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sica,我們回去再說!」
喬錦明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巧。Jessica找了那麼多年都找不到合適的腎源,沒想到繞了一圈,古月的腎竟然會合適。
Jessica沒有在多說話,她挽著喬錦明的胳膊出了門。
一出門,Jessica就忍不住說道,「Eric,你說過會幫我找到合適的腎源的。現在,找到了,你會勸古小姐把一顆腎捐給我對不對?」
「……」
「Eric,你為什麼不說話?Eric,你騙我對不對?」
「Jessica,你承諾過你的事情,什麼時候食言過?我說過幫你找到合適的腎源,治好你的病,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那讓古小姐捐腎的事情?」
「你不用操心了,我心里有數。」
門沒有關,喬錦明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兩個人的談話聲還是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古月的耳中。
猶如在寒冬臘月,被一盆冷水澆了一個透心涼,古月冷到骨子里。她的手環上了小月復,那里孕育著一個生命……
送走了Jessica,喬錦明走了回來,看到便是古月淒涼的背影。她站在那里,一身的孤寂和悲涼,短短的幾步距離,兩個人像是隔著天涯,遙不可及的距離。
「古月。」
他喚了她的名字,她嬌小的身影輕顫。
喬錦明走上去,來到了她的面前,發現她的臉色慘白一片,她緩緩的抬眸,看著面前的俊美的男子,顫聲問道,「你不會讓我給她捐腎吧?」
他不回答,她心里存著的微小的希望破滅,她咬唇,無力的拒絕,「喬錦明,我不能給她捐腎,你知道的。我的身體不允許。」
「我不會讓你捐腎的!」他不忍心看到她悲傷的模樣兒,向她承諾,她眸子里的光明亮起來,「真的嗎?」她抓住了他的手,她的手一片冰冷。
他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心里不忍,「嗯。」
他看到她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臉上也有了血色,不再是慘白一片。
她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那里正孕育這個一個小生命,「一顆腎而已,她若要,我便給她。但是現在不可以。我愛這個孩子,任何威脅到他健康的事情,我都不會做。」
喬錦明心里被一股復雜的感情所擾,他看著面前的女人,眉頭皺的緊緊的,明明該恨著這個女人的,他卻對她生了不忍。
「你母親病了?」
「嗯。」
「什麼時候病的?我怎麼沒有听你說起過。」
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淡如菊的微笑著,「說這個做什麼。」不想糾纏這個話題,古月很快轉移了話題,「你妻子身體不好。」
「嗯,娘胎里帶出來的病。」提到Jessica,喬錦明的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我這幾年,一直在幫她找合適的腎源,但是一直找不到。我沒想到……」他看著古月,說不下話去了。
「我明白。」
「……」
「如果我生完孩子,你妻子還是找不到合適的腎源,我可以捐一個給她。」
喬錦明大驚,他沒想到古月會捐腎,「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是捐腎,不是別的。捐腎對捐贈者和被捐贈者來說,都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