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芭比啦慢搖吧里,艾楠肆意甩動著自己如絲般柔滑的黑發,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線是舞池中央最靚麗的風景。
這是一個龍蛇混雜的場所。手臂有著駭人紋身的一群男人追隨著艾楠的舞步,緊跟在她的身後。
撲朔迷離的燈光隱藏了艾楠臉上的所有表情。沒有人能看到她那憂郁的眼神和從嘴角露出的冷笑。
男人都是一群只食肉欲的畜生!
「美女,跳了一個晚上,下去喝杯爽口的?」一個男人附在她的耳邊大聲地說。
艾楠忽然轉過頭,眼楮直勾勾地盯著男人,一絲魅惑從臉上蔓延開來,黑發全部粘在了汗濕的脖子上。
「你請我?」
「當然了,難道還要美女請我嗎?」男人勾起艾楠的下巴,迅速在她的嘴唇上留下淡淡的吻痕說。
「好啊。」艾楠莞爾一笑,婀娜著身姿跟著男人走下舞池。
服務生送來整瓶伏特加。
艾楠為自己倒滿杯子,然後放了幾顆冰塊進去。
「不用兌嗎?」有人吃驚地問道。
「冷烈的感覺不是更好?」艾楠說完揚起脖子整杯喝了下去。
「美女,寂寞吧,要不要哥哥今晚我陪你?」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挑~逗說。
身邊的其他人不禁唏噓不已。
「陪我?陪我的代價很高哦?」艾楠抬起頭,伸出手指曖昧的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來回游走。
「要多少錢直接開口?只要哥哥我喜歡,沒有什麼價錢付不起。」男人以為她只是一只野~雞。不過能遇上這麼好貨~色的野~雞他滿足不已。
艾楠哈哈大笑。側過頭看了看離她不遠的另一個卡座里。
秦天和李維基在那里。他們進來的時候就被艾楠看見了。
「你去問問那邊的兩位男士吧,看他們要多少?」艾楠指了指秦天的位置。
秦天正目不轉楮地看著艾楠這邊。然後那個男人徑直往秦天那邊走了過去。
「你是那個美女的什麼人?」男人走近將一只腳直接踩在矮桌上囂張地問道︰「那個美女要陪我干嘛還得經過你們的同意?」
秦天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個酒氣燻天的男人,滿眼的鄙視。
「滾開!」李維基不屑地將男人的腳一拳打下,「你沒有權利和少爺說話。」
「少爺?好大的派頭啊,現今這個社會竟然還有人被稱呼為少爺。」男人並沒有因為李維基的舉動生氣,反而毫不客氣地端起了秦天面前的酒杯,「那我討點少爺的酒喝應該不成問題吧。」
「滾遠點。」男人手上的杯子被李維基啪地一聲打在了地上,摔成粉碎。
「兄弟們,過來!」男人像是被激怒了。
其他人聞聲走了過來。
「這個所謂的少爺竟然讓他的手下打掉了我的杯子,兄弟們,你們說該怎麼辦?」男人隱笑著說。
「媽~的,不識抬舉!竟敢對我哥不敬,揍他們。」有人起哄道。
艾楠也站在其中,她冷漠地看著這一幕,臉上盡是譏笑。
「不用太激動了,我只是讓你問問他,我能值多少錢。」看著蠢蠢欲動的一幫人,艾楠終于走過去,似笑非笑地問道。
「美女,他到底是你什麼人,為什麼還要問他?不會他們就是你在這圈里的‘爹地’吧,可是他們剛才的舉動讓我這個客人很不滿意!」男人胸前的肌肉隨著他說話間劇烈地抽動著。
「他只是我以前的一個男寵。」艾楠冷笑著指著秦天說道。
「你這個女人瘋了,要賣***滾遠點!」李維基終于忍不住說。
「艾楠,不要耍脾氣了,這個環境不合適你,還是快點離開吧。」秦天仿佛並沒有因為她之前的那句話生氣,反而柔聲說道。
艾楠微偏著頭︰「難道少爺跟著我過來只是為了叫我不要耍脾氣?告訴你吧,我喜歡怎樣和你沒有關系,所以請不要再跟著我,至于男人嘛,我想和誰在一起都行,那是我的事,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李維基說。
「媽~的,你說什麼?」男人掄起酒瓶朝李維基的頭上砸去。
李維基的臉上頓時血流滿面。秦天立即站起來扶住步態踉蹌的李維基。
「艾楠,你……」秦天欲言又止。
「算了,不要和他們計較,我們過去喝酒。」艾楠對那個男人說。
慢搖吧的經理看到這邊發生的狀況火速趕了過來。
「阿彪,這是怎麼一回事?」經理好像和那個男人很熟。
「沒事,這小子不識抬舉,侮辱我看中的女人不說,還對我動手動腳,現在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阿彪全然一副傲慢的態度。
經理狠狠地瞪了那個阿彪一眼後轉身對秦天點頭哈腰地道歉道︰「少爺,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一定到府上登門道歉,請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嗎?」
「你認為呢?」秦天冷聲說,「這件事情如果不給維基一個交代,那你的慢搖吧就準備關張!」
「少爺可是我們這里的貴客,你還不快向少爺道歉,你要我叫兄弟過來陪著你道歉嗎?」經理肅聲呵斥道。
看來經理也不是善類,看到發飆的經理,阿彪立刻像癟了的氣球,之前的那股囂張氣焰早就煙消雲散。
「這,少……少爺,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要怪你就怪這個女人,」阿彪一邊說著一邊將艾楠推到了秦天的面前,「是她慫恿我過來你這邊的。」
「行了,你們走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秦天對那幫人冷聲說道,那幫人立即像領了聖旨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艾楠,穿好衣服馬上和我走。」看著那幫人離去後,秦天才拿出電話一邊撥打120,一邊對艾楠說道。
「憑什麼?」
「因為我是你這輩子也別想擺月兌的男人!」秦天的語調嚴厲到讓艾楠感到陌生。
片刻之後艾楠才繼續說道︰「收起你的‘因為’滾蛋,告訴你吧,我將是你這輩子也擺月兌不了的噩夢。」
醫生趕到,臨走時秦天對經理說︰「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任何男人出現在艾楠的身邊,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經理應聲著,然後冷眼示意著所有的人離開,留下艾楠孤零零地站在舞池邊緣。
「小姐,請你離開吧,我們這招呼不起你。」經理用祈求的口吻說。
艾楠悲涼一笑。他們之間到底誰才是誰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