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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啞婆岑娘與繁星身上的金光!(7千字)

黑衣人中有人沖著後面的同伴低吼一聲︰「要小心那個啞婆,主公說抓活的!」

「是!」

小院兒本就不大,此刻黑衣人迅速的將不遠處立著的玉米桿抱來,立在牆邊,又同時掏出火折子,將那些玉米桿點燃,大火遇風漲勢凶猛,不消一刻,小院兒就被大火團團圍住。

越明一手拉著女乃娘,一手握劍,女乃娘是尋常百姓,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早嚇得魂不附體,哀嚎不已。

「對不住了!」越明抬手在女乃娘後頸上一砍,女乃娘悶哼一聲,慢慢倒在越明懷里。

越明四下里看了看,將女乃娘放進屋後的一處窖井里,又掩上一塊木板,立刻執劍往前面沖去嗄。

黑衣人站在門口,齊齊盯著小院兒,倘若不是因為越明的一個手下不小心被擒,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間不起眼的農家小院兒,竟然是南炎國暗格組織的秘密聯絡點。

越明知道那些人就在門口,等著他出去送死,可是如果他不出去,啞婆與小繁星就不可能逃月兌,啞婆的武功不弱,但小繁星卻不能冒險,他那樣小,經不得一丁點兒閃失,唯有他出去將那些黑衣人引開,才能為她們爭取一線生機。

越明一腳踹開小院兒的門,盡量大的動靜,熊熊火光映在他的臉上,硬朗的臉上帶著視死如歸的氣勢。

黑衣人首領揚手一揮,其余人立刻圍了上來。

「殺!」

隨著一聲嘶吼,越明沖進人群,舉劍拼殺一陣,便往前面奔去。

越明輕功不弱,卻不敵對方人多,不消一刻,便又被圍在了中間。

「啞婆何在?」

黑衣人中忽然有人問起,越明不答,揮劍便向那人刺去,卻不料身後那名黑衣人的刀身已到他背心處,他的劍刺入前方黑衣人的喉嚨,身後黑衣人的刀也用力扎在了他的後肩。

噗的一聲,刀身入背。

越明握著劍的手不自覺的抖了抖。

那名黑衣人立刻將刀用力抽出,越明胸口一熱,後背一緊,傷口處便咕咕開始往外***,越明踉蹌一下,單膝跪在地上,他低著頭,斜看後背上不停的滴答滴答往下掉的血珠,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心道︰今日怕是要死在這里了,主子,咱們來生再見!

「啊!」

越明拼盡全力撐劍站起,大吼一聲,又沖了過去,做最後的拼殺,寶劍翻飛,挑起陣陣血霧,將生命置之度外的人通常會更加的凶猛,拼殺起來毫無顧忌,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取人性命。

一時間,竟有四五個黑衣人被擊殺。

站在遠處觀望的黑衣人首領怒吼一聲,將小手指放進口中,輕輕一吹,黑衣人立刻散開,首領要親自上陣。

越明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後背已經覺不到疼,大約是麻木了。

那首領使的是圓月彎刀,刀身明晃晃的,輕輕一劃,刀光直刺越明的眼楮,越明眼中一痛,短暫失明後,那圓月彎刀已經近在眼前,直逼他的喉嚨而來,越明趕忙用劍身去擋,卻不料寶劍啷一聲,竟然生生被一股力量給折斷開來。

越明使出最後的力氣,連忙向後退出幾米,那黑衣人首領不慌不忙飛身而至,高高揚起彎刀,對準越明砍了下來。

正在這時,從不遠處快速飛來一柄小刀,極度準確的打在彎刀上,硬生生將刀身擊偏幾分,越明快速偏頭讓過,躲過生死一劫。

啞婆站在暗影處,胸前還背著小繁星,如果不是那柄圓月彎刀,她還不知道這些人竟然是他派來的,越明是個好人,小繁星更加無辜,如果真是沖著她來的,何苦再連累他們。

黑衣人迅速朝啞婆圍了過來,也許是感覺到肅殺的氣氛,小繁星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哭聲響徹黑夜,異常明亮。

