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你想想啊,匿名,誰捐款這麼隱秘。舒愨鵡我猜一定是暗戀喬錦明的女人!你說,要是喬錦明的那個貴人,要喬錦明以身相許,喬錦明會不會滿足?」
「你做夢吧?喬錦明和她的太太jessica感情很好的。」
「喬錦明不是說會滿足對方一個願望嗎?」
「喬錦明還說,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他現在的妻子是他的患難妻,喬錦明怎麼可能和她離婚?」
「也對啊。」
年慈早就听傻了,「喬錦明的妻子是,jessica?」
「年阿姨,你為什麼這麼問?jessica不是你女兒嗎?」
古月的脾氣繼承了年慈的,年慈就像是她的名字,溫柔賢惠,脾氣好的好像沒有脾氣,听到別人把jessica說成自己的女兒,年慈卻發火了。
「我女兒叫古月!」
年慈的聲音很大,她一出聲,眾人嘩然,大家愣了愣,有些人開始竊竊私語。
「年阿姨的女兒好像和照片上的女人不一樣啊。」
「年阿姨的女兒不是喬錦明的妻子,那豈不是……」
眾人看著年慈的目光很是復雜,有些話不說出來,大家都明白。不是妻子,又那麼親密,肯定是「小三」了。
這年頭,「小三」太多,不勞而獲,破壞別人家庭,大家對「三」的態度都是一樣的同仇敵愾,當然是「三」的除外。
「真是不要臉,為了錢,什麼都願意賣!」
「也許,她也是沒有辦法。年阿姨的醫藥費那麼貴,一天幾千塊錢,一般人怎麼負擔的起。我一個月的工資才三千多點。」
臉上像是被人狠狠的扇了幾巴掌,年慈听不下去了,她推著輪椅,陰沉著臉朝病房走去。
值夜班的白啟月從病房里出來,差點被撞上,「年女士!」
年慈看到白啟月,突兀的問道,「我的住院費是不是很貴?」
「嗯。」
「一天是不是要幾千塊?」
「嗯。營養針,你女兒都是給你用的最好的,有的時候一針就要三四千。」
年慈沉默了。
「怎麼了?」
「……」
「你是不是擔心醫藥費的事情,你別操心了。你女兒嫁給了一個有錢人,你的醫藥費,她負擔的起。」
這麼多錢,她女兒自然是負擔不起的。那個有錢人看來就是喬錦明,喬錦明的妻子是jessica,那麼她的女兒就是眾人口中人們所不齒的「小三」了。
年慈算是听明白了,她的女兒為了她,把自己賣了。
年慈推著輪椅回了病房,久久默默不語。
白啟月見她臉上很難看,說道,「是不是身體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給你做個檢查?」
「白醫生,我沒事,我想一人靜一靜。」年慈背過身去,對白啟明下了逐客令。
白啟明也不好說什麼,不放心的叮囑道,「你剛剛醒過來沒有多久,身體還沒有完全的康復。如果發現那里不舒服,一定要按鈴通知值班的護士。」
「嗯。」
白啟明離開了病房。
病房驟然安靜了下來。
她長久的坐在那里,看著太陽西沉,看著天一點點的黑透。今夜,無星無月,天空陰沉,風灌進來,吹在身上有些涼。
九點多的時候,年慈撥通了古月的手機。
接電話的不是古月,是喬錦明。
「伯母,我是喬錦明。」
「古月呢?」
「她今天有些累,睡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這麼晚了,古
月和喬錦明在一起。喬錦明是有婦之夫,她當成了寶貝的女兒,真的把自己賣了。
年慈對喬錦明再也沒有好感,她口氣冷了下來,「我要和古月說話,請你叫醒她!」
「伯母,她已經睡了。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明天我讓她給你打電話行嗎?」古月的睡眠不是很好,一旦被吵醒,要很長時間才能夠入睡。
「喬錦明,你是她什麼人?我要和我女兒說話,還要經過你的允許嗎?」年慈的口氣很沖,喬錦明听出了年慈的怨氣,心中詫異。
「伯母,你稍等,我現在去叫她!」
喬錦明擔心吵醒古月,在臥室外接的電話。
他回了臥室,來到了*邊,推了推古月,古月今天累著了,不願意醒,睜開眼楮看了他一眼又睡了。
「古月,醒醒。」
