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潭子一見,「米粒之珠也放光芒。」也是一劍劈了過去。
一看無情攻出去的劍,平淡無奇,而鷹潭子的劍則發出「嗚嗚」的聲音,所有的人都失望了,狂刀的保鏢怎麼這麼弱,估計連對手一招都接不下來,估計有八成的人都做好搬出去的準備了。
「兄弟,我們喝酒,我覺得這酒還不錯,這菜也不錯。」
「大哥,你就不擔心那兩個保鏢?」
「擔心他們,為什麼,這兩個雖說是我們的保鏢,但是他們一點也不把我們這個雇主放在眼里,要是他們死了,我們再找兩個好的,喝酒。」說完兩個人把碗里的酒干了。
這時無情兩人已經過了一招,鷹潭子那強勁的劍風居然被無情那平淡無奇的一劍逼退了半步,這時所有人才明白為什麼這兩個保鏢為什麼這麼狂了,簡直有什麼樣的雇主就有什麼樣的保鏢。
鷹潭子臉上變了,他沒想到這兩個人這麼厲害,他本來打算用自己的名頭嚇走這兩個人的,沒想到他們不但不買賬,還要和他生死搏殺,他一定會殺了這兩個人和狂刀,但不是現在,他還有事情沒有辦完。
「鷹潭子,你就這本事嗎,看爺爺今天是怎麼教訓你這個人鬼愁,我讓你愁。」無情劍攻了過去,這樣一來鷹潭子想走也走不了了,他必須盡快拿下這個人,好在狂刀沒有出手的意思,否則他真要愁了。
他手中劍也攻了過去,場中所有的人都被這場戰斗吸引了,只見無情站在原地,長劍隨意的揮舞,看似沒什麼章法,但是鷹潭子那疾風暴雨般的攻勢硬是沒把無情逼退半步,他知道遇到對手了,但是江湖上當保鏢的,沒听說過這號人啊,看來當初打錯了算盤。
他急著去辦自己的事,于是兩劍劈下同時,一記劈空掌劈了過去,就想撤退。無情動了,他把鷹潭子的退路封住了,「想走,沒那麼容易,剛才你不是打得挺盡興的嗎,現在輪到爺爺了。」
無情劍法變了,「比剛才鷹潭子的攻勢還有猛烈,那道道劍風把四周的牆壁劃出了道道痕跡,那些看熱鬧的都躲的遠遠的,生怕殃及魚池,就是這樣,還是有幾個人身上出現了道道血痕,那幾個人急忙離開了打斗現場,躲到樓上。
見這些人躲了,其他人也都躲了,雖然看不到好戲,但總比把命丟在這里強,下面除了幾個人外,就是陸志鳴兩人在喝酒了,看到這個情況,所有人都認定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這個狂刀不能惹,還有他的保鏢也不能惹。
「小二,再來一份烏江魚,還要一壇酒。」一听這話,那些人真的服了,真不愧是狂刀,太狂了,他的保鏢還是沒有他狂。
鷹潭子見短時間內走不掉,就想把戰火轉到別人那里,他身體向最後幾個看熱鬧的人奔去,這幾個既然敢留下看熱鬧,自然有保命的本錢,一見鷹潭子朝他們奔來,就一起到了陸志鳴兩人的桌子四周,你要是嫌還不夠熱鬧,那就讓狂刀也加入進來。
果然,鷹潭子不敢靠過去,還離得遠遠的,他現在真的沒有力量在對付狂刀了,況且那邊還坐著一位在喝酒呢。
「你們是我的保鏢嗎,讓人打擾我喝酒吃菜,太不像話了,記住了,雖然我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打擾我喝酒吃菜比要我的命還讓我難受。」
無情已經把所有的力量都用了出來,但是這個鷹潭子太厲害,他只能和他戰個平手,想要贏,至少還要拼千招以上。
鷹潭子見對方的劍法沒有那麼凌厲了,知道離開的時候到了,他一劍從上面劈了下去,同時一掌拍向無情胸口,不管他擋哪一招,必然有個空擋不能攻擊,那就是離開的最好時機,果然無情一劍封了上去,同時一掌拍了出去。
鷹潭子借無情的掌力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就到了門口,只要出了這個門,天下之大還沒有誰能輕易抓住他。
「給我回去,要知道打擾我們兄弟喝酒吃肉結果也很嚴重。」剛才還在喝酒的傷心一掌就把鷹潭子打了回去,「兄弟,解決了他我們繼續喝,你攻擊他的正面,我攻擊他的後面,剩下的朋友記著數數,看我們兄弟幾招能把這麼什麼愁的讓他不愁了,讓閻王去愁。」
說著傷心一刀就劈了下去,無情一劍刺了過去,鷹潭子剛才被一掌打回去就知道這個人武功比剛才那個還要強,現在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怎麼能和傷心比,但是他不甘心,他縱橫江湖幾十年,只有他蹂躪別人的,什麼時候被人蹂躪,他一劍就攻向了無情,無情喝他打了這麼久,應該和他一樣,沒有太多攻擊力了。
他的劍剛和無情的劍對上,就感覺後背一陣劇痛,原來是被傷心的刀罡給傷了,傷心看了這麼久,就是要看他的劍法和身法,他一動傷心就知道他想干什麼。「踫」。鷹潭子身體被無情一劍震偏了,鷹潭子朝陸志鳴奔去了,這里面應該他比較弱,只要抓住他當人質,今天離開的希望還是很大的,途中他想到了兩人的身份,天哪,這兩個人怎麼會給人當保鏢,要是早知道他不會趟這趟渾水的。
「又想打擾我喝酒。」陸志鳴一拳轟了出去,「踫」,鷹潭子被打的飛了出去,空中畫出一道血色彩虹。
空中飛舞的鷹潭子這是才知道自己錯
的有多嚴重,這個狂刀絕不是情報上說的那樣,這一拳,就是他全盛時也要全力抵擋,更何況是現在,他明白自己的五髒已經移位,內府受到重創,今天想離開這里真的是比登天還難。他哪里知道陸志鳴剛才那一拳是用的奪命神拳,豈是他這個樣子能抵擋的。
「 嚓」他的身體還沒落地,空中就被分成了六塊,傷心一刀讓他的頭和手臂分了家,無情一劍讓他的腿分了家。
「你們兩個也太不像話了,怎麼把這里弄成這樣,讓我還怎麼喝酒。」
「你不喝我們喝。」兩個人坐下來繼續喝酒。
不到半個時辰,整個花珍園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狂刀的聲望一下子提升到了頂點,誰不想殺鷹潭子,但是誰敢去啊,看人家狂刀,第一天住進牡丹樓就干掉了這個魔頭,還有,有誰能請到這麼牛,這麼狂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