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無語。
飛快的把車鑰匙拿過來,放進包里,垂下頭去,再也不敢看他。
顧徑凡就是吃準了她那天晚上醉酒,根本不記得發生過什麼,偏生的,他就喜歡這樣的拿捏著她,看她這副羞得幾乎要鑽進地底下的模樣。
不經意間,秦輕的手踫到了他的手。
仿佛似踫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急切切的抽回自己的手,似乎那手會將她燒灼一般。
時才觸踫過他的地方,像是著了火一般,隱隱有一種滾燙的東西在流動,迅速竄向四肢百骸里,最後緩緩匯入到胸口處。
男人環胸而坐,眉眼彎彎,星眸似九天銀河一般泛起無數星光,點點滴滴砸在她的眸上。
秦輕覺得口干舌燥,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只是不小心踫到了他的手,一顆心便無端的跳起來,落入深深幽潭里,墜入到心湖湖底,緩緩有輕微的泥沙揚起來,迅速被湍急的水流沖散,再也找不到一絲痕跡。
只是,那抹微動,只有秦輕自己察覺的到。
清澈的心湖微微蕩漾,連她自己也說不出來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就好比是一個聖誕雪夜站在櫥窗前的人,望見了櫥窗里絕無僅有的寶貝一般,僅僅是那麼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眼。
而那個寶貝,終究不是屬于她的。
「那個…那個…我已經好多了,要是你有其他事的話,就先走吧。」秦輕垂著頭,忽略掉剛才肌膚相撞時產生的那股燥/熱感,沒話找話。
顧徑凡把另一只腿翹上來,溫溫的笑,「我沒有事…」
男人笑的若三月春花,星眸熠熠,盡是澤澤的光芒。
秦輕額際冒汗,顧先生,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
「麻煩你那麼久,真是不好意思…」
「你家里人一定等著你回去吧?不如你回去吧…」
顧徑凡嘴角揚了揚,「不麻煩,我是你的人…」
秦輕沒被他這句話咽死,顧徑凡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秦輕一頭的黑線,已經不怎麼疼的胃開始隱隱作痛。
「那個,糾正一下,你不是我的人…」
浮光掠過,秦輕還沒來得及說完,那人似笑非笑的眸子便湊了過來,黝黑黝黑的眸子望定她,「你睡了我…」
「…」秦輕無語,一個頭兩個大,她突然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顧徑凡這個男人,真的有氣死她的本事。
咬咬牙,轉過臉去,打定主意不再理會這男人。
越說越沒個正形,虧他長的一副人模狗樣的好皮囊。
顧徑凡一手撐著秦輕身後的長椅,一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望著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心間卻是輕快的。
她生氣了,是不是說明,至少他是個可以左右她情緒的人?
嘴角的弧度彎的更加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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