越明累極一下子栽到地上,雙手不住的摳著面前的土地,不住的說著︰「婆婆快走!快走」

黑衣人首領抬手一揮,眾人放下兵刃,垂首立于兩旁。

「岑娘別來無恙!」

啞婆嘴角一彎,無聲的冷冷一笑。

「主公等你可等的很是辛苦!還不隨本座回去嗎?」

啞婆抬手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越明。

「他?是你什麼人?」

啞婆比劃了一個好朋友和一個放了他的手勢。

黑衣人首領靜靜考慮一刻,點點頭答應了。

啞婆悄悄松一口氣,將胸前的小繁星解下來,托在手里,慢慢走到越明身邊,將小繁星塞進越明懷里。

越明連忙一手緊緊抓住包著繁星的小包裹,一手去握啞婆的手,「婆婆,你」

啞婆自懷中模出一只白色小瓷瓶,全部倒在越明的後背上,那是她的獨門傷藥,能快速止血。

「婆婆你」

啞婆搖搖頭,比劃著說︰「我沒事,他們不敢傷我,你快帶著小繁星走!」

tang

啞婆站起身,向著黑衣人首領走去,後背挺得很直,大義凌然。

就在啞婆走在黑衣人首領身邊的時候,那首領忽然說︰「等等!」

啞婆轉身,不解的望著他。

「把那個小崽子給本座一同帶回去!」

黑衣人首領話落,即刻就有兩名黑衣人前去搶奪,越明死死抓著小包裹不松手,其中一名黑衣人手起劍落,一劍扎在了越明的手臂上,越明死死咬著牙關,毫不松手。

啞婆沖過來就要幫忙,卻被黑衣人首領一掌擊在後心,昏暈過去。

越明失血過多,手上力量漸小,終于不敵,小繁星最終還是被黑衣人搶走了。

遠處的小院兒完全被火吞沒,本就不算太過牢固的房屋坍塌下來,發出咳咳啪啪的響聲,周圍的鄰居听見打斗聲音,都不敢出來救火,直到黑衣人走了,才漸漸有人大著膽子隔著門縫偷偷向外望。

「著火了,快出來救火啊!」

一個大叔端著水盆率先趕了出來,接著又有人或提著水桶,或端著水盆,從周圍的房屋里奔了出來。

越明回頭看了看差不多焚燒殆盡的小院兒,慢慢往旁邊的空地上爬去,他要留在這里,等他們回來。

*

赤唐國,後宮。

千江月腰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娘娘,國主請您到花園一敘!」

千江月正扶著小腰下床試著走路,听她叫自己娘娘,心情頓時不好了。

「要我說多少次,不要叫我娘娘!不要叫我娘娘!」

小丫鬟吐吐舌頭,站在一旁,不敢言語。

千江月本不是有意為難她,見她可憐,無奈,只得問︰「他找我什麼事?」

小丫鬟低著頭,搖了搖。

說也是,那個臭大叔即便有什麼事,也不會讓一個小丫鬟知道的。

「不去!」

小丫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賣力的磕頭,「還請娘娘體恤奴婢,您要是不去,國主會把奴婢打死的!」

唐胤然吃準了千江月的脾氣,嘴硬心軟。

千江月有時候想,她又不是救世主,憑什麼要以挽救後宮的蒼生為己任啊?

可是,看著那些小丫鬟對著自己磕頭額頭上都磕出血來了,心中又萬分的不忍。

「你起來吧,我去就是!」

小丫鬟連忙歡喜的爬了起來,心中暗喜,還是這一招苦肉計管用。

小丫鬟為她取來衣衫,細心幫她換好,又梳了一個很漂亮的發髻,一切打扮妥當,千江月對著銅鏡,看著鏡中那完全陌生的臉龐,啞然失笑,真不知道還要頂著這張丑臉到什麼時候?

小丫鬟見她對鏡發呆,連忙勸慰道︰「娘娘打扮起來還是挺好看的,再者說國主又不是那種只愛美人的昏庸之主,娘娘且放寬心就是!」

我擦!

