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選擇接近童心也是為了幫自己表妹,在得知自己表妹心儀席默然,還說出非席默然不嫁的誓言,作為表哥,自然要幫自己表妹的,這還是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寵愛的表妹。
他一直都在調查席默然,故意買下了席默然私人別墅斜對面的那一棟別墅,結果讓他發現了童心。
剛開始看到童心時,心底里是帶著那麼一絲鄙視,認為她也是那種為了錢爬上席默然床的女人,心想以自己的身份地位,一定也能引她上鉤。
他故意裝瘋賣傻接近她,故意趁她睡熟後拍下那些照片,想要發給席默然,讓他知道他的女人是個多麼無恥的女人,還跟別的男人亂搞,可是在了解了童心的過去之後,他便改變了想法。
看到她為了母親的手術費著急的吃不下睡不著,憔悴的讓人心疼,便以匿名好心人的身份支付了她母親的所有手術費以及術後治療費。
童心並不知道一直是羅瀟在背後默默幫著自己,母親的手術費她以為是席默然支付的,所以對他的要求她都無條件的服從,即使要她做他的情/人,心中再不情願,她也默默接受,因為她覺得這是她欠他的。
席默然走進老舊的屋子,推開半掩的房門,看見狹小的臥室里,童心安靜的躺在床上。席默然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捏了捏拳頭,伸手掀開童心身上的被子,看到她一絲不掛的身體時,臉上覆滿冰霜,深邃的黑眼楮冒出迫人的寒氣,幾乎將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凍結。
童心閉著雙眼,呼吸均勻,不知道身邊發生的一切足以顛覆她的整個人生。
那些不堪的照片一幕幕浮現在席默然的腦海里,他粗暴的扯掉脖子上的領帶,解開襯衫的扣子,捏著童心的下巴,低頭狠狠撕咬她的唇齒。
昏睡中的童心不知正在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的她默默承受著男人的憤怒……
也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月亮掛在了天邊。
童心漸漸有了些知覺,隱隱覺得全身的酸痛,緩緩睜開眼楮,看到昏暗的房間里,席默然的俊臉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反應了幾秒,童心漸漸流露出驚訝,仿佛在問︰發生了什麼事?
記憶倒轉,童心漸漸想起自己是去見席母,感覺有些困,席母便好心送自己回來,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童心發現自己是在自己家,身體的酸痛以及兩人一絲不掛的躺在一張床上讓她明白兩人做了什麼。
然而席默然冒著寒氣的黑眸子望著她,猶如見到獵物時的危險野獸一般殘忍地看著她,讓童心感到心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他這般。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般沉默的憤怒。
「默然……」
「為什麼要背叛我?」席默然冰冷地問。
童心不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的話什麼意思。
「為什麼?覺得我滿足不了你?所以要背著我去勾引別的男人?」
「你在說什麼?」童心不解地看著他。
「你現在還想騙我嗎?」席默然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機,點開照片,里面是一張童心衣衫凌亂地躺在一個男人身下的親密照片,童心吃驚的睜大眼楮,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席默然看著童心,他本打算給她一個家,一個幸福的家,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但是她卻背叛了自己。席默然手一緊,只听見 嚓一聲,手機瞬間被捏成了碎片。
童心從未見他發過這麼大的脾氣,「我沒有,我不知道這照片是怎麼……」
席默然冰笑,「你如果有那方面需求,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滿足你,滿足到讓你再也不需要別的男人!」說著再次將童心壓在身下,童心驚慌地推開他,卻被他死死壓制住。
「你不是需要嗎?我現在就滿足你,狠狠的滿足你……」
童心只覺得痛,很痛,她哭著哀求他放過自己,但是席默然什麼也听不見。
正如他自己所說,身體力行的狠狠滿足了她。
童心的胳膊上被捏出了很深的瘀傷,孱弱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著男人暴怒的凌遲,一直到無力反抗,唯有閉上眼楮絕望的承受著男人憤怒的懲罰……
窗外月色暗了下來,悄悄躲進了雲層里,整個世界都黯淡了下來。
羅瀟修長的身影靠在路邊的電線桿子上望著天上躲在雲層後的月亮,此刻他已經冷靜下來,童心應該也醒了吧?
他繼續留下真怕自己會把持不住,羅瀟也許永遠不會想到就因為他的離開,童心正經歷著此生最殘忍的凌遲,而這一次男人暴怒的懲罰也改變了他們三個人的命運。
烏雲漸漸散開,月亮這時候冒了出來。
羅瀟站直身,邁出腿,大步朝童心的出租屋走去。
一輛深色的豪車停在安靜的夜色中,羅瀟一怔,緊張地大步跑進出租屋,從打開的客廳門沖進臥室,滿室彌漫著濃烈的氣息,席默然安靜的扣著襯衫的扣子,童心絕望的躺在凌亂的床上,雙眼空洞地望著上方。
這里之前發生了怎樣慘烈的一幕,羅瀟完全可以想象得到。
羅瀟不可思議地看著一臉清冷面無表情的席默然,「你對她做了什麼?」
席默然扣好襯衫的扣子,系上領帶,撿起地上的高檔手工西服外套,無視羅瀟的質問。
「我在問你,你對童心做了什麼?」羅瀟緊握的拳頭忍不住顫抖。
「我們做什麼你看不出來嗎?」席默然冷漠平淡地說。
「你混蛋!」羅瀟猛地揮起拳頭,席默然冷靜地擋住,冷酷地看著羅瀟,說︰「我是在幫你滿足她。」
「你在說什麼?我和童心是清白的,我們之間什麼事也沒有。」
「那些照片我已經收到了,拍的不錯。」席默然譏誚地冰冷道。
羅瀟怔住,看向地上捏碎的手機碎片,表情漸漸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