「嗯?」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喬錦明是真的心疼她,不願意吵醒她,可是年慈好像有重要的事情。
「古月,你媽的電話。好像有什麼急事。」
听到是母親的來電,古月驀地睜開了眸子,她翻過身來,看著喬錦明,心中詫異,「這麼晚了,我媽給我打電話。」
「嗯。」
喬錦明把手機遞給了古月,古月坐起來,香肩**,喬錦明給她批了外套。
「媽,怎麼了?這麼晚了,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喬錦明在你身邊?」
古月看了一眼躺在他身邊,手搭在她腰上的男子,回道,「嗯。」
「我有些話想單獨問你,你去沒有喬錦明的地方!」年慈的口氣很冷,隱隱帶著怒氣。
古月不明白母親到底怎麼了。
記憶里,古月從來都沒有見過母親發脾氣。古月的女乃女乃一向不喜歡年慈,對年慈百般挑剔,還經常在父親面前說年慈的壞話,孝順的古今恆回來便數落母親,母親總是微笑著,什麼辯解的話都不說。反倒是古琦看不下去,每每和女乃女乃吵個天翻地覆。
古月披著外套走了出去,喬錦明抓住了她的胳膊,問道,「你去哪里?」
「我媽有話要對我說。」
古月握著手機的話筒,壓低的聲音對喬錦明解釋道。
喬錦明那雙精明的眸子里泛著詫異,心頭隱隱覺得不安。
古月下了*,走了出去,去了喬錦明的書房。
「媽,我出來了,你說吧!」
年慈差地月兌口罵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克制著自己胸膛里那股翻滾的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听起來心平氣和。
「你爸替人擔保的那五百萬的高利貸,是喬錦明替你還的嗎?」
古月心咯 一下子,心里恍然。
「媽,都過去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是霍成替她還的,可是這種話她要如何對母親說。提起霍成,必然要提到她的上一段婚姻。
「是不是?」年慈堅持道。
古月想了想,撒謊道,「是。」
「我每天幾千塊錢的醫藥費也是喬錦明出的嗎?」
古月心頭的疑惑更甚,「媽,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想知道。」
「嗯。」
一開始是花的霍成的錢,後來確實是喬錦明出的。古月手心開始冒汗,心里隱隱被一股不安所籠罩。
年慈那頭沉默了好久,古月貼在手機上的耳朵都熱了,寂靜的夜里,某種特殊的情愫在醞釀。
「媽,你還在嗎?」
無力的聲音傳來,「大寶,你是不是因為錢才和喬錦明在一起的?」
古月大驚,急迫的解釋道,「媽,你說什麼呢?錦明你也見過了,他是真心愛我的,而我也是真心愛他的。」
「大寶,你從小就是听話的孩子。爸爸媽媽說什麼,你都不會說‘不’字。大寶,你答應媽媽,離開喬錦明吧。」
「媽,你在說什麼?我都听糊涂了?我愛錦明,我想和他在一起。」
年慈徹底的怒了,「古月,你到底還要不要臉?」
這麼重的話,年慈沖著古月喊了出來,古月心尖尖開始顫抖,「媽……」
「大寶,是媽不好,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是媽媽沒用!」
哽咽聲傳來,古月又驚又忐忑,「媽,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大寶,是我拖累了你!」
「媽,你到底怎麼了?」
到底是最心疼的女兒,年慈罵不出來。
她教養出來的女兒,人品自己不用說。她養出來的女兒不會不知廉恥,怕給喬錦明做「三」不是本意。是她拖累了女兒,想到此,年慈心頭的那點怒,全部都化成了心疼。
「大寶,答應媽媽,離開喬錦明吧!」
「媽,你知道了是嗎?」直覺敏銳的古月猜測道。
「我今天看了喬錦明的電視訪談,我在電視上見到了喬錦明的妻子,她叫jessica!現在醫院很多人都知道了你給喬錦明做*的事情。大寶,要是別人知道了你給喬錦明做*,你以後還怎麼嫁個好人家?」
「媽,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我愛錦明,錦明也愛我。錦明說,他會和jessica離婚,娶我。」
