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再打電話過來,席默然終于可以安靜幾天了。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後了。
下午他接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即刻便收拾東西走了,到達市里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總裁,童心小姐下午來找您,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說。」
「人呢?」
「我已經打發她走了。」
席默然沒再說話,跟了他這麼多年,王東洋多少還是有些了解這個老板的脾性的,試探地開口︰「我知道童心小姐的住處,要不要我現在去……」
「不必,把地址給我吧。」
席默然的車子停在偏僻的貧民區附近,熄了車燈安靜地坐在車里,看見遠處童心的身影靠近,他伸手打開車門,卻看見後面跟了上去的杜鋒。
漆黑的屋子里傳出劇烈的爭執聲,轉瞬又安靜了下來。
童心絕望地閉上眼,「十萬塊!」
杜鋒愣了愣,一副早有所料地笑了起來,「這樣才對,又不是古時候,就別裝什麼貞潔烈女嘛。你放心,只要你今晚將我伺候舒服了,我會另外多給你小費的。」
「明早我就要。」
「沒問題!」杜鋒得意地笑了起來,正準備享受面前的美女時,屋子里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剛剛還漆黑一片的屋子頓時亮堂了起來,童心被刺得睜不開眼,杜鋒生氣的叫罵了起來,「哪個混蛋敢……」
當杜鋒適應了屋子里的燈光,看清站在開關旁邊的席默然時,頓時沒話了。
席默然冷眼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童心衣衫不整地躺在杜鋒身下,棉衣被扯開,杜鋒的手從打底衫下面伸進去……
瞧著這一幕,席默然只覺得刺眼,再看向童心時,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和輕蔑。
童心知道他瞧不起自己,可她需要錢。
席默然冷冷看著童心,「做為我的女人,難道我還滿足不了你嗎?你竟敢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童心听不懂他在說什麼,這時席默然又看向杜鋒,冷硬的目光落在他伸進童心衣服里的手臂上,「杜少,看起來你很中意我的女人!」
杜鋒連忙收回手,慌忙起身,賠笑道︰「席總裁,您誤會了,我對童小姐一點意思都沒有,只是踫巧送她回來的時候摔了一下才會這樣。」
「哦?那我謝謝杜少了。」
「不客氣,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攪二位了。」杜鋒急急忙忙跑了。
席默然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要不然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弄不好還要整個杜家跟著陪葬。
童心狼狽地躺在地上,在席默然冰冷犀利的視線里更是無地自容。
席默然抱起童心進了臥室,安靜地開始月兌衣服,童心驚慌地問︰「你要干什麼?」
「我剛剛壞了你掙錢的好事,當然是賠你了。」席默然順手關了燈,俯身壓在童心身上……
「不……」童心情急之下驚慌地喊道,用力推開身上的男人,被席默然禁錮的更緊。
「你放心,我不會賴賬。」漆黑的屋子里,席默然聲音冷冷響起。
「不……」童心用力掙扎,她知道他是故意在羞辱她。
「你今天下午特地去找我,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童心突然停住,席默然的唇已經貼了上去,大手撫上她的每一寸肌膚。
衣衫落盡,童心猶如凌遲一般閉上眼承受著男人憤怒的懲罰……
第二天早上童心醒過來的時候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人,席默然早已不在,床頭放著一張數額十萬塊的支票。
他確實沒有賴賬,童心自嘲的苦笑著,伸手去拿那張支票時,全身痛的像被車子碾過一般動彈不得。
忍著痛拿過支票,童心笑了,笑得那樣淒涼,眼淚從眼楮里掉了下來。
她從未受過這樣的羞辱,可是她因此有了十萬塊不是很劃算嗎?
童心嘴角的笑容更深,眼淚卻流得更凶。
醫院里充滿了刺鼻的藥水味,童心拿著支票急忙趕去醫院,有了這筆手術費母親便可以動手術了。
童家成看見童心一大早過來,興奮地走過去,「童心,你來了,有件事我正好要告訴你呢,你母親的手術費已經有了,明天就可以手術了。」
童心手里捏著那張支票,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們就听到這樣的消息,她不解,童家成從哪里弄來的十萬塊。
像是看出童心的疑惑,童家成說︰「昨下午我來醫院照顧你母親的時候,醫生突然告訴我,說有好心人已經替你母親繳納了手術費。我看昨天天已經晚了就沒告訴你,打算今天打電話告訴你的。哦,對了,還有……」
「姐!」童倩突然出現在病房外的走廊里。
童家成看一眼女兒,又對童心說︰「我正要告訴你