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動,隔著薄薄的距離,看著樹下的他,心思一動,美眸隨即黯淡了下來,古月的手環上霍成的脖子,主動迎合。
她看到那個男人的眼神狠戾,似是一把刀,正在活活的凌遲著她,她終是敗下陣來,閉上眸子,專心的吻面前的男人。
有多久,睜開眸子的時候,樹下的男人已經離開了。
「古月?」
霍成也沒想到古月會突然這麼的「熱情」,她看向霍成,眸子一驚,微微一頷首,低低的說了一聲,「對不起」,疾步離開。
霍成撫模著自己的唇,他吻過她很多次,原來,她主動的吻,會這麼美妙。
霍成看著那個旖旎的背影,笑了。
……
她沒有去新創。
他已娶妻,事業有成,真的沒有必要和她這種女人在糾纏下去。私心的,她的心還是向著喬錦明,即便他在辦公室,將她的身心凌辱。
面試了一天,古月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站在樓下,一身西裝筆挺,皺起了英挺的眉,她頓住了腳步,和他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進退不得。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丟掉了手中的煙頭,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沒有任何的言語,他一把抱起了她,朝樓內走去。
「你做什麼?放下我!」
他的胳膊有力,抱緊了她,她便下不來,老式的居民區,她住在四層,開了門,他直接抱著她進了臥室。
「不!」
她的手緊緊的抓著門框,像是抓著最後的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看著她,眸子里里翻滾著滔天的怒容,他用力一拉,她的手松開了門框,他將她丟到了臥室的單人**上,隨即山一般的壓了過來。
「錦明,你放了我。我求你。」
沒有任何的言語,他直接用他的身體蠻橫、粗魯的、血腥的侵佔了她。
……
一開始是痛的,後來痛著痛著就不痛了,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單,雙眸呆滯的看著窗外的夜色,像是一具沒有了靈魂的身體。
「古月,原來每一次你都會流血的,哈哈……」他自嘲的笑,「虧我還把你當成了處*女,原來不過是一個殘花敗柳!」他把後面的四個字咬的極重。
她閉上了眼楮,拒絕看面前施暴的男人的臉。
「睜開眼楮!」
他的吼聲震的她耳朵嗡嗡,她被騙睜開了眸子,他將一瓶藥丟到了她的身上,命令道,「把藥吃了,你不配擁有我的孩子!」
原來是避孕的藥,她勉強的坐起來,她一身是傷,抓過身側的瓶子,將藥倒出來,一把藥,她全部塞進了嘴里,藥太過了,她吞咽不下去,全部嘔吐了出來。
「你不願意給我生孩子?」
他抓住了她的頭發,她的頭高高的後仰,露出了曲線優美的脖頸,他看得心跳體熱,忍不住又覆了上去。
「我改變主意了,我要你給我生一個孩子!……」他欣賞著她的痛苦,將她逼到了絕境,「我妻子不能生育,你這個肚子倒是有點用。」
她驀地瞪圓了眸子,「喬錦明,你要做什麼?」
他的手覆上她平坦柔軟的小月復,笑的陰沉,「古月,我需要你的肚子,幫我和我妻子孕育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