她急迫的解釋,這卻讓年慈生氣起來,「古月,你給喬錦明做*不知道羞恥,難道還要去破壞喬錦明的家庭嗎?人家是患難夫妻,喬錦明還沒有發達的時候,他們就結婚了。那個時候,你在哪里?現在喬錦明發達了,你卻讓喬錦明拋棄結發妻子。
古月,做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講道義?」
年慈說的古月啞口無言,這件事情,她畢竟是負人在前。
「媽,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相愛也要講資格!你愛一個人,至少那個人沒有結婚,沒有妻子,是單身!喬錦明婚姻,有妻子!你這算什麼?」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匕首插在了古月的心頭,她啞然以對。
「大寶,如果是因為媽媽,你還和喬錦明在一起的,那麼現在,你不需要這麼做了。」
年慈掛了電話。
古月還沉浸在剛剛的復雜情感中,很長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喬錦明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古月站在哪里,一動不動,背影寂寥蕭索,他走過來,從後面擁住了她,「你媽媽說了什麼?你好像不高興?」
「錦明,我媽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
「我媽知道你有妻子,還知道我是你養的,‘*’。」哽了一下子,*兩個字,她咬的極重。
「然後呢?」
「我媽讓我和你分手。」
「你呢?你怎麼想的?」
懷抱收緊,古月有些喘不上氣來,「我媽剛醒過來,身體還沒有恢復,我不想惹我媽不高興。要不,我們先暫時分手吧。等你離婚了,過一段時間,我們就算交往了,我媽也說不出來什麼。」
古月轉過來,便看到了喬錦明晦澀不明的眸子,「你生氣了?」
「我能生氣嗎?」
「不要生氣。」
她踮起腳尖,吻了他的唇,「不要生氣好不好?」她的嗓音綿綿軟軟的,「……我不會離開你,只是暫時先分開。我愛你,怎麼舍得真的離開你……」
心頭的那一絲怨氣,就這麼輕易的被她撫平了,喬錦明暗暗罵自己沒用。
「你可以告訴你媽,你離開我了,但是,你還要住在嘉禾,呆在我的身邊。」
「行。不過,我媽要是出院了,我就帶著三寶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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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行!」喬錦明態度很是堅決,「你們不能搬出去!」
「錦明啊。」
「這個沒有商量的余地!」
「錦明,你別讓我為難好嗎?」
「我會盡快離婚!」
喬錦明放開了古月,走了出去。
「錦明,jessica身體還沒有康復,你現在怎麼能和她說這種話!」
喬錦明頭也不回的說道,「那怎麼辦?我總不能讓你和女兒搬出去!」、
……
西山療養院,
夜已經很深了,一片寂靜。
年慈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緩緩地走向了窗口。七層,從窗口望出去,一片黑。年慈淚水不停的流淌,她不想死,她舍不得兩個女兒,她還要等著丈夫回家,可是,她不能拖累女兒。
住院費那麼高,她活著就是逼著女兒*,她必須去死,一死了之,她的女兒才能夠堂堂正正的做人。
年慈的腿剛邁上窗台,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進來的正是白啟月。
「你在做什麼?」
年慈一驚,身體不穩,重心倒向了窗外,白啟月看到她的身體朝外面倒去,他眼疾手快的沖了過來,扯住了不過是她的一角衣服。
「年慈!」
年慈還是摔了下去。
七層,很高的距離,這麼落下去,不死也傷!
