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有什麼重要的事非要現在說?」羅瀟跟著母親進了書房,頗有些不甘願地問。
羅母轉身看著自己兒子,「你去童心娘家到現在才回來,媽還沒說你呢,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媽,我不是跟您說過了嗎,童心四年沒回去了,當然……」
「你就知道童心!」羅母不滿地打斷,「你也四年沒回來了,怎麼不知道在家多陪陪媽,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往童心娘家跑,還大包小包的,就差把我們整個羅家都搬去。」
「媽,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給童心父母買的那點禮品不算什麼,我還嫌少呢,想多買點,可是童心不讓……」
「能不能別提童心?」羅母一听見自己兒子提童心就來氣,就知道童心,把她這個媽都忘了。
「好好,我不提,媽,您叫我過來什麼事?」羅瀟言歸正傳。
「媽白天跟你說的那事……」
「我知道,要不是您剛剛非要我出來,我現在正辦那事呢。」羅瀟說,「說不定這會兒您孫子已經在童心肚子里了。」
「去!」羅母拍了兒子一下,「你這孩子跟媽說話也這麼沒正經的。」
「媽,那沒別的事,我現在就去辦那事去了。」羅瀟見母親消氣了,也正打算趕緊去辦事。
「媽還沒說完呢。」羅母叫住兒子,有些為難地開口,說︰「兒子,媽正經問你,你有沒有打算讓別的女人給我們羅家生個孫子……」
「媽,您在胡說什麼?」羅瀟冷了臉,「現在童心是我的老婆,您讓我跟別的女人生孩子是想干什麼?這種話您怎麼能說得出口?」
「媽還不是心疼你,心疼我們羅家未來的孫子嗎?」羅母也氣,「童心她是什麼身份,那個孩子又是什麼身世,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您想怎麼樣?」
「媽希望你們離婚,找個清白的女孩結婚生子。難道你想讓別人知道你兒子同母異父的哥哥是個**……」
「媽!」羅瀟壓制住怒氣打斷母親的話,「軒軒是我的兒子,永遠都是,請您以後別再提這些,還有我不會跟任何人生孩子,更不會和童心離婚!」
羅瀟不滿地離開書房,沒再理會母親。
羅母見自己兒子為了一個童心跟自己賭氣,心里越是恨童心破壞了他們母子的感情。
羅瀟回到房間,童心剛剛洗完澡出來,穿著白色的睡裙,濕漉漉的頭發上滴著水珠,像雨中的精靈一般美好。
「回來了!」童心淡淡笑了笑。
羅瀟看著童心穿著睡裙的樣子,有些移不開眼,心中的怒氣頓時消散,溫和地說︰「嗯,我先去洗澡,你等我。」進了浴室。
童心坐在梳妝台前,拿著吹風機吹干了頭發,然後躺在床上休息。
連續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又應付婆婆,還回了一趟娘家,早已身心俱疲,不一會兒便昏昏沉沉睡去了。
羅瀟洗完澡一邊擦著頭發上的水珠一邊走出浴室,看到大床上的童心已經睡著了。
他沒用吹風機,怕吵醒妻子,用干毛巾擦著頭發上的水珠,等頭發干了一些,才在童心身邊躺下。
修長的手指輕觸童心的肌膚,感受著她肌膚的女敕滑,翻身壓在童心的身上……
童心嚶嚀一聲,想要推開身上的重物,卻怎奈力氣太小推不動。
「老婆……」羅瀟聲音沙啞。
童心忍不住的顫抖,知道他想要什麼。她知道自己終究躲不過,自己是他的妻子,理應盡到作為妻子的本分。
閉上眼楮,不再拒絕,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憑男人凌遲,淚水忍不住從緊閉的眼中滑落。
羅瀟一怔,終究是放開了她,幫她蓋好薄被,抱著她入睡,「別怕,我不強迫你了,早點睡吧。」
四年了,他們做了四年的夫妻,卻沒有真正做過。
這種事說出去只怕也沒人相信。
四年來不是不能讓她懷孕,而是每次一踫她,她都會很抗拒,身體緊繃,不住的顫抖,好像不是在男歡女愛,而是要即將開始一場酷刑。
「對不起。」童心無助地低聲說。
她不是不想跟他做,答應嫁給他的那一刻,便已經決定拋開過去的一切,跟這個男人好好過日子,可是四年前的一切讓她無法再做那種事。
她無法接受跟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做過那種事,每次羅瀟想要她時,她都會害怕,覺得性很惡心。
四年的婚姻生活,剛開始因為懷孕生子,羅瀟並沒有強迫過她,後來她借口照顧年幼的兒子也躲過了,可等兒子滿2歲,開始一個人睡的時候,羅瀟便開始有了那種要求。
每一次她都如臨大敵,連心尖都忍不住顫抖,像要忍受酷刑一般。
每到夜晚,她都會害怕,害怕他又會要自己。
可再害怕也要面對。
有一次羅瀟故意喝多酒,不顧她的反抗強要她的時候,她情急之下拿酒瓶傷了自己,頭上頓時鮮血淋灕,也留下了永遠的疤痕。
她不願意傷了他,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有現在,她感激他都來不及,怎麼能再他幫了她之後又去傷害他呢?
