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左凡很自覺的霸佔了丞相府中的一處院落。
展少昂還沒來得及把他安排在自己屋隔壁,季左凡就選中一處偏僻安靜的小院子做小窩。
今夜三人邦都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齊修心中已決定,不管將來會怎麼樣,他都不願季左凡受到傷害,他只想他快樂的生活,他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把季左凡拉入他殘酷的世界里。經歷了今晚的暗殺,齊修明白尹太師已經忍不住動手了。
展少昂左思右想,到底今晚那個武功卓絕的神秘人是誰,齊烈有這樣的高手他怎麼會不知道?季少又是和他怎麼認識的?
南宮羽則十分在意暗殺的殺手,尹太師終于按捺不住,決定刺殺世子了,他無論如何都必須護修周全。
季左凡晚上並沒有正面回答展少昂的問題。只淡淡的說是朋友。
對于強者,季左凡一向很有興趣,從今晚神秘男的表現來看,至少不算是敵人。
季左凡解開胸前纏著的白布,嘆息道︰「我可憐的胸會發育**的。」古代男女等級森嚴,以女子身份畢竟有太多不便,只好委屈一下自己可憐的胸了。
撕掉脖子上的假喉結,季左凡光著身子踏入木桶,既然來了丞相府,洗澡就不用自己燒熱水了,還有丫鬟把水提到房間,不好好享受一下,實在對不起丞相府這麼多丫鬟爭先恐後的服務。
水霧繚繞,季左凡美美的享受了一番,情不自禁的唱道︰「洗刷刷,洗刷刷,oh~oh~」
季左凡門外某個穿黑衣的家伙滿頭黑線,這唱的是東西?
听到門外有人輕咳了兩聲,季左凡勾唇一笑,看來有人造訪來了。
不慌不忙的纏好胸,裝上假喉結,穿上寬松的袍子,季左凡慢悠悠的打kai房門。
門外的人听到動靜,轉過身來,驀然怔忪了一下。
剛沐浴過的季左凡渾身還散著熱氣,頭發**的披散在腦後,寬松的白衣袍也無法掩蓋他縴瘦的身材,臉上依舊掛著笑眯眯的招牌笑容,慵懶的倚至門邊。
未經梳妝卻美的讓人窒息的季左凡讓黑衣男人分不清這一刻他到底是男是女。
美的不僅是季左凡那張雌雄莫辯的臉,那份處變不驚慵懶至極的氣質總能讓人迷戀。
「小黑,你來啦。」季左凡笑嘻嘻的望著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走上前去,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季左凡的臉蛋︰「不許叫我小黑。」聲音雖如夜色般冰涼,卻不知比他平常的說話暖了多少分。
季左凡沒有絲毫反抗,任由黑衣男子捏他的臉︰「人家不知道你的名字嘛,誰讓你總是一身黑衣,人家只好叫你小黑嘍。」
「宮清絕。」黑衣男子淡淡道。手指從捏改為輕輕的撫模季左凡的臉。
「絕。」季左凡笑著毫不猶豫的大方叫道。
宮清絕那雙總是染滿寒冰的眸子續了些許笑意。
「你看人家頭發**的,把衣服都打濕了。」季左凡撅起嘴巴,委委屈屈的道,「絕幫人家弄干啦。」季左凡從來不知道什麼叫「不好意思」,宮清絕對季左凡這種就是要隨時隨地「麻煩別人」的性格絲毫不以為意。
運起內力,宮清絕竟用內力幫季左凡烘干衣服和頭發。這麼奢侈的舉動,只怕只有季左凡享受過。
季左凡笑的彎起眼楮,擺明了十分享受宮清絕的服務。
「為什麼不扯開我的面罩?不好奇我的臉嗎?」宮清絕烘干著季左凡的頭發,眼楮卻盯著季左凡。
宮清絕依然蒙著面,而季左凡只要一伸手就能扯掉他的面罩。
「我要在下一次絕不帶面罩的時候,一下子就認出你來!」季左凡自信的微笑道。
「如果你沒有認出我,我會懲罰你的。」宮清絕冰涼的聲音讓人毫不懷疑他說的話,他真的會懲罰他。
季左凡歪起頭,眼珠轉了轉道︰「如果我第一時間認出了你,要怎麼獎勵我呢?」
宮清絕望著季左凡那雙滿是機靈的眼神,有些好笑道︰「你說。」
「你帶我到齊烈的藏寶閣轉一圈怎麼樣?」季左凡眼神清澈的望著宮清絕。她相信依宮清絕的功夫,帶著她到藏寶閣絕不是難事。
「好。」宮清絕淡淡的應著,「你不問問如果你沒認出我,我會怎麼懲罰你嗎?」
「沒那個必要,你不會有懲罰我的機會。」季左凡臉上掛著迷人的笑,那份自信與生俱來。
這時,季左凡的頭發已干,宮清絕揉了揉他的頭發,寵溺至極。
「休息吧。」
「嗯。」季左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不再管宮清絕,自顧自回屋睡覺去了。
宮清絕對季左凡從來不講禮貌的舉動沒有絲毫不快,反而感覺季左凡把他當做了自己人一般信賴著,這讓宮清絕感覺很好。
躺在床上的季左凡知道宮清絕已走,拉過被子,甜甜的睡去了。
臨近皇後娘娘的生辰,丞相府除了忙送給皇後娘娘的賀禮外,還要擔憂著丞相的遠房外甥不要再添亂啦!