樓下一片黑漆,什麼都看不到。白啟月一邊往樓下跑,一邊給值班的醫生打電話。
……
凌晨三點,去衛生間的古月又被吵醒了。
陌生的手機來電,古月以為是騷擾電話,來電卻執著的響著,安靜的夜里,這電話聲十分的突兀,「喂,你好,我是古月。」
「古月嘛?我是白啟月,你母親的主治大夫。」
「白醫生,這麼晚了,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你媽跳樓了,你趕快來醫院吧。」
手一滑,手機掉在了地上,古月完全被驚呆了。
九點多的時候,她才和母親通過電話,才過了幾個小時,她的母親就出事了。
古月身上還穿著睡衣,听到消息,她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她叫醒了喬錦明,讓他送自己去醫院。
喬錦明看了看表,「現在才凌晨三點?」
「錦明,我媽跳樓了。」
喬錦明騰地一下子坐了起來,睡意全消。
「你去換衣服!我們馬上走!」
古月這才意識到自己穿著睡衣,她小跑著進了更衣室,只用了兩分鐘就穿好了衣服,喬錦明也穿好了,拿了汽車鑰匙,兩個人奔向了醫院。
古月一路上提心吊膽,就害怕听到噩耗。
來到了醫院,見到了醫生白啟月,古月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母親有驚無險,雖然從七樓跳了下去,卻掛在了六樓的一顆大樹上,沒有大礙,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古月進去的時候,年慈打了鎮定劑,已經睡了。
病房外,喬錦明和古月坐在走廊上的長椅上,兩個人默默無語。
喬錦明的大手握著她的小手,又溫暖又安心,古月心中萬分的不舍,卻還是堅定的說道,「錦明,我們暫時分開吧。」
意料之中的決定,「第一次,你為了你父親拋棄了我,第二次,你為了你母親,又要拋棄我。」
「那怎麼一樣?這次是假的。」
「如果我和jessica一輩子不離婚,我們是不是就要分一輩子的手了?」
「你不是決定和jessica離婚了嗎?只要你和jessica離婚了,我們不就又可以在一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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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喬錦明摟著她的肩膀將她擁入了懷中,許諾道,「好,我和jessica離婚。」
「你也不要著急,等jessica身體康復了再說吧。我,覺得,jessica真的很可憐。」
「我才最可憐。」
喬錦明表情頗為哀怨,古月輕笑,「你可憐什麼?你很快就要成為那個可惡的人了。」
「那你豈不是讓我成為惡人的人?」
玩笑話,卻讓古月笑不出來。
「我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
「我知道。」
……
新創公司,總裁辦公室,
「jessica現在已經好多了,醫生說再過個一周便可以回家靜養。」每天都去醫院替喬錦明探望jessica的abel,向喬錦明匯報著。
「喬總,jessica想見你。你有空,還是去看看她吧。jessica,真的很愛你。」abel勸道。
「恢復的差不多了是嗎?」
「嗯。」
abel以為喬錦明是關心jessica,就見喬錦明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類似文件的東西放在了桌面上,說道,「這是離婚協議書,你今天去看jessica的時候,交給jessica吧。」
abel目瞪口呆,看著桌子上的離婚協議書,又看看喬錦明。
「喬總,你是真的要和jessica離婚?」
古月走了,把三寶也帶走了。雖然,他還是每天都去看他們,但是,他習慣了晚上哄著女兒入睡,習慣晚上摟著古月軟軟的身子一覺到天亮。
古月是他的安眠藥,只要古月在身邊,他便*好眠,沒有了古月,他發現他失眠了。
「我女兒一點點的大了,我不能讓我的女兒成為私生子。」
「霍成不是願意娶古月嗎?霍成對古月動心了,一直想要和古月復婚,霍家的長輩也都很喜歡古月,如果他們能夠復婚,對大家都好不是嗎?」abel一沖動,說了不該說的話。
「霍成是她的好歸宿?」
「對不起,喬總,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和jessica離婚。jessica那麼愛你,我怕她受不了這個打擊。」