可她真的無法接受那種事,她覺得惡心。
她真希望那一下子打暈了自己,然後讓他要了自己,這樣自己便不會感到害怕。
從那次之後他便再沒有勉強過自己。
其實她一直都在努力,努力接受,和他做一對真真正正的夫妻,為他生孩子。
可現在的她還沒有辦法做到。
除了蒼白的道歉,她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歉意。
四年來,她一直覺得對不住他,讓他背負了那麼多,卻什麼都不能為他做,就連做一個合格的妻子都不行。
羅瀟抱緊懷中的女人,「睡吧。」
一夜無事。
翌日一切如常,童心早早起床為羅瀟準備今天去公司要穿的衣服。
今天是他回國第一天去公司報道,穿的要正式體面。
童心幫他陪好了西服和領帶,將襪子也拿好放在床邊,然後離開房間準備早餐。
羅家都是佣人專門負責早餐的,童心因為不能滿足羅瀟而一直感到歉意,親自為羅瀟準備早餐,想要減輕心中的歉疚。
「少女乃女乃,早餐有我們來做就好了,您去休息吧。」廚房的佣人哪里敢讓童心做早餐。
羅母這時候出現,吩咐廚房的佣人,「既然少女乃女乃喜歡做早餐,你們就讓少女乃女乃做就是了,以後都交給少女乃女乃,你們不用忙早餐的事了。」
廚房的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都沒敢多說話。
羅母離開時,念了句︰「勞碌命!」聲音雖小,可廚房里的童心卻听得清楚。
房間里的羅瀟已經穿戴整齊,去盥洗室梳洗完畢,來到餐廳,看到童心在廚房,輕輕走近,從後面抱住她,也不在乎家里經常有佣人來往被看到。
「早餐馬上就好了,你先去坐一會兒。」童心認真的煎著荷包蛋。
羅瀟將下巴抵在她肩上,親昵地看著童心煎蛋的模樣,「一定很好吃。」
童心笑了笑,「喜歡的話,我可以再多煎一份。」
「我不是說煎蛋。」羅瀟曖昧地看著童心,童心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低頭繼續認真煎蛋,羅瀟在她臉上親了下,然後離開。
羅母正站在廚房出口不滿地看著他們,羅瀟看母親臉色,就知道母親又不高興了。
「媽,您在這里做什麼?」
「這里是廚房,媽還想問你呢,一大早跑廚房來做什麼?你就那麼一刻都離不開你老婆?」
「我知道了,媽,我就是來看看,現在這不就出去了嗎。」羅瀟趕緊離開廚房,免得自己母親再波及童心。
童心關了火,將煎蛋裝進白色的盤子里,端出廚房,羅母看著她冷冷說︰「童心,你現在是羅家的少女乃女乃,要有個少女乃女乃的樣子,我兒子是羅氏集團總裁,你怎麼能讓他一大早就往廚房這種地方跑呢,沒看到家里那麼多佣人在看著嗎?你們剛才那成什麼樣子!」
「是,媽,我以後會注意的。」
「還有,以後少往娘家跑,我兒子每天日理萬機的,管理那麼大一個公司,你就別老給他添麻煩了。晚上開車多危險啊,萬一有個什麼,你讓我和羅瀟他爸可怎麼辦?」羅母是諸多的不滿。
「我知道,媽。」童心柔順地說。
「不是我不讓你回娘家,也不是一大早就要說你,是你實在太不懂事。」
「您說的是,我知道錯了,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