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式章回體半自傳浪漫主義長篇小說
《隨沄往事錄》
副題︰《有故事的人》
寧涌浪(寧波)著
獻給我最好的朋友和知己
第一卷八十年代
第十二章戀家
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我從小就有戀家情結。
記得兩歲時,媽媽帶我到郊區農村的大姑(寧冰蘭)家作客。長我五歲的表哥(余陽)帶我看了他們家的菜地和大狼狗,俾我對動植物有了初步概念。大姑欲讓我們在她家過夜︰「大老遠來,就住一晚再走吧!」然而到了下午,我就拼命嚎著︰「我要回家!」當時沒有出租車(計程車,的士)這些交通工具,媽媽只好抱著我,奔到車站,正巧趕上了回城的末班車。
可以說,我是個從小就不听話的孩子。這對我是百害而無一利的。因為爸爸的性格因為一件事而突變,我的忤逆,也就換來了一次又一次的家暴。一日,爸爸在工廠里按部就班地工作時,一根鋼條從天而降,砸到了爸爸的腦袋上。事後,爸爸就診住院一月。(他的廠子還派了個叫宋成文的小青年照顧了爸爸兩天,此青年後來得到了上大學的名額。)但是,此後爸爸的性情就變了,一點雞毛蒜皮大的不順心事,爸爸也會發怒、動輒動手。(待不佞長大後學習龍勃羅梭的高論方才知曉個中原委。)而我這個不肖之子,自然便常變成他的出氣桶。
一天,一家三口逛動物園。我第一次看到大河馬。我听見圍觀的人中有人說︰「這個河馬前些天剛吃了一個小孩。」(作者注︰實有其事,然該河馬僅將不慎落水的女童咬斃,蓋河馬有保護幼崽而咬鱷魚之習慣。)我那麼小,不可能知道河馬是草食動物,嚇得我,又叨咕起了口頭禪︰「我害怕,我要回家。」爸爸說︰「剛來動物園,回什麼家;一會兒咱們還要去你二姑家呢!」「我就是要回家嘛!」于是,在一群圍觀的群眾面前,我被施以一頓胖揍。
四歲時,我終于坐上了火車。我問爸爸︰「這是火車嗎?」「這是內燃機車。」我猜到內燃機車一定比火車更高級。一路上,我和車廂內的叔叔、阿姨們侃得甚歡,忘了回家的事。等我們到了煤城三叔家時,我就故態復萌,喊道︰「我要回家!」三嬸勸也枉然。爸爸卻不由分說,把我又是一頓毒打。現在想來,自己的確不對,但我當時畢竟是個不可能考慮別人感受的孩子。爸爸的脾氣于基因突變後,對我采取的「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策略也是大謬不然的。因為我是個倔脾氣、誓不低頭的 小子,無論爸爸于此後多少次的打我,我都沒有求過饒和認過錯。**上留下了血痕(媽媽說我皮膚女敕,鱗傷彌月不褪),回冰城後,媽媽為此和爸爸大吵了一架。
隨筆式章回體半自傳浪漫主義長篇小說
《隨沄往事錄》
副題︰《有故事的人》
寧涌浪(寧波)著
獻給我最好的朋友和知己
第一卷八十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