「一個和前女友糾纏不清,結婚期間和那麼多的女人亂搞的男人,能算是好歸宿嗎?」喬錦明嗤鼻一笑。
「喬總,那你呢?你和jessica已經結婚了,不是同樣在和前女友糾纏不清嗎?你和霍成又有什麼差別?」
abel不但是喬錦明的下屬,還是校友。abel比喬錦明小一屆,又因為jessica一直傾慕喬錦明,他了解這個男人。
那麼拼命的工作,潔身自好、不近……完全是因為他是個專情的男子。
面對那麼多的*可以守住本心不動搖,abel一直以為喬錦明是因為深愛著jessica,原來是因為古月。不是那個女人,其他女人,他都看不上。
「喬總,這個世上有多少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什麼樣的遺憾什麼樣的痛苦都有,可每個人不都是好好的活著?」
「abel,你就那麼不希望我和古月在一起?」
「是!古月對喬總來說,已經是你的過去式了,你不能因為那個女人把自己毀了。不是每個女人都像古月那麼堅強,古月離開了你,活的好好的,jessica是為你而活著。這麼多年,她被疾病折磨的痛苦,為了你,一直堅持著,不放棄。
現在,她的病終于好了,你卻要拋棄她。
喬總,你以為jessica能夠經受的住打擊嗎?」
「……」
「喬總,新創是你辛辛苦苦,拼了命創立的公司。你難道就不怕你的離婚對公司造成無可挽回的影響嗎?新創好不容易發展到現在的規模,如果你離婚,jessica勢必要分走你的一部分財產。鄭沅向來疼愛jessica,jessica傷心,
鄭沅又豈會放過你?到時候,我怕新創的業績會受到影響。」
一個大企業,領導人的私生活對公司的命運會產生重要影響。jessica是喬錦明的糟糠妻,一個大企業的領導人可以在外面*女人,卻不能拋棄這個糟糠妻!
「abel……」喬錦明認真的看著他,推心置月復的說道,「你知道我那麼拼了命的工作,賺了這麼多錢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一個女人!七年前,那個女人閑我窮,嫌我沒有背景,給不了她想要的奢華富貴的生活!」
「古月?」
「你們都以為是我自尊心太強,受不了這種羞辱,連古月都這麼認為。一個中國人想要在白人的世界里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你知道那有多難嗎?可是我做到了。這麼多年,我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沒日沒夜的拼命工作。新創在美國發展的那麼好,我還是堅持回到了a市,我也以為是我咽不下被古月拋棄的恥辱,回來報復她!」
「……」
「不是!不是報復她,只是織了一張大網把她牢牢的困住,讓她再也沒有辦法逃離我!這麼多年,我想要的不是這新創公司,不是這巨額的財富。我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女人吧!」
「……」
「我只想要古月!即便我會因此一無所有!只要,她不嫌棄我窮,嫌棄我沒有本事,一無所有又如何?」
abel被喬錦明的話給震撼住了。
他沒想到喬錦明對古月的執念會是這麼的重。
「abel,我不是你,我沒有辦法愛著一個女人卻把她拱手讓人!就算痛苦,我也要把她牢牢的困在身邊!所以,以後不要再讓我听到古月和霍成復婚的話!只要我活著,古月只能是我的!」
……
市人民醫院,
abel一手捧著花,一手拿著檔案袋,神色猶豫糾結。
jessica看到出現在病房的是abel,心又一次失落了。
「他還是沒有空嗎?」
abel要怎麼回答。
喬錦明不會來看她了,不但不來看她了,還要和她離婚。
「今天身體好些了嗎?」abel將花插到了花瓶里,將昨天送來的花丟進了垃圾桶里。
「好多了。我真的好想現在就出院回家。」
「……」
「abel,eric說什麼時候來看我了嗎?」
abel深吸了一口氣,拿著檔案袋走到了jessica的面前,卻很長時間沒有說話。jessica看著他手中的檔案袋又看看他,有些困惑。
「abel,里面裝的是什麼?」
abel將檔案袋交給了jessica,輕聲說道,「喬總要和你離婚!這是離婚協議書。」
jessica驀地瞪圓了眸子,看著離婚協議書像是看著洪水猛獸。
「jessica,你和喬總離婚吧,他的心里沒有你。」
jessica死死的盯著離婚協議書,眸子里慘淡一片,「他不來看我,是因為古月嗎?」
「是!」
都到了這個份上,abel決定不再隱瞞。
