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古月是在喬錦明的懷中醒來的。
她出了一身的汗,喬錦明也被她的體熱蒸出了一身的汗,她看著熟睡的熟悉容顏,半天沒有分清楚是夢境還是現實,知道男子緩緩的睜開了眸子,那幽深的眸子,她低下頭,不敢在細細的打量著他。
「身體好點了嗎?」
她被他抱在懷中,一身的粘膩,「好多了,謝謝。我想去洗個澡。」
「一起洗。」
「不!」她立刻拒絕。
他起身,上身赤luo,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現在7點半,9點鐘上班,如果不一起洗,我們就要遲到了。」
「你先洗,我很快的。」
他不由分手,抱起了她,她連掙扎都沒有,她知道這個男人的霸道和鍥而不舍的固執和執著。
浴缸里放了水,兩個人進去的時候,水漾了出來。
她背對著他,他在她的身後,給她細細的清理著身體。
浴室,鴛鴦浴,她以為少不了一番「歡愛」,他卻只是幫她洗澡,略帶粗糙的大手劃過她身體,她起了反應,他倒是「正人君子」了一回。
「肚子大點了。」
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她的身體輕顫,身後推開了他放在他月復部的手。
「我想要女兒。」
「……」
「你呢?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
他自顧自的說著,她一直背對著他,長發披散在身後,像是上好的濕了的綢緞,「骨頭這麼漂亮,生的女兒該多漂亮?」
「我洗完了。」
她抓過浴巾,裹住了上身,起身,踏出了浴池。
身後一陣怒氣夾帶著殺氣襲來,她還沒有走幾步,喬錦明便追了上來,將她撞到了牆上,他舉高她的雙手,將她的兩只手按在她的頭上方的位置,怒道,
「你在別扭什麼?」
「沒有。」她不看他。
「王長河死了,你怪我?」
她終于肯看他了,眸子里有責備,還有失望,「喬錦明,昨天,你如果不逼他,王先生也許就不會跳樓。一條生命啊,他有家人,王先生死了,他的家人該多傷心?你為什麼就不能夠放過他?如果你的錢是通過這種途徑得到的,你難道就不怕良心不安嗎?」
像是听到了最幼稚,最可笑的笑話,他譏諷的看著她,「古月,商場如戰場,成王敗寇。今天,如果我和王長河調換一個位置,破產的是我,你以為王長河會好心的把公司還給我,放過我嗎?」
「……」
「不會!商人貪婪!就像一條貪吃蛇,吞掉一頭大象都不覺得滿足。如果今天破產的是我,我去求王長河放過我,王長河也會讓我早死早投胎!我不後悔昨天逼死他,雖然我覺得並不是我逼死他,只不過王長河意志太脆弱,經不起失敗。」他吻著她,很淺的吻,一寸寸的,「骨頭,我只能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只有這個樣子,我才能立于不敗之地,逼死別人,而不是被別人逼死!」
「紐約華爾街,每天有多少人破產,又有多少人跳樓自殺。我還沒有報復你,加倍的報復你,我不能死,我只能逼著自己強大,更強大!強大到有一天,可以主宰別人的命運,而不是被別人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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