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童心被席母的高跟鞋的後跟踩住了手,痛得她忍不住叫了起來。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你好端端的叫什麼?」席母裝作一臉疑惑的樣子,腳下卻又下了死力狠狠踩著。
「疼……夫人,您的腳踩到我……」
席母低頭一瞧,一臉驚訝,「啊呀,你好好擦地把手往我腳底下放干什麼,要是讓別人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說完才不緊不慢地收回腳,「要不要緊?我的車正好在外面,我開車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不用了,夫人,過兩天就好了。」童心感覺自己的手好像已經沒有知覺了。
「真的沒事嗎?」席母擺出一臉擔心的模樣,「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要不然我兒子回來看到還以為是我故意的呢,肯定要怪我這個做母親的!」
「夫人,真的不礙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童心說。
「那好吧,你不去醫院就隨你自己,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走了,你記得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完,然後就好好休息吧。」席母態度明顯好轉,交代了幾句便叫上王紫晴走了。
王紫晴離開時同情地看了一眼童心,等她把交代的事情全都做完,天恐怕都要黑了。
席母和王紫晴一起離開別墅,車子緩緩離開。
王紫晴看著席母,欲言又止地說︰「伯母,剛才……」
席母一臉慈祥地拍了拍王紫晴的手,「你是覺得伯母剛才對那個女人太狠了是嗎?像那種成天指望爬上男人的床靠身體纏著男人的賤女人,你不對她狠,那她就會對你狠。」
「伯母……」王紫晴覺得席母這話有點像她的經驗之談,以前听自己父母無意間提到過年輕時候的席震霆外面女人眾多,但獨寵一個叫林玥的女人,甚至不顧父母的反對要娶那個女人,但最終還是屈服于父母的壓力和那個女人分手了。
「紫晴,記得伯母的話,要想守住自己的男人,一定要狠。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席母的眼楮里閃過一抹狠光。
王紫晴點點頭。其實她們心里都清楚席默然別墅里的那個女人是什麼身份,和席默然之間究竟是什麼關系。
席母知道,王紫晴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
從小出生豪門的她見慣了自己父親跟外頭的女人周旋,而自己母親依舊笑傲王家女主人的位置,是因為什麼,她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晚上席默然早早回來,童心自然沒有告訴他席母來過的事,準備好晚餐,便借口去醫院看母親離開了別墅。
「我送你……」席默然伸手拉住她,踫巧抓住了她被燙傷的那只手,童心痛得倒抽一口冷氣,強忍著痛沒有表現出絲毫來。
席默然握著她的手卻感覺到不對勁,她的手指柔軟縴細,但是此刻模著的手感卻不太一樣。
抬起她的手,看到她的手又紅又腫,心猛地抽痛,「怎麼回事?」
「沒事,準備晚飯時不小心被燙了一下。」童心隨口找借口,輕輕抽回自己的手。
席默然犀利的眼神仿佛有洞悉一切的魔力,童心低頭避開他的視線,「我該走……」
席默然輕柔地握緊她的手,拉著她出去,「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
這次席默然沒有听童心的,拉著她出去,開車送她去醫院。
而偏偏還是母親盧雪梅住院的那家醫院。
童心的神經立刻緊張起來,害怕被家人撞見,到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醫務室里,護士替安心處理了手上的燙傷和踩傷,一切都處理妥當之後囑咐幾句才讓她離開。
席默然去藥房拿了些消炎藥和燙傷膏,童心借機去母親的病房探望母親。
盧雪梅在童家成的攙扶下在病房里隨意走動走動,活動活動筋骨,現在她已經能下床了。
童心站在病房外看著母親恢復的很好,有些傷感也有些微笑,默默轉身離開。
席默然拿了藥回來,不見童心,想起童心的母親就住在這家醫院里,便一時心血來潮找了過去,也想要見見她的家人。
走廊里,童心剛剛轉身離開便看見迎面走來的席默然,慌得連忙走過去,「我們走吧。」
席默然看了眼她的身後,「那是你母親的病房嗎?」
「啊……嗯。」童心吞吞吐吐,「我媽剛剛休息,我們走吧。」
席默然將童心臉上的慌亂看進眼里,沒有為難她,點頭,與他一起離開。
病房里的盧雪梅和丈夫童家成好像听到童心的聲音,童家成走出病房的時候,看到童心和一個男人的半個背影,心里似乎又在想著什麼。
*
童心的手受傷,席默然便不讓她再做事,每次去公司上班都囑咐她在家好好休息。
而童心每天還是將這棟別墅打掃的干干淨淨,同時還在提心吊膽席母的再次光臨。
席默然回來之後發現家里又被打掃的干干淨淨,童心穿著圍裙正在廚房里忙活,菜香彌漫在整個廚房里,有了家的味道。
感覺到有人看著自己,童心扭頭看到席默然站在廚房出口,「你回來了?」
「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席默然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稱呼這棟別墅為「家」,從前這棟別墅在他眼里不過就是一棟房子,一個睡覺休息的地方。包括父母的家,在他眼里也不是家,只是一個睡覺吃飯的地方。
第一次一個女人讓他有了家的感覺,也讓他有了想要成家的感覺。
幼年看著父母終日冷戰,從沒有覺得成家有多好,不過就是為了生一個繼承人好繼承這偌大的家業而已。
從小他就被當成席家唯一的繼承人撫養和教育,他的任務便是要變得優秀,將來長大繼承家業。
女人與他而言,就是暖床的工具。
婚姻與他而言,就是為了生育合法的繼承人。
然而,現在有一個女人讓他有了想要成家的念頭,想要和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結合,並且生育孩子,不再重復父母的老路。
這樣的念頭在席默然的心里隨著時間變得根深蒂固,他一向是一個只要認定就會不顧一切去做的人,然而這條路卻並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