這話還不如不說,這不是明著在嘲笑她的丑臉嗎?

「別說了!」

鏡子中恰好出現千江月與那小丫鬟同時入鏡的情形,還別說,她這張臉啊,的確不如那小丫鬟的有姿色一些。

小丫鬟也看到了,連忙吐了吐舌頭,閃出鏡外。

「娘娘,咱們快走吧,想來國主已經等急了!」

愛急不急,現在她對那個臭大叔一丁點兒的好感都沒有!

花園。

一座小亭子下面,唐胤然獨自坐在石凳上,今天天氣不錯,鳥語花香,相比與千江月初遇的那個晚上,雖然季節稍有差別,但想來,如果是同一個人,靜靜待在一起的感覺總不會錯的。九霄,那個他與她共同飲過的酒,此刻就擺在他面前的石桌上。

一頂肩輿載著千江月由遠及近慢慢過來,唐胤然微微一笑,除去那張臉,這個身子,看著還是蠻像千江月的,就算她不是血鳳口中的那個關乎天下的奇女子,只要是她,他不在乎她是不是毀了容貌,不在乎她是不是已經嫁做人婦,現在,天下就要盡歸于他,他想要的,只有一個她。

抬著千江月的肩輿已經到了亭子下面,唐胤然連忙起身去迎,遠遠的向她伸出手。

千江月扶著小丫鬟的手,艱難的起身,下了肩輿,嘶,這肩輿顛的她**疼,腰疼,渾身疼。

千江月扶著小腰,直接無視了唐胤然向她伸過來的手,一扭一扭的坐到石凳上。

千江月悄悄打量一下周圍,小亭子,石凳子,酒葫蘆,臭大叔,這不正是他們初遇時候的情景嗎?只是那時是在冬天的某個黑夜,而現在,是在初秋的大白天。

這是要找回當初的感覺嗎?

怎麼可能?

她還是她,他也還是他,只是時間匆匆,當時的那些美好感覺早已隨風化去,即便是沒有他做的那些壞事,千江月也不會想要同他有某些交集,至多,她與他,就是個見過幾次面的熟人,而已,僅

此而已!

他不是想要找回那個感覺嗎?

她偏就不讓他如願!

唐胤然見她徑直坐到了石凳上,就好似完全沒有看到他向她伸出的手,心中雖然不喜,但還是忍了忍沒有發作,慢慢收回手,向她身旁的石凳走了過去。

唐胤然坐下。

千江月立刻將頭扭向一旁,目不轉楮的看著遠處隨風飛舞的樹枝,樹枝上的葉子,已經開始有一些些發黃,這麼多天了,不知道小繁星還好不好,臭小子和師父去哪兒了,還活著嗎?他說的龍昭國覆滅了是怎麼回事,她始終不相信,一個國家怎會在一夕之間傾覆?

千江月慢慢轉回頭,牢牢盯住唐胤然的眼楮,問︰「你說龍昭覆滅了,是騙我的對不對?」

唐胤然不語。

千江月又問︰「你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我說的沒錯吧?」

唐胤然微微皺了皺眉,听著自己喜歡的女人這樣說,他心里很不好受。

男人在世,都希望身邊有一個女人像崇拜一個曠世英雄一樣崇拜著自己,碧華郡主,是一個難得的紅顏知己,一個能幫助自己謀得天下的女人,而身邊那位,他很希望是千江月,那個讓他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一見鐘情的女人。

