本不想理會蛇蠍女,可面對她那雙盈盈淚眸,在加上自己又霸佔了她的身體,凌熙倩只能在心底翻白眼,對這破壞氣氛的家伙不冷不熱道。
「你早就該死心了,那個男人就是一團捂不熱的寒冰,你再怎麼愛都是白費心機。」
「你不要管本侯,讓本侯哭死算了。嗚嗚~」
低低的哭聲綿延不絕,哭的人耳膜生疼,腦袋發脹。
緊接著凌熙倩還沒來得及安慰她,便見右手腕上爆發出一陣絢麗的藍光,再次將透明的蛇蠍女吸了過去。
可這也就罷,蛇蠍女的靈體在消失前居然忽然開口,說出的話更是讓凌熙倩抓狂不已。
「女人,本侯允許你隨意掌控本侯的身體。但你必須想盡一切辦法讓雲松青愛上你。本侯只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否則……」
蛇蠍女的話還沒說完,便徹底消失在空氣中,凌熙倩卻是恨得牙癢癢。
這蛇蠍女居然威脅她,想辦法讓那墨竹男愛上自己?
這怎麼可能!
她才不要熱臉去貼那男人的冷**!
可一想到蛇蠍女為了雲松青兩次掌控身體都做出意料之外的事,凌熙倩又覺得如果自己不照做,難免下一次蛇蠍女會做出什麼。
尤其是今夜,說實話,凌熙倩自己都以為宗政夜軒不會信她,卻沒想到這個男人……
握著宗政夜軒的手一緊,凌熙倩正想著便見常樂拿著藥膏走入。
她趕緊快速接過,朝宗政夜軒咧嘴一笑,也不管自己面容有多麼猙獰,只笑眯眯猥瑣而諂媚道。
「俊美尊貴的五皇子殿下,小的先為您清洗下傷口,可好?」
尼瑪任何事,眼下也沒有給他擦藥來的重要!
宗政夜軒抿唇一笑,眼波流轉,只妖嬈吐出一個字。
「準!」
「得 。」听到如此磁性勾人的聲音,凌熙倩心中一酥,趕緊屁顛屁顛的忙活開來。
為宗政夜軒清洗好傷口又抹了藥送他回絕色閣後,她這才滿臉掛著笑容回到自己的閨房。
沐浴完,坐在梳妝鏡前,凌熙倩莫名就想到宗政夜軒今夜說那番話時的鄭重神情。她面上一紅,心中只覺想吃了蜜似的,傻兮兮再次咧嘴一笑。
她凌熙倩的春天,這是赤果果的到來了啊!
凌熙倩美滋滋的想著,余光卻陡然發現梳妝鏡盒一直她特意夾著的頭發絲不見了。
隨後她趕緊又查看了其他幾處可以存放東西的衣櫃,都發現暗中藏的發絲不見了。
有人來過她的房間!
心中一稟,凌熙倩叫來一直在房間外守候的侍衛。
「今日,本侯前往皇宮後,可有人來本侯的閨房?」
「啟稟侯爺,並未有人前來。」
一連問了幾個侍衛都是如此回答,凌熙倩這才點點頭,將常樂找來。
「常樂,今晚有人來過本侯的閨房,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凌熙倩緊緊盯著常樂的神態,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
她並不是在懷疑常樂動了什麼手腳,而是懷疑常樂一直以來就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
畢竟自她穿越以來,她的閨房一直由常樂不假他人之手親自打理。
再加上那群男寵居然自願呆在凌侯府內,凌熙倩心中其實早就有種模糊的想法,認為他們是想得到凌侯府的什麼東西。
因此才會如此警惕的在幾處衣櫃等物放上頭發絲。
「什麼?」
常樂大驚,眸光深處閃過一抹晦澀,快速開口問道︰「那侯爺可有少什麼東西?」
常樂果然知道什麼!
敏感的捕捉到常樂神色的異樣,凌熙倩眼眸眯起,笑著搖頭道。
「本侯不知,但常樂猜猜可能會少什麼?」
常樂顯然沒有想到凌熙倩會這般問,他目光微閃,遲疑片刻才低頭小聲道︰「常樂不知。」
「嗯,你下去吧。反正本侯閨房內也沒什麼值得人惦記的東西,本侯要先就寢了。」
見此,凌熙倩只得讓他先下去。
常樂一心為她,凌熙倩看的比誰都清楚。但如今她卻忽然想到,這個常樂為何要對自己如此衷心?
在凌侯府內有什麼是他知道,而不能告訴她這個凌侯?還有那夜將她送回來的神秘人到底是誰?
躺在床上,心中默念著蛇蠍女的名字,想要詢問這些疑團。
可不管凌熙倩如何呼喚,那透明的靈體並未出現,她只得作罷。
蹭了蹭柔軟的被褥,一想到宗政夜軒凌熙倩便忍不住咧著嘴,她也要努力恢復美貌才行呢!
