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對你手里的妹子動了歪腦筋,你至于這麼仇視我麼?」寧子玨打趣道。
「說的我多小氣似得,我不怕賊搶,也不怕賊惦記,能被人從身邊弄走的貨色也不值得上心,再說了,你也得從我手里弄得走啊!」梁鴻文一雙丹鳳眼斜挑著,言語中滿滿的自負。
「喲,這話說的太滿啊,就寧二少的姿色加實力,從你手底下弄走幾個紅顏還不手拿把掐的。」薛銘跟著起哄「哎,子玨,明兒你就去勾搭勾搭他那個妞兒,叫什麼來著?哦,對wendy,就先拿那個開刀。」
「我可不干那奪人心頭好的缺德事。」寧子玨語氣頗為不屑。
「她是什麼東西,也算是我的心頭好?」梁鴻文輕嗤。
「這換人的頻率似乎又快了啊!」聞恆昭感慨。
「少埋汰人啊,我現在要肅清爛桃花,找尋真愛。」
「我暈。」薛銘驚詫「這是太陽打哪邊出來了,梁公子要從良了?」
「滾蛋,我什麼時候**了?」
「你什麼時候良過?」寧子玨快速的接口。
「得。」梁鴻文一指他們三個「我不和你們三個損人一般見識。」
「你這是向何嘯沖同志看齊啊!」聞恆昭也插話。
「哎,真的,怎麼沒看著他呢?」梁鴻文往幾個人臉上掃了一圈。
「去拜會準丈母娘還沒回來呢。」聞恆昭一提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听說那女的家里住農村還種地,什麼下要撫育弟妹,上要供養老母的苦情戲碼一樣都不少,整的何嘯沖那顆善良的小心髒成天被感動,鐵了心要跟那女的,非得去撞南牆。」
「我怎麼听著跟格林童話里的灰姑娘似的,何嘯沖這廝還真干起了白馬王子的勾當?」薛銘也連連感嘆。
「我去,這位是真知識分子,還知道格林童話呢!」梁鴻文笑著戲謔他。
薛銘送了他一句粗口。
「白馬王子是那麼好當的?」聞恆昭冷哼「他現在就靠自己在醫院的工資了,家里是掐的他死死的,他倆要是不斷,你看著吧,他大哥不讓他王子變青蛙肯定不算完。」
梁鴻文听了突然樂了「哎喲,要不說何嘯沖給他們老何家長臉呢!那天看到他哥,故意問了一句何嘯沖,他哥的臉立馬就長了。」
「你就編排人吧,就何緣飛那樣長袖善舞八面玲瓏的人會當面撩臉子?說給誰听誰都不信,這話你可別傳出去,讓何緣飛听著起了心思給你使絆子,有你吃不了兜著走的那天。哎!你那手機短信光響你怎麼都不看呢?」
聞恆昭突然話頭轉向他,寧子玨愣了一下「節日短信吧,沒必要看。」
「扯,誰拜年趕個大初四。糊弄誰呢?」梁鴻文明顯不信。
「這個號就這樣,垃圾短信多,以前辦的vip號碼,用久了也懶得換。」他話說的不經意,但是手卻去翻了短信。
「要不說你騷包呢,手機號有個用的就行,偏整那麼多講究。」聞恆昭對他輕嗤。
他沒應聲,看著那個始終沒被他存進通訊錄的號碼下面的一長串短信,開始動手清理。
都是些可有可無的廢話。
直到看到最下面一條「寧子玨你手斷了還是智障?回條短信都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