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了,她今天晚上簡直像是中了什麼蠱一樣,只會笑,停不下來的笑,媚笑,嬉笑,這次像是被什麼笑話引發的捧月復的笑,直笑的他心里發毛「我醉了,所以叫你來,你沒醉,卻要娶袁素錦。太有意思了。」
她又開始笑了,松開他,彎下腰,捂著肚子放肆的笑。
笑著笑著,松開了捂住肚子的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巴,她的笑聲變成一聲類似受傷的嗚咽,終于她笑不下去了,蹲下了身子。
方才她一個人的時候,腦子里滿滿的都是回憶,滿滿的都是一個人影,滿滿的都是一個人名,寧子琛,寧子琛,哎,寧子琛,我今天想去逛街,你陪我好不好?我想吃冰激凌你賣給我好不好?周末上選修課好煩,你陪我好不好?
她不記得他有沒有說好,但是一樁樁一件件,她的回憶里都有他的影子,曾經那麼好的人,曾經那麼好的兩個人,怎麼就會變成了今天的樣子。
「起來。」寧子琛拉她。
她今晚頭一次這樣順從他的動作,順著他的力道站了起來,或許是醉的厲害,或許是鬧得沒了力氣,她靠在了他的身上。
「子琛,子琛。」她哭了,一聲聲的喊他。
他的心中一動。捏起了她的下巴,那雙眼楮此刻像是兩鴻泉,淚水汩汩而流,里面難得的有了些軟弱,有了些惶恐,這樣的情緒少有的出現在那雙眸子里,竟然讓那雙眼楮有了與以往截然不同的魅力,但是,相同的是,都是勾人而動人心弦。
「你別不要我,子琛,你怎麼舍得不要我。」她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沾了淚的唇貼上他的唇,一點點的在他的唇上蠕動,像是小心的試探。然後開始用力的吸吮。
他的嘴里一下子沾了她的味道,百齡壇的酒味,唇彩的香味,還有——淚水的咸味。
那個吻,像是崩落在干柴禾垛上的一個火星子,「噌」的一下子,火就燒起來了,昏天暗地的,勢不可擋的。
不知道怎樣離開的酒吧,也不清楚是怎樣到的酒店,過程都不重要了,他和她都顯得有些急不可耐,任何一刻身體上的分離都讓他們顯得焦躁,恨不能就此成了連體嬰,開了房間,踹開、房門,她立馬和他糾纏在一起,連關門的動作都是相擁完成。
他和她在夜色里癲狂,像是末日里的狂歡,帶著不顧一切的架勢,這才是他熟悉的她,放縱而又狂野,妖媚而又勾人。
她的身體訴說著渴望,她的眼神訴說著快感。她的腿緊緊的纏住他的腰,挺著身子,挨著他重重的沖擊,手指在他的背上劃出一道道印記,不僅僅是因為難以自持的快感,更加因為不甘,此刻他在她的身體里,她的身上沾著他的汗,她耳邊是他動情的粗chuan,她可不可以認為,他還是對她有一絲舍不得?
她漸漸的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她感覺她像是在坐過山車,忽的被送上頂點,然後快速的**,她覺得她就要死在這**了,也好,就這樣死在一塊兒吧!
她不怕和他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