「我不離婚!」
沒有歇斯底里的發瘋,沒有肝腸寸斷的哭泣,jessica顯得很是平靜,仿佛早就料到了今天。
因為料到了,所以平靜。
「jessica,為了一個不愛的男人,守著一頓沒有愛的婚姻,你不會幸福的。」
「我不離婚!」她固執的讓abel,頭疼。
「喬錦明決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
「那就讓我去死!」
「jessica!」她的決絕
嚇到了abel,「你說什麼傻話?」她的體內還留著古琦的一顆健康的腎,她怎麼可以這麼不珍惜自己的生命,「jessica,不要說這種話。你好不容易擁有了一顆健康的腎,擁有了一副健康的身體,你怎麼可以這麼自暴自棄?」
「abel,我明天他為什麼會讓古月給我捐腎了。給我一顆腎,結束了我們之前的感情,然後兩不相欠。如果我知道,他是這麼打算的,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要古月的腎!」
「不是古月的腎,是古月的孿生妹妹古琦的!」
「什麼?」
jessica目瞪口呆的看著abel,「不是古月給我捐的腎?」
「嗯。喬總知道當年古月和他分手之後的真相,喬總對古月就再也狠不下心來了。幸好,古月有一個孿生妹妹。否則,以喬總對古月的愛,恐怕你就算是死了,喬總也不會讓古月給你捐腎的。」
jessica終是落淚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她口中不停地呢喃著,頓悟了某件事情,結果痛徹心扉。
「jessica,和喬錦明離婚吧,跟我回美國吧。美國才是我們的故鄉,這里不是。」
abel對jessica的邀請,意料之中,jessica拒絕了。
很多年後,abel想,如果當年jessica答應了他,又會是怎麼樣的結局?
古琦不會因為他幫著jessica設計古月,利用她而心生報復,一步步的奪走了他的心,當他徹底愛上那個叫做古琦的女人的時候,將他的心狠狠的踩到了腳下,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我不回去!」
「jessica!」abel忍不住動怒了。
「abel,你幫幫我好不好?我愛他,我沒有她活不下去的。你一定要幫我!」
她哭倒在他的懷中,abel什麼怒氣都發泄不出來。
愛一個人,無法自拔,jessica對喬錦明,他對jessica!
「好!」
這一個決定,改變了很多人。
……
四天後,jessica提前出院了。
她等不及了,再等下去,她就要淪為棄婦了。
喬錦明是一個意志力堅強的男人,他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很難輕易改變。jessica听從abel的勸說,沒有試圖去動搖喬錦明的想法,而是從古月的身上入手。
喬錦明本來打算給古月在嘉禾的父親買一座房子,古月沒讓,喬錦明便給古月租了一個三居室的房子。
就在嘉禾附近的水木菁華。
水木菁華附近的一家叫走「歸鄉」的咖啡館里,坐著古月還有jessica。
古月出了月子,因為月子期間吃的好,心情舒暢,豐腴了不少,紅光滿面,精神奕奕,像是在陽光下綻放的美人菊,反倒是jessica,憔悴消瘦。
「jessica,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古月被jessica的目光盯的坐立不安,只好開口說話。
下午四點,店里的客人不多。
jessica要了雞腿堡、薯片、冰粥、鮮水果撈……擺了滿滿一桌子。
「肚子餓了,先吃飯。」
「這麼多,你吃得了?」
「當然吃得了。」
jessica拿起雞腿漢堡咬了一口,用手指抿了抿嘴角,沖著古月笑了笑,說道,「你不知道,我和eric在美國的時候,經常餓肚子的。所以,每次吃飯,非要把肚子撐的飽飽的才滿足。」
古月的神色一變,「經常餓肚子?」
「嗯。我和eric在一起的時候,我父母堅決反對。最後,我父親撈下狠話,說我要是敢和eric在一起,就和我斷絕父女關系。呵呵,我父親不知道,這女人啊,要是看上了一個男人,就指定是別人的了。」
這是古月不知道的。
古月只知道jessica的家境很好,父母很*她。如果身體健康,就是一個完美的人。
「……」
「那個時候eric的學業很重,又要打工,身體吃不消,病倒了很多次。我沒有辦法,只好放棄了學業。可是,就算我一天工作10個小時,我們的生活依舊很苦……我那個時候身體又不好,我父親又斷了我所有的經濟來源,我和eric過的真的很苦。