「朕有沒有這個本事,不是你說了算的!」

千江月有意激怒于他,她知道,一個人只有在盛怒之下,才會容易吐露實情。

千江月有意冷冷一笑,讓自己的笑,看起來更像是在嘲笑。

「我一個弱小女子當然不懂得什麼是大本事,我只是看到,某人慣于在人背後捅刀子,機關算盡,行事不光明不磊落,可以稱得上是不擇手段,無恥之極!」

千江月這話說的極重,唐胤然听至一半,臉色已然變色。

唐胤然黑著臉一拍石桌,站了起來。

「你以為你是誰?可以隨意對朕說這樣大不敬的話?」

千江月冷冷一笑,「我不過是站在天下人的角度看事情,我說得,天下人人說得,那些記錄歷史的文臣更會這樣看!明君自是明君,奸邪即便戴上明君的帽子也還是奸邪!」

唐胤然大怒,揮手將石桌上的酒葫蘆掃至一旁,酒葫蘆撞到不遠處的一塊大石上,應聲而裂,玉露一般透明的酒液灑落一地。

「天下人人說得,只有你卻說不得!」

他不允許她這樣看自己,若不是她忽然嫁給趙嘉慶,他不會那麼快就讓血鳳冒著暴露自身的危險去害趙嘉慶;若不是他得知她被關在龍昭國的冷宮,隨時會有生命危險,他不會將尚未準備周全的計劃提前這麼多。

唐胤然恨恨的掐著她的脖子,舍不得用力,即便面前這個女子的臉完全不是千江月臉,他仍舊下不去手。

「說!你是不是她!說!」

千江月明白他話中所指,憤然的搖了搖頭,決絕的說︰「不是!」

「你是不是她?」

「不是!」

唐胤然忽然松開手,千江月被甩往一旁,小月復踫到石桌的一角,硌得生疼。

唐胤然沖著不遠處吼了一句︰「來人!拿酒來!」

遠處立刻有人捧了和先前的酒葫蘆一模一樣的過來。

唐胤然拔掉酒塞子,伸手將歪在一旁的千江月拽了過來,酒葫蘆直接往她嘴邊一送,「喝!」

千江月慌忙搖頭。

唐胤然正在氣頭上,哪里肯依,粗.暴的將酒葫蘆硬生生塞進千江月嘴里,高高揚起,酒葫蘆中酒洋洋灑灑淌下來。

千江月平日里不喝酒,懷孕生子更加不能飲酒,這酒葫蘆中的九霄,本就是至烈之酒,千江月只覺得喉間似一片火燒,用力擺月兌鉗制自己的那雙大手,捂著胸口彎著腰連連咳嗽不已。

「你咳咳咳」

唐胤然看著面前這個女人,臉色漲紅如血,緋紅的脖子里和衣服的前襟上都灑滿了酒。

唐胤然緊緊攥著她的手腕,「說!你是不是她!」

只要她肯承認,只要她此刻願意向他低頭,他會立刻原諒她,繼續愛她如珍似寶,傾盡天下,只為博她一笑。

千江月緩緩抬頭眸中帶淚,咬牙切齒︰「不是!」

唐胤然怒不可解,緊緊攥著她的手腕,越來越緊,千江月似乎能听到自己的骨頭在咯吱咯吱的響。

片刻之後,唐胤然猛地一松手,轉身,快步走出亭子。

千江月長長的松一口氣,揉著手腕,眸中的淚止不住的滑落下來,啪嗒啪嗒滴到石凳上。

淚眼朦朧,唐胤然的身影漸漸模糊,這個男人,他是一個惡魔嗎?是專門來折磨她的嗎?不就是喝了他一口酒,怎麼就像欠了他一條命一樣?

千江月慢慢坐下,趴在石桌上,嗚嗚的哭,一直哭了很久。

*

紫霞島上紫霞宮。

啞婆身上纏著粗重的鐵鏈

,雙手攤開,被綁在一個丁字鐵樁上。

這是紫霞宮對待叛徒的刑罰。

一般而言,被綁在鐵樁上的人先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鞭,才能為自己申辯,負責行刑的人已經舉著鞭子候在一旁。

