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母怎麼都不能接受當年的林玥所生的女兒嫁給自己的兒子。
當年的林玥差點搶走自己的丈夫,如今她的女兒又來搶自己的兒子,她絕對不能容忍。
王紫晴已經懷孕,終日擔心席默然不肯要自己,而現在席默然即將和童心結婚,她更是著急。
席母一邊安撫王紫晴,一邊想著辦法。
她再次去醫院找盧雪梅時,發現盧雪梅已經出院了,她一直找到盧雪梅的家,發現她根本沒有回家,不知道去哪里了。
王紫晴也承受著來自家里的壓力,眼看著肚子就要顯出來了,到時候就瞞不住了。
她不知道怎麼跟家里交代。
席母的安撫顯然已經不湊效,每次她問起席默然的事,席母都安慰她說,席默然一定會娶她,絕對不可能和童心結婚。
可是現在眼看著婚禮即將舉行,可是席默然一點娶自己的意思都沒有。
王紫晴著急,想去醫院找自己表哥商量該怎麼辦,可又怕自己表哥罵自己。
從小到大,她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是先找自己表哥商量,對自己表哥的信任遠勝與自己的父母。
在醫院外徘徊了很久,王紫晴也沒敢進去。
「這不是紫晴小姐嗎?」杜鋒不知道來醫院做什麼,看到王紫晴焦急地徘徊在醫院外面,主動上前打招呼。
自從那次他強要童心失敗被自己表哥發現後,她與他便再也沒有往來。
杜鋒之間給她打過好幾次電話,她都沒有接,徹底要跟杜鋒斷絕了往來。
這種終日不學無術的二三線企業的公子哥,和敗家子沒什麼區別,她王紫晴可瞧不上這種人,也不想和這種人有什麼來往。
王紫晴看到杜鋒,想假裝沒看見他,正打算離開,杜鋒便上前攔住了她,「紫晴,你不認識我了嗎?」
「原來是杜少啊!」王紫晴只得停下來,假裝客氣地打招呼,「真巧,你怎麼也會在這里?」
「我來看朋友的。」杜鋒看著王紫晴,目光撇過她還算平坦的月復部,「你來醫院是……」
「我來看我表哥的,不跟你多說了,我現在要去看我表哥了,拜拜。」王紫晴笑了下,然後離開。
杜鋒看著王紫晴的背影,眼楮里閃著算計的光。
「杜少,你在看什麼呢?」柳美琳帶著墨鏡和帽子慘白著臉走出來,順著杜鋒的視線看去,只看到王紫晴的背影,並不能確定是誰。「陪我來個醫院,都能瞧上別的女人,真不愧是杜少啊。」
杜鋒看了柳美琳一眼,「我還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我是為了你流產的,你就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醫院里?」柳美琳問。
杜鋒沒辦法,只好點頭,「行行,我送你回去。」
「這還差不多。」柳美琳說。
杜鋒看了一眼王紫晴消失的地方,只好先開車送柳美琳回去。
羅瀟最近一直在住院,自己母親天天守在醫院,他沒機會見童心,心中一直擔心著。
從助理阿雷那里知道童心跟席默然下個星期要結婚了。
听到這樣的消息,讓他心里感到難受。
「表哥!」王紫晴走了進來,「我來看你了。」
羅瀟看見表妹王紫晴,想跟她打听童心的事,又怕她去跟自己母親說,想了想,終究什麼也沒問。
而王紫晴同樣想告訴表哥羅瀟自己懷孕的事,可是又怕挨表哥的罵,最終什麼也沒敢說。
表兄妹倆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題,王紫晴待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剛剛走出病房,胃里突然一陣惡心,王紫晴連忙捂住口匆匆跑了。
*
席母派人到處打探盧雪梅的下落,現在能夠阻止這場婚禮的只有盧雪梅了。
不管怎麼樣,都要阻止這場婚禮。
派出去的人終于有了消息,盧雪梅住在鄉下自己父母的老房子里。
席母立即驅車前去,盧雪梅以為是丈夫回來了,看到席母時,驚住。
「原來你躲在這里。」席母走近老舊的屋子,「我今天找你什麼事,你應該知道吧。」
盧雪梅當然知道她大老遠跑來這里做什麼。
「再過幾天就是我兒子和你女兒舉辦婚禮的日子了,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女兒做我的兒媳的,所以我來請你帶走你的女兒,讓她離開我的兒子。」席母高傲地說,就算是來求人,也不肯降低自己的身份。
「是你兒子要娶童心,我也沒辦法。」盧雪梅微微低著頭。
「如果不是你女兒勾引我兒子,我兒子怎麼可能會要你女兒?」席母還在責怪別人的女兒,將責任都推給別人。「默然的未婚妻已經懷孕,我不能看著我的孫子一出生就沒有完整的家,所以,就當我求你,放過我兒子。」
盧雪梅不再說話,她也沒法說。
席默然要娶童心,不是她一句話就可以阻止得了的。
如果阻止得了,她早就阻止了。
見盧雪梅一直不說話,席母有些急了,「如果你不肯出面阻止這場婚禮,那我只好用我的方法去阻止了。你知道的,當年我是怎麼阻止你跟我老公在一起的。」
盧雪梅臉色一白,席母看出她害怕,又威脅道︰「還有幾天的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如果你不阻止,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席母說完離開時,才看見不知何時回來的童家成站在門外。
「老婆,她怎麼會找到這里?」等席母離開後,童家成問盧雪梅。
「為了童心的事。」盧雪梅說,「她不同意她兒子和童心結婚。」
「是她兒子要娶童心,她不同意可以去跟她兒子說,跑來我們這里做什麼?」童家成看著妻子,「她沒有為難你吧?」
盧雪梅搖頭。
童家成試探地問︰「剛才我听她說要用她的方法對付阻止這場婚禮,是什麼方法?」
盧雪梅臉色又是一白,「不知道。」
每次盧雪梅遇到不想說的事,都會用不知道來搪塞。
童家成感覺到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妻子不肯說,他也只好不再問。
童家成在心里盤算著什麼,眼楮里閃過不甘和扭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