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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牆角

隨筆式章回體半自傳浪漫主義長篇小說

《隨沄往事錄》

副題︰《有故事的人》

寧涌浪(寧波)著

獻給我最好的朋友和知己

第一卷八十年代

第二十八章牆角

住在老舅家時,我結識了一個比我大一歲的玩伴︰咼磊。他個子比我高一頭,更像是比我大三歲。我倆經常在一起扇圓紙牌,一起彈玻璃球,一起玩動物棋(斗獸棋)。我和咼磊曾用紙和小木棍自制了個紙風箏(紙鳶),可惜始終飛不起來;我們就只好用塑料袋纏上線繩權充作風箏,倒是既兜風又飛得老高。

老咼家住在七個相互毗鄰的平房的最後一間,老舅家則住在第一間(同理,也可說老咼家是第一間。)。一個夏日的午後,我和咼磊在老王婆子家附近玩。她家住在七間房的第五間(從老舅家數起)。據說老王婆子的老頭兒(普通話稱老伴兒)剛去世不久,她終日很少出門。老王婆子不過五十出頭,只是在兒時的我眼中就是個老年婦女了。

我和咼磊玩得百無聊賴時,我突發奇想,對他說︰「咱們玩蚯蚓吧!」

「在哪兒才能找到它們呢?」

「你看王女乃女乃家的牆角,那上面濕漉漉的,長滿了苔蘚,想必里面準會有蚯蚓。我在電視上看到說蚯蚓被砍成兩截還能活,可好玩啦!」自命專家的我道。

于是,咼磊從他家拿來一把小刀,我倆刀手兼用的掀開老王婆子家牆角的一塊牆皮和之下的一塊水泥地皮。結果什麼也沒找到。

晚上,我記得很清楚,是六點,爸爸先回來了。氣氛異常,爸爸的臉色不對,我以為爸爸是又喝多了呢!爸爸對我說︰「你今天是不是在王女乃女乃家附近干什麼了?」我回答︰「我和咼磊找蚯蚓來著。」

說完,我的臉上登時就多了一道掌痕。我痛哭失聲,歇斯底里。爸爸一邊用皮帶抽我的小屁屁,一邊振振有詞︰「我讓你掘人家地皮!我讓你挖人家牆角!」

我听不懂,「啊呀!媽呀!」地哭叫著。爸爸把我成開飛機式的托起,一路開到了老王婆子家,歊開老王婆子家門,讓我向老王婆子道歉。天生猴脾氣的我自然是不會道歉的,一味哭嚎著。「好了,」老王婆子于心不忍,不好意思道,「孩子還太小,不能全怪他。別打了!」……

據說不到兩年,老王婆子就病逝了。不知是否跟我與咼磊挖她家的牆角之事有關?莫非我真的能「妨」死人?!總之,這段故事不過是給在下的「孤星血淚」史又增添了一筆淡淡的墨痕而已。

隨筆式章回體半自傳浪漫主義長篇小說

《隨沄往事錄》

副題︰《有故事的人》

寧涌浪(寧波)著

獻給我最好的朋友和知己

第一卷八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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