黑衣人的首領坐在不遠處的圈椅上,慢慢的喝著茶。

他已經換了一身黑紫長袍,頭發松松挽起,遠遠看來,這個男人身上還隱隱有著一絲媚態,這就是紫霞宮的特色,男人不像男人。

他就是這紫霞宮宮主的大徒弟鳩崖,也是這負責處置犯人的名喚地獄間的主人。

尋常人進了這地獄間,不死也會月兌一層皮。

像今日這般對待啞婆,還是這許多年間的第一次。

「岑娘,你還不交出那方傳龍璽嗎?」

啞婆本名叫做楊岑,原是紫霞宮主的貼身侍婢,宮主見她頗具慧根,對藥物極度敏感,天分極佳,便破例將她收為徒弟。

宮主的徒弟均是男子,從未有過女子,這楊岑雖名為徒弟卻還是宮主侍婢的待遇,宮中人人還是以‘岑娘’稱之。

岑娘學成之後,按例出宮接受試煉,僅僅兩年時間,江湖上便多了她這一位鬼醫聖手,岑娘無意之中得到聞名天下的傳龍璽,自此之後,再無寧日,遭到江湖中人四處追殺,一日,就在她奄奄一息之時,被千江渡所救,自此之後,岑娘自封穴道,終生不能再言語。

岑娘耷拉著腦袋,慢慢搖了搖頭。

鳩崖向侍立一旁的一個侍衛瞥了一眼,那侍衛連忙點了點頭,出去了。

不多時,他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多了一個小包裹。

這個小包裹相對岑娘來說,無比的熟悉,那里面包著的正是千江繁星。

岑娘見他著人抱來小繁星,深深皺起了眉頭,連忙盯著鳩崖,目光懇切。

「岑娘,你也有快四十歲了吧?本座就想不明白了,這既然不是你的孩子,你為何這般拼了性命要保他?還是這孩子身上有什麼重要的秘密?」

鳩崖一邊說著,一邊掀開包裹,在小繁星的身上模了模。

岑娘見他如此,連忙緊張的搖了搖頭。

鳩崖看著小繁星通體雪白滑女敕的小身.子,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便慢慢蓋上包被,正在這時,小繁星扭動了一子,就在他的手臂上方,一粒豆大的金色小點兒竟微微泛起了光芒。

那點金光是?

鳩崖連忙將小繁星抱了起來,許是因為太過用力,睡夢中的小繁星不安的扭動起來,閉著眼楮哇哇大哭。

小繁星越哭的大聲,那手臂上的金光就越亮。

鳩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連忙抱著小繁星沖到岑娘身前,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抬起頭。

「你把傳龍璽封在了這孩子身上?」

岑娘不語。

「是不是?」

鳩崖手上用了力,岑娘吃痛,臉色漲紅。

正在這時,一個小侍衛悄悄立在門邊,回稟說︰「主子,宮主他老人家回來了,叫您過去!」

鳩崖恨恨的看了一眼岑娘,揮手讓侍衛將小繁星抱走,又吩咐道︰「看好那個孩子,別叫人發現了!」

宮主回來了,這是紫霞宮的大事,所有人都要到紫霞殿上,參見宮主。

鳩崖匆匆趕往紫霞殿,他身旁的隨從小聲的提醒說︰「屬下听說少宮主也隨宮主一同回來了!」

鳩崖頓足,軒兒也一起回來了?呵,他回來的倒真是時候。

鳩崖讓那人靠近一些,在他耳邊小聲的吩咐了幾句什麼,便又往前面走去。

軒兒,你既然回來了,那大師兄不讓你看一場好戲,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紫霞殿近在眼前,鳩崖遙遙看著被眾人眾星拱月一般圍在中間的軒兒,一陣不爽,他憑什麼這麼受寵?不過是仗著宮主的喜愛,少宮主?難道不該是他這個大師兄的位子嗎?

軒兒無意一回頭,看見遠遠望著自己的鳩崖,連忙歡喜的跑了過去,拉住鳩崖的手臂撒嬌。

「大師兄,你好討厭啊,明明都站在這里了,怎麼還不來見軒兒,你不想軒兒嗎?軒兒可想死你了呢!」

鳩崖微微一笑,模模軒兒的頭,無限愛憐的說︰「一段時間不見,軒兒似乎又長高了不少呢!」

宮主坐在高台之上,緩緩開口,蒼勁而有力,「鳩崖,岑娘何在?」

鳩崖一愣,這消息怎會傳得如此之快?是誰這麼快就走漏了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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