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急匆匆趕到醫院病房時得知母親被叫去做復檢,然後一位護士將她請進了院長室。
童心疑惑去院子室做什麼。
席母的出現讓童心嚇一跳,院長識趣地退了出去,將地方留給她們。
「你好,童心。」席母看著她,「坐吧。」
「夫人,您怎麼會在這里?」
「我當然是在這里等你了。」席母還算客氣地說,只是語氣里或多或少的有些嘲諷的意味。
「等我?」
「沒錯,我是在等你。」席母說。
童心突然反應過來,「是您讓醫院給我打電話……」
「我也不想這麼做,可不這麼做我又怎麼能見到你呢?」席母說,「現在想見你可真是太難了,我知道你現在和我兒子在一起。」
童心的心一緊,席母繼續說︰「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跟你談談。」她看著童心接著說︰「你也應該知道我兒子默然和紫晴的婚事,因為你的緣故,我兒子現在要悔婚,我希望你能離開我兒子,別再破壞我兒子和紫晴的婚事了。」
「對不起,夫人,我沒有。」
「默然已經告訴我了,他說,他要跟你結婚。」席母說,「童心,我這輩子沒有求過人,今天就當我求你,離開我兒子吧,別破壞我兒子和紫晴的婚姻,不管你開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童心為難,她何嘗不想離開,可是席默然根本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對不起,夫人,除非總裁自己願意放手,我逃不掉的。」童心為難地說。
「這麼說你願意離開我兒子?」席母從童心的話里听出了些什麼,「只要你願意離開我兒子,我有的是方法。」
「我可以送你去國外,如果你不想去國外,我也可以送你去別的城市,去一個他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席母說,「只要你願意配合我。」
童心看著席母,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她。
上一次杜鋒的事讓她已經不敢隨便相信席母了。
席母似乎看出童心的擔憂,又說︰「你放心,這次我絕對不會再騙你,上一次是我太急,听信了杜鋒的話,才會那樣做,這一次絕對不會了,我不僅可以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還可以給你一大筆錢,如果你想和你家人一起去,我也可以順便送你家人也去,會給你們一筆足夠你和家人吃穿用度一輩子的錢。」
席母可謂開出了高價,任何女人應該都會答應的吧。
童心猶豫著點了頭,現在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不想留在席默然身邊,不想搶走另一個女人的幸福,也不想破壞別人的感情。
席母很滿意童心的答復,「你明天這個時候找個機會再來醫院,到時候我會在這里等你。」
童心點頭,听席母又囑咐了幾句,才離開了院長教。
醫院病房外的走廊里,童家成替妻子買了水果回來,無意間看見童心站在病房外看著里面,似乎猶豫著該不該進去。
「童心,你來了。」
听到童家成的聲音,童心一臉驚慌,「爸。」
「怎麼站外面,你媽在里面,進去吧。」童家成一臉慈父的模樣,招呼著童心進去,好像之前的一切從不曾發生過。
「媽。」童心進去病房,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
盧雪梅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然後看著進來的丈夫,「水果這麼快買回來了?」
「是啊,醫院外面到處都是賣水果的,我挑了幾個大的隻果和一些橘子,你想吃哪個,我給你弄。」
「幫我削個隻果吧。」盧雪梅說,沒再看童心一眼。
「好。」童家成拿了水果刀一邊削隻果一邊找著話題活躍病房里的氣氛。
而這對母女倆誰都沒有再說話。
盧雪梅不說話,童心自然也不敢隨便說話。
「昨天倩倩還打電話回來,問起你媽身體呢。」童家成找著話題和童心說,「你媽當時正好在旁邊,非要搶著跟我接電話。」
童心的心里有些酸酸的,母親只關心妹妹,從不曾這般在乎過她。
可那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啊,自己怎麼能吃自己妹妹的醋呢。
童心配合地笑了一下,童家成將削好的水果遞給妻子,問童心,「我也削一個吧。」
「不用了。」童心連忙拒絕。
盧雪梅看了一眼,「童心,你這個時候過來又跟公司請假了?不是跟你說過別老是請假嗎?快回去上班吧。」
童心知道母親這是在趕自己走,她點點頭,「是,媽,我走了。」
盧雪梅吃著隻果好像沒听見,童心有些心酸,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然後與童家成也打了招呼離開了病房。
到了醫院大廳的出口,童心才捂住口忍不住落下了淚。
這樣的生活太煎熬了,她快沒有勇氣繼續下去了。
外面的人怎麼欺負她都不要緊,可是為什麼就連自己的母親都這樣對待自己?
童心覺得心酸,眼淚流了更凶。
走到醫院大門時,童心擦干眼淚,努力穩定了下情緒,然後走出去。
一輛深色的轎車停在她身邊,童心無奈地坐進去,席默然看了眼她有些紅的眼楮,「出什麼事了?」
「沒事。」童心努力微笑著,眼楮里卻盈滿淚水。
「如果遇到什麼難處,就跟我說。」席默然並沒有追問,開車離開。
童心想起了席母的話,跟席默然說︰「我母親的情況最近不太好,我想每天多來醫院陪陪她。」
席默然看了眼童心,「可以,以後你什麼時候想來我都送你過來。」
「不用這麼麻煩,我一個人過來就行了。」童心說,見席默然沒有說話,又解釋說︰「你一個人要管理那麼大的公司,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麻煩。」席默然說。
「真的不用了,我不想耽誤你的工作浪費你的時間。」童心說,「你是擔心我會跑了嗎?」
席默然扯出一個清冷的笑,「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如此自信的話讓童心的心一涼,席母說會送她離開,她真的能夠逃離席默然的手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