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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癟三,我要雞腿!(精彩繼續)

孫喜保一愣,連忙跟著哈哈一笑,放下酒杯,站起身,對著門口喊了句︰「來人!」

一個藍衣小廝弓著腰恭恭敬敬的立在門口︰「老爺有何吩咐?」

「讓人將我房里那只花梨木箱抬來!呻」

「是,老爺!」

這孫喜保是個聰明人,一直同唐胤然有交往,又深知唐胤然為了爭奪皇帝寶座,急需銀錢,此番知他前來,必定是為了籌集銀子,便早早將一些金銀珠寶準備了一大箱,當做見面禮。舒愨鵡

不一刻,陳阿三帶著人抬了木箱進來,放下箱子,陳阿三當即轉身走出門去。

孫喜保忽然想起一事,出聲喚他回來。

「阿三,回來!」

陳阿三轉身回來,立在一邊,靜候銚。

「我今早讓你去辦的事,如何了?」

「妥了!」

「官府沒有派兵來?」

「沒有,只有一個小子不知死活,同我打了一架,現在抓回來了,關在廢園的柴房里!」

孫喜保的布莊與老皇帝的布莊是對門,平日里孫喜保便多次讓陳阿三以各種借口上門滋事,一再試探老皇帝的底線,老皇帝也一直隱忍不發。

「哦?」

「听說是他們的新掌櫃!」

那位舊掌櫃正是被陳阿三打斷了腿,才有了這位新掌櫃‘姜岳’!

「老規矩!」

孫喜保淡淡說出三個字,然後便轉頭同唐胤然說道︰「唐兄,打開來看看!」

他說的老規矩就是打斷雙腿,然後扔出去。

陳阿三點點頭,即刻去辦。

唐胤然打開木箱,映入眼簾的是各色成掛的珠寶與翠玉首飾若干,珠寶下面整整齊齊鋪著的是金元寶。

不必細算,略一估價便知這一箱子不下三萬兩。

唐胤然嘴角一彎,冷冷一笑。

「孫兄這是何意?」

「是給唐兄的一點心意!」

「既如此,那本王就先收下了,那咱們的合作?」

孫喜保一攤手,面有難色,道︰「不是我不肯幫唐兄,唐兄你也看到了,老家伙死活不肯接著,我也是實在找不出下手的機會來呀!」

一旁的碧華郡主急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孫喜保默默搖了搖頭。

唐胤然暗罵一聲老狐狸,他不是沒有沒辦法,是不想背那個意圖謀反的罪名。

雙方強裝無事,觥籌交錯一番,才散了席。

唐胤然與碧華郡主當晚便宿在了孫府的客房。

回到房間,碧華郡主著急的來來回回轉圈兒,小聲地罵孫喜保是個老狐狸,嘟嘟囔囔的說︰「他若不肯幫忙,咱們總要盡快想出一個辦法才好!」

唐胤然沉思一陣,忽然問道︰「你還記得,在席間,那個壯漢說抓回來一個人嗎?」

碧華郡主想了想,回說︰「記得啊,說是那老皇帝鋪子里的新掌櫃,讓按老規矩辦了!」

「現在什麼時辰了?不知還來不來得及?」

唐胤然說著,快速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碧華郡主緊喚了兩聲,唐胤然沒有回頭,她又實在不明白,唐胤然此舉到底是何用意,只得跟了上去。

*

千江月小心地遛著牆根兒,慢慢向前走,燈火太亮的地方她不敢去,只能借著月光,大致辨別方向然後慢慢向一個方向走,縱然這間宅子很大,但朝一個方向走,想必就一定能到達圍牆。

你是不是想問她是怎麼逃出來的?

說來還得感謝那個陳阿三。

千江月被關在柴房里

,沒有燈火,沒有實物,又陰又冷,費勁摳了半天的小窗戶,到了兒連一點兒縫兒都沒撬開,千江月抱著膝蓋坐在柴火上發悶,慢慢竟睡著了。

陳阿三得了命令,要來打斷她的腿,許是覺得千江月弱弱小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便大大咧咧的開了柴房的門,朝睡著的千江月踹了一腳,千江月抱著膝蓋當即滾落地上,一下子被痛醒!

「怎麼了?」

「該上路了!」

「你這是要把我帶哪兒去?」

「見閻王!」

嗚呼!