星空閃爍,絕色閣內雖同樣燭火已熄,但依稀可見兩道模糊的人影。
「樓主,那絕子的下落已經命整個天機樓追查。但到目前為止,她整個人就像是在人間蒸發,沒有一絲線索。」
黑暗里,宗政夜軒臨窗而立,幽深的眸子亮的驚人。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冰寒氣息仿佛要將整個空間冰凍,帶著冷冽的寒意直直籠罩垂首的追風。
那無形的壓迫感,讓追風忍不住氣血上涌。一口鮮血噴射而出,可他卻絲毫不明樓主為何忽然對自己施壓。
安靜片刻,低沉的男音帶著難以名狀的冷酷響起,忍不住讓人渾身一顫。
「追風,本樓主最恨的是什麼!」
「欺騙與背叛!」
追風不著痕跡的吐出五個字,心下一跳,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便听宗政夜軒冷酷的開口,磁性的聲音猶如雷霆炸響在追風耳廓,讓他心下一顫。
「有關凌熙倩的事,是你自己招認,還是本樓主親自讓你招認!」
他早就懷疑追風有事瞞著自己,只是沒想到影藏的是與凌熙倩有關的事。
「樓……樓主?!」
追風驚駭的感受到樓主身上逼人的寒氣,想到樓主的那鬼魅的攝魂**。他的雙拳不自覺握緊,猛然跪在地上抬頭直視宗政夜軒。
「追風的確在有關凌侯的問題欺騙了樓主,但追風認為是樓主對那個女人的關注太過。」
「所以你就有理由欺瞞本樓主?」
宗政夜軒鳳眸冷凝,整個人的氣勢越發讓人膽寒。
「沒錯,這就是追風的理由。」追風目光崇拜的看相宗政夜軒魔魅般的人影,語氣敬佩道。
「樓主何等尊貴與不凡,那個女人根本配不上樓主!樓主既然認為追風欺瞞了您消息,好,那追風就將知道全部告訴您!」
頂著那強大的威壓,追風口角溢出鮮血,神色卻充滿倔強。
「那日凌侯前往絕色閣偏殿與兩位男寵白日宣yin,追風不希望您听到此消息難過,所以才沒有說出口。」
「就這些?」宗政夜軒鳳眸看向追風徹底冷了下來。
今晚凌熙倩在皇宮中說的可不止這些,這追風到了現在居然還敢欺瞞他!
修長的手指在虛空連連輕彈,就見無形的氣波飛射而出,直直射中追風的雙膝。
只听「咚」的一聲,追風口中再次溢出鮮血,整個人更是狼狽的跪在地上,雙腿發顫。
盡管如此,面對宗政夜軒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晶亮眸子,追風忍不住心下一顫,低啞著嗓音閉上眼沙啞道。
「那兩名男寵中有一名男寵模仿凌侯的聲音騙走常樂,隨後凌侯三人一直在絕色閣偏殿內,直到半夜凌侯昏迷不醒的被人抬出。」
宗政夜軒面無表情的盯著追風,再次沉聲︰「就這些?」
果然便見追風身體一僵,在他強大的威壓下再次吐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在凌侯前往絕色閣偏殿的這段時間,千面曾偷偷潛入凌侯的閨房,似乎在尋找什麼。」
一口氣說道這里,追風似乎也發現自己隱瞞樓主的事情居然不止一件,但他並不後悔!
為了樓主不受凌侯的影響,也為了……她,如今就算被樓主發現他也認了!
見追風決然的神情,宗政夜軒心知他已經說出了全部。
「自己去天機樓刑部受罰。」
性感的薄唇輕吐,宗政夜軒鳳眸微闔,便听追風急切道。
「樓主,追風欺瞞您在先本應千刀萬剮。但樓主如今需要傳遞消息之人,追風只願繼續為樓主效命。待樓主大成之時,就是要追風的命追風都心甘情願!」
「閉嘴,日後自有右使向本樓主匯報。」
就算追風在如何的忠心耿耿,宗政夜軒也是一臉冰霜。
只因他明白,不管追風有何借口,他既然可以欺瞞他一次,便會有第二次。
這其中難免日後不會出大漏洞,若非他是跟隨自己多年的追風,宗政夜軒絕不會輕饒!
追風見樓主眸光冰冷,只得跪在地上恭敬的磕著頭。
「謝樓主不殺之恩!追風受罰之後,會在天機樓鬼部盡心為樓主效力。」
說完這話,追風人影一閃,徹底消失在房間內。
原地,宗政夜軒眸光深沉,大腦飛速轉動。
月白、竹清既然是太子之人,那日竹清用口技支開常樂,必定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僅僅是三人玩樂。
這其中到底影藏著怎樣的秘密?
他是否應當現在就去追查看看?
正想著,宗政夜軒陡然察覺到房頂有異。他快速跑出房間,便見絕色閣偏殿的房頂劃過一抹道袍的衣角,迅速朝凌熙倩的閨房飛去。
是師傅!
根本不帶思考,這一刻宗政夜軒腳下生風,將輕功運足到極致緊緊追去。
經過今夜之事,師傅絕對有可能對凌熙倩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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