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
「說吧,這幾個月來有什麼收獲?」花宇昊端起一杯白水喝了起來。
卻被林墨寶當成了怪物般看著。
「你什麼時候轉性了,居然喝白水?」
「別岔開話題。」花宇昊也才注意,不知何時起,他也會時不時不經意便會學著安子怡的樣子喝上些許白水了。
林墨寶知道正事要緊,這些八卦的事情以後慢慢探究,反正在這睿王府里肯定能找到答案的,于是忙道︰「收獲那是當然有的。」
「講。」花宇昊也不多說,對于這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你就得冷點,要不然,瑞王府早被他拆了,但是對于林墨寶這麼多年來對自己的幫助還是銘記于心、感激不盡。
「唉,人家這麼辛苦大老遠跑去文桑,吃不飽,穿不暖,日不能出,夜不能寐,好不容易打探到一點消息,還不都是為了你,你也不客氣一點啊。」然後在心里狠狠的罵了一句「損友」。
得到的卻只有花宇昊的三個字︰「說不說?」
「好好,說說。」林墨寶好好鄙視了花宇昊一番才慢慢道,「在文桑苦等半月終于看到那于廷命人悄悄送出一封信,這封信還是送到我花騎皇宮的,你猜,那信是送給誰的?」
「文皇貴妃。」那是肯定的語氣。
「你怎麼知道?」
「你忘了流光是跟隨你一起去的。」
「這家伙居然老早就將消息傳給你了,那你還問什麼。」
「我想,還有流光不知道的事情吧。」
「呵呵,什麼都瞞不過你。」
「說吧。」花宇昊倒了杯茶遞給林墨寶。
林墨寶順勢接過抿了一口︰「好茶。」
「說。」
「哦,那封信的內容雖不得而知,但我從于廷的小妾那里得到一個消息︰于廷曾有一女,可是十多年前卻突然失蹤了。」
「這些事有聯系嗎?」
「不知道,反正是個消息。」
「還有呢?」
「你怎麼知道還有?」
卻得到花宇昊的一記冷眼。
「好吧,那個,兩年前有人曾在此地見過此女。」
「哦?」花宇昊若有所思。
晚上,吃過晚飯,下起了小雨,花宇昊和安子怡在房中練起了字。
花宇昊將今日林墨寶的來的消息告訴給了安子怡,安子怡感謝花宇昊對她的信任。
「子怡有何想法?」
「那于廷之女定然做了中間之人。或許就是文皇貴妃宮中之人。另外外公曾在文桑為官,與同為文桑官員的于廷定有交集,從而得知外婆的事情並非難事。很有可能這于廷之女當初就見過這玉蓮,而後來得知此物在母妃那里有湊巧如你一般無意得知了此物的秘密,便在母妃去世之時便趁亂盜走了玉蓮,轉送與自家主子,以助五皇子……。」
「子怡分析的很有道理。」花宇昊若有所思,「只是有一點我想不通,如果此物確為信物,那為何隱士一族得知此物在他手中後並沒有與于廷聯系呢?」
「恩,難道,這玉蓮另有秘密?」安子怡將玉蓮捧于手中仔細看了起來。
「另有秘密?」花宇昊望著窗外的小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