那個時候沒有別的想法,只想吃飽飯,睡在有暖氣的房子里。」
古月輾轉從別的朋友那里听到過喬錦明在美國的艱難生活,听jessica親自訴說,她的心還是觸動很大。
她心疼喬錦明,眼眶不由的紅了。
「古月,現在的eric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窮小子了。現在的eric,成熟、帥氣、成功、年輕……他是每一個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jessica一改之前的活潑開朗,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不是花心的人!」
「我知道!」jessica一臉的自豪,「eric答應過我,這輩子只愛我一個,就算我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給她生孩子,他還是會只愛我一個人。」
七年,jessica陪在喬錦明身邊七年,沒有她的七年,古月知道喬錦明和jessica一定生了某種感情,卻不曾想是這麼深的感情。
「其實,我們是有過孩子的。」
古月心里酸澀疼痛,原來,大度都是假的,她也是嫉妒的,吃醋的。
「你不知道,在美國的時候,我們吃盡了苦頭,受盡了白眼。他發著39°的高燒,還要去打工,只為了賺取三餐溫飽。
……
我們的孩子……」
孩子?他們有孩子?
震驚劃過她的眼底,她呆呆的望著jessica,一時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們的孩子,因為沒有錢,我身體也不好,也流掉了。」
jessica捂著臉,嚶嚶啜泣,「如果當初我們不是那麼窮,好好的養著,我們的孩子現在得五歲了。」
古月從來都不知道喬錦明還和其他女人有孩子的。
jessica捂著臉,哭道「我流產的時候,因為沒有錢,沒有調養好,醫生說我很難在懷孕。
故意,都七年了,我一直都沒有再懷上過。」
面對jessica的訴說,古月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嗚嗚……」啜泣聲還在繼續,像是寂靜的夏天打在芭蕉葉上的雨滴,打濕了古月的心,「你,別哭了,就算你不能生孩子,我想喬錦明也不會在意的。他……」頓了頓,她繼續安慰著,「不是那種迂腐之人。」
jessica松開了手,露出了那張落滿了淚水的臉,「嗯,eric也說過同樣的話。eric說,我要是想要孩子,可以借月復生子。」
「……」
幸福爬上了她的臉,「一個男人可以如此包容一個女人,我想他一定是很愛我的。」
咸澀的液體用上了眼眶,在里面打轉。古月克制著自己的心,憋紅了眼眶,最終,淚水還是落了下來。
喬錦明,喬錦明,既然你如此愛著jessica,為何還要來招惹我?
古月已經走了神,jessica的話匣子一打開卻剎不住了,她絮絮叨叨的訴說著她和喬錦明的幸福,絲毫不顧忌古月滴血的心。
「eric很能干,也很有本事,我沒有選錯人。後來,他研發的一款搜索引擎推廣開來,我們的生活漸漸的有了起色。他用賺來的錢,為我們買了婚房,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買了鑽戒向我求婚……」
jessica舉起右手,給古月看她無名指上耀眼的鑽戒。鑽石很大,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當然也能夠看出送戒指的人的用心。
「就是這個戒指,很漂亮對不對?」
古月是第一
次真切的、近距離的感受到喬錦明對另一個女人的愛。面對喬錦明的糾纏,她如果有過迷惑,那麼這一刻,她反倒清醒了、平靜了,淡看著眼前滿臉幸福羞澀的小女人。
喬錦明騙了她,在她不曾參與的七年里,喬錦明也全心全意的愛過jessica!
他們的愛情,背叛的是喬錦明不是她!
同樣的七年,同樣的婚姻,喬錦明在婚姻里全心全意的*著jessica,他的心里裝了另一個女人;而她,七年,她的心里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喬錦明罷了。
「很漂亮!」
古月要如何回答?
jessica越幸福,她越痛苦。
*************************************
離婚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