千江月聞言哇一聲大哭起來,再也顧不上自己是個男裝打扮,哭天搶地,好不悲痛!

男人最害怕的據說就是看見女人哭,且不管她是何種打扮,一旦哭起來,絕對具有超高的殺傷力。

陳阿三還未娶親,甚至連像樣的女人都還沒有踫過。

一時愣在一旁。

「啊,啊啊,這是要讓人家做個餓死鬼嗎?都不給飯吃!」

「啊,啊啊,這是什麼社會啊說砍頭就砍頭,還有沒有一點兒人.權啊!」

「啊,啊啊,你是個死人嗎?我說話你怎麼不理人啊!啊,啊啊!」

陳阿三努了努嘴,半天問了一句︰「你是個男人嗎?怎麼像個小娘們兒一樣哭哭啼啼的?」

「啊,啊啊,誰說人家是男人了?」

嗯?

「那你是個女人?」

「啊,啊啊,誰說人家是女人了?啊,啊啊!」

懵!

陳阿三上前一把將她拎起來,嘟囔說︰「不管你是男是女,你既做了那個掌櫃,就活該你倒霉,等會兒我打斷你的腿,你是想咬塊兒棉巾還是想咬塊兒木頭?」

陳阿三自己也有點兒納悶兒,今天他說的話可真夠多的了,竟然還問得出想要咬棉巾還是木頭的蠢話!

千江月被他像拎小雞一樣的拎起來,掙扎不得,只能乖乖的說︰「想咬個雞腿兒!」

陳阿三嘴角一抽,這家伙是餓瘋了嗎?

「我就要死了,就想咬個雞腿兒也不行嗎?」

陳阿三大吼一聲︰「不行!」

千江月郁悶的翻了翻白眼兒,悠悠道︰「那鴨腿兒也行!」

陳阿三兩個臉頰一頓瘋抽,拎著她大步出了柴房,再同她廢話下去,陳阿三怕自己會瘋了,他長著大從來沒見過哪個男的這麼能墨跡,臉皮還這麼厚!

「雞腿兒雞腿兒」

「鴨腿兒鴨腿兒」

「雞鴨腿兒雞鴨腿兒雞鴨腿兒鹵蛋鹵肉飯雞腿兒雞腿兒鴨腿兒鴨」

陳阿三拎著千江月的腰出了柴房,但她的各種雞腿兒鴨腿兒就像是個緊箍咒一樣,無聲的一下一下襲擊著陳阿三的腦袋。

陳阿三忍無可忍,一松手,將千江月咚地扔在了地上。

千江月結結實實的摔到地上,還沒來得及喊疼,只見陳阿三黑著臉吼了句︰「別嚎了,老子給你拿雞腿兒去!」

可氣的是,千江月還下意識的厚顏無恥地使勁兒點了點頭。

就這樣,陳阿三將千江月帶出了那間柴房,又因為一個雞腿兒,將千江月獨自留在了後院的空地上。

對,空地上,還沒別人兒!

那還不快跑?

誰不跑誰是傻瓜!

千江月才不會做這個傻瓜,只等陳阿三走的遠了一些,立馬扶著小腰,貓子,遛進了牆根兒的黑

影兒里。

不多時,千江月就听見陳阿三暴怒的吼叫聲,千江月暗罵一句︰活該!讓你個小癟三敢打老娘!

話說,唐胤然也正是因為這陳阿三的一聲暴吼,確定了方向,急忙趕了過去,如果,這個新掌櫃在孫府被殺,又被殘忍的吊在自家店鋪的門口,一定就會引起全城轟動,新掌櫃被抓來了孫府,想必店里的伙計都能作證,那麼,唐胤然就幫他做下面的事好了。

如果,即便是這樣那老皇帝還不發飆的話,那他可真應該再想些其他的辦法了。

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找到那個新掌櫃!

就這樣,千江月稀里糊涂的,成了老皇帝的刀,孫喜保的劍,唐胤然挑起老皇帝與孫喜保內斗的棋子。

千江月如果知道內情,想來她會大罵蒼天,爆.粗口說︰「我擦,老娘招誰惹誰了?」

只是,現在,她至關重要是逃命,沒空罵天。

往那邊走吧。

千江月貓著腰,正要遛過去,不料咚一聲,鼻尖一痛,抬頭看時,一道黑影正立在她的面前。

糟糕!

撞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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