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心里一慌,急忙撇開臉,「沒去哪兒,就是…上了個洗手間…」
「送你的…」他把艷艷的紅玫瑰遞到秦輕跟前,在額際留下一吻。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額頭上的傷怎麼來的?」
秦輕不願意多說,把紅玫瑰插/進旁邊的瓶子里,敷衍他一句,「不小心撞到了…」
宋遼遠眼波流轉,大抵猜出是怎麼來的,索性也不點破,安靜的在她對面坐下來,笑意盎然的望著她。
「輕輕,你的嘴唇怎麼了?」
秦輕的嘴角處有一小塊破了皮,雖然沒有流血,可是露出了紅色的肉,剛才他就想問她來著,只不過礙于侍者在,他選擇了暫時沉默。
秦輕有些心虛,頭垂的更加的低,「剛才不小心自己咬了一下…」
宋遼遠是過來人,當然看出來發生了什麼,她微腫的紅唇昭示著,之前她曾經和男人激吻過。
多劇烈的吻,才能出現這樣的傷口?
可想而知。
宋遼遠眯起了眸子,望著坐在對面恨不得把頭埋進餐盤里的女人。
吻她的那個男人是誰?
他一再告誡自己不要多想,可是,終究還是忍不住…
長臂一伸,立時就抓住了秦輕的手腕,「輕輕,告訴我,你唇上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
「誰咬的?」
後面這句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有多麼洶涌澎湃。
他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抹掉那個傷口,把吻她的那個男人暴揍一頓。
突然生出來的嫉妒讓他的心失去了平衡,捏著秦輕的手也漸漸收攏。
秦輕被他捏得生疼,忍不住掙扎,「你…弄疼我了…」
宋遼遠不肯放手,死死鎖著秦輕的眉眼,「是不是顧徑凡?」
「不是…」秦輕也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的否認,「不是,是我自己弄的…」
宋遼遠怔怔著盯著那塊傷口,最終還是放開了自己的手。
墨眸微眯,有寒光在眸底閃過,也許,他有更好的辦法了…
經過了時才的不愉快,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各自垂首,安靜的吃著牛排,一語不發。
飯吃到尾聲的時候,有尖銳的女聲響起,在秦輕耳邊炸開。
「這不是秦輕嗎?」
「哎呀,宋遼遠,你也在哎!」
良好的教養讓秦輕不慌不慢的拭了拭嘴角,站起身來,伸出手,禮貌的和對方握手,「你是?」
宋遼遠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看到來人的時候,眉心幾不可見皺了皺。
「秦輕,你不記得我了,我是于莎曼,遼遠的老鄉,我們是一個鎮子上的…」于莎曼「驚喜」的握著秦輕的手,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