丞相府進ru從未有過的備戰狀態,下人們遇到季左凡就有種毛毛的感覺。
季左凡在丞相府也沒閑著,她要試驗她新研制的各種藥劑。
于是丞相府里經常會發生各種奇怪奇葩事件,搞得雞飛狗跳烏七八糟的。
比如某人突然狂打噴嚏怎麼也止不住;某人突然渾身奇癢無比還越搔越癢;某人突然哈哈狂笑,笑得鼻涕眼淚不止肚子疼的要命還是忍不住的大笑;某人突然不會說人話,一會兒學狗叫,一會兒變貓叫,還上躥下跳!
總之,丞相府的下人們日子過的一天不如一天,整日心驚膽戰擔驚受怕,防火防盜放季少。
展丞相對這個讓人頭疼的「外甥」也毫無辦法,他已經幾次想制止季左凡在他家里胡鬧,但每次都被季左凡哄的忘了正事,或者被小小的捉弄一番。最後索性也不再管他。
要說府里最開心的估計只有展華蘭了,因為世子天天都來丞相府,她每天都能見到世子,心情好得不得了。如果世子殿下能不總是只找季左凡就更好了。
終于挨到皇後娘娘的生辰,丞相府一家要準備進宮。
今天一天都見不到季左凡了,管家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可算能清靜一天了,他已經被下人們天天告狀的事搞得煩不勝煩。
為了體面,展丞相還專門派人給季左凡量身做了幾套衣服,入宮參加宴會,非穿正式服裝不可。
所以今天的季左凡除了依舊美艷動人之外,還貴氣十足。
展少昂看著一上馬車就懶懶的趴在他身上補眠的季少,雖無奈卻也自願讓季少拿他當人肉枕頭。
一路直奔皇宮,皇宮門口很快就聚集了各類馬車,看來齊烈的達官貴人來的都很早。
皇後娘娘的生辰宴會擺在皇宮里風景最好的地方——湘雪苑。
宮女太監一路將早來的貴人們依依帶進湘雪苑提前候著。
季左凡一現身,就引來無數傾慕贊嘆之聲。各家夫人小姐紛紛打听季左凡的出身。
南宮羽和齊修與季左凡和展少昂回合後,四人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羨煞旁人的同時,也引來不少嫉妒的目光。
各家小姐當然不會放過這次宴會的機會,說是為皇後娘娘過生辰,其實未嘗不是一種變相的相親。
齊修身為世子殿下,皇族血脈,身邊自然為了不少大家閨秀。展少昂也因是丞相之子,被想與之結交的公子小姐圍了個水泄不通。南宮家族雖無人為官,但其家族早年與皇族有很深的淵源,後發誓終不為官改為經商,直至發展為齊烈第一大家族,在經濟上成為齊烈首富。南宮羽寸步不離齊修也有家族上的某種關系。所以南宮羽也很受大家閨秀的歡迎。
季左凡更不用說,憑借美貌與天生的貴氣,身邊早圍滿了各種花痴的小姐們。四人很快就被人liu沖散。
「這是哪家的公子?怎麼從未見過?」花痴女a發出疑惑。
「啊,這不是季少嗎?我在酒樓見過一次!」花痴女b立刻炫耀自己的情報。
「公子,我是李尚書家的孫女李珂,現尚未婚配呀。」花痴女c含羞帶怯自我介紹。
「我是史大夫家的xxx,也未婚配!」
「你不是已經跟陳家定親了嗎?公子,我是崔學士的女兒xxx……」
「別擠呀!amp;amp;amp;amp;*……%¥#@」
季左凡風度翩翩,依依回以微笑,眾女沉醉。
「天吶,季公子對著我笑了。」花痴女d花痴的道。
「你在胡說什麼?明明是對我笑!」花痴女e反駁。
「是對我笑!你一個長相平平的小官女兒知道什麼?」
「你長得那麼丑,季公子會對你笑?別逗了!」花痴女e嗤笑。
「別吵了,季公子是在對著我笑呢!」花痴女f鄙視兩女。
「你是哪個東西?!」花痴女d和花痴女e齊聲怒道。
「你們幾個丑八怪,季公子是對我笑!」
「對我笑!」
「我!」
「是我!」
「%amp;amp;amp;amp;……¥#@*!#」
場面陷入一片混亂,眾女爭風吃醋,拽頭發拉耳朵廝打起來。
季左凡津津有味的看了一會兒,還趁亂踹了崔學士女兒一腳,掐了李尚書女兒的**,扯了史大夫女兒的頭發。
「啊,誰踹我?」「是不是你掐我**?」「好啊!你竟敢扯我頭發!」「別踩我腳!啊,鞋掉了!」「%¥#……amp;amp;amp;amp;*」
季左凡見眾女打的不可開交,為避免自己陷入無辜混戰中,悄悄從暴風中心退離,轉身消失在茂密的樹叢中。留下一片爭風吃醋的花痴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