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見過的網友之中,「胸器」最盛氣凌人的一個。而哥哥從小就是個「缺女乃」的孩子,對這兩個東西尤其的敏感,只要這里面的內容豐富,其它的條件我可以全部忽略不計。所以自從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體內的那股**之火便開始熊熊燃燒起來了。在她轉身把挎包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我忍不住的一下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她。可能是我的動作太猛了,也許是因為她沒有防備,在我剛一抱住她的霎那間,她一下就栽倒了床上。然後我就立刻順勢將她的身體扳了過來,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便將自己滾燙的雙唇壓在了她的櫻桃小口之上。接著我就感覺到一條溫軟嬌女敕的香舌,一下滑到了我的嘴里。
此時我的胸膛已經完全擠壓在了她那挺堅飽滿的「胸器」之上,但是因為她的身高和我差距太多,所以下半身卻沒有辦法接觸到。我現在的姿勢就是,站在床邊,弓著身子,撅著,一只手撐著身體和她深吻,一只手伸到她的秘密花園之內探尋,而整個身體則在她的「胸器」上來回的摩挲。在我下面的手指將要進入到那個神秘的「黑洞」的時候,她突然一下拉住我的手,然後硬是把它壓在了身後。
我當時心里一驚,以為這女的又是一個牛曉麗級的「貞操女神」,不自覺間體內的**便開始急速的下降。但是盡管如此,我還是忍不住往下挪了挪自己的身體,將頭深深的埋在了她那兩個「人間胸器」之上。她也伸出雙手抱著我的後頸,有時候一只手還輕輕的撫模著我的後腦勺。
過了許久,我才依依不舍的從上面抬起頭,然後站直身體,沖她微微一下,將她從床上拉起來。不過這女的確實挺重的,本來我以為稍一用力就把她拉起來了,但是沒想到她竟然差點將我帶趴下。她站起來以後,便一下將我緊緊抱住,可是她的頭頂卻只到我的胸肌那里,就算她踮起腳尖,昂著頭,我也要低下頭去才能踫到她的嘴唇。不過她此時好像沒有在和我接吻的意思,只是這麼抱著我,然後一只手緊緊地攥著金箍棒一樣的小兄弟。
過了一會,她突然抬起頭望著我說︰「你怎麼這麼猴急呀,我們還沒說句話呢,你就忍不住了。」
我沖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實話實說︰「你的‘胸器’太有殺傷力了,我就只是瞄了一眼就一下失去控制了。」
「切,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鳥,我還沒到呢,你就已經月兌得精光等我送上門了,怪不得叫‘真小人’,你還真不是什麼君子。剛才你給我開門的時候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走錯房間了呢,哪有你這樣的呀。」我正待要說什麼,卻又听她說︰「不過幸虧姐姐我見多識廣,才沒有被你嚇到,呵呵~~」
這女的說這話的時候心平氣靜,極其自然,完全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樣子,看來她確實是「見多識廣」呀。
「你多大了呀,竟然還在我面前稱‘姐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女的應該是24歲左右。
「你管我呢,我就喜歡做你‘姐姐’怎麼了,不行呀!」她一臉俏皮的望著我,小女孩的可愛神態在她臉上一覽無遺。
「呵呵,好吧,只要你不怕被我叫老了就行。」
「切,我樂意!」然後她就稍一用力,月兌離了我的懷抱,重重的喘了一口氣,說「好了,姐姐我要上網了。」
「什麼?!」我以為自己听錯了呢,「你不會就打算這樣讓我開個房間陪你在這里上網吧!」
「呵呵,那你還想做什麼呀!」她一臉壞笑的望著我,好像是故意挑釁一般。
我想我這時候的表情肯定不怎麼好看,估計整張臉都快被她氣變形了。我就這樣一直瞪著她,好久不說話。她想必也感覺到我的憤怒了,于是又重新抱住我,輕輕地說︰「我今天不能做。」
「為什麼呢?」我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直挺挺站著,雙手也不去踫她,只是冷冷的這樣和她對話。
「這幾天大姨媽在呀,你個豬頭,怎麼做?」她突然抬起頭對我怒目而視,小嘴高高的撅著,顯得很生氣的樣子。
「那你也沒和我說呀,我怎麼知道呢?」我也裝的一臉委屈,「可是這個應該沒有太大的影響吧,不是剛好生的避孕了嗎?」
「不干淨呀,你個笨蛋,說不定還會生病呢。」我正要解釋,她又質問道︰「你不是說出來玩玩麼,難道一定要做這個呀!」
「可是除了這個還能做什麼呢?」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因為我知道在這樣的女人面前這麼赤果果的說話是絕對沒什麼問題的。
果然,她啐我一口,笑罵道︰「真是個流氓,沒見過你這麼色的男人,腦子里就只會想這麼一件事呀。」
我認真嚴肅的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嗯」了一聲。
她笑著一把將我推開︰「不理你了,沒人性的家伙。」
我見她就要轉生去上網,就二話不說有一把將她抱住,然後低下頭接著和她玩起了舌尖游戲。
過了好久,只听「呲」的一聲,我們離開了彼此的雙唇。她輕輕的張開雙眼,含情脈脈的對著我說︰「這個時候做對身體真的很不好,以後可能會影響生育呢,而且對你也不健康,今天能不能不做呢,等下次好不好?」雖然她說得很誠懇,但我听著依然很荒謬。
「你覺得我現在這種狀態還能熬到下次麼,你問問我兄弟,今天要是不讓他滿足的話,估計下次他就抬不起頭了。」
「去你的吧,哪有你說的那麼夸張,要不我用手幫你好不,出來了就沒事了。」她的眼神很真誠。
「用嘴吧,這樣會更舒服些。」我覺得這樣更實在。
「不行,」她賭氣似的將那個胖臉扭朝一邊,「除我以後的老公之外,我不會用嘴給任何一個男人做。」
「為什麼呀,」難道上面的嘴比下面的嘴更重要麼,或者她也是和別的女人一樣是因為嫌「髒」,難道她未來的老公就不「髒」了麼。
而她給我的答案,直接把我瞬間雷的外焦里女敕,愣在那里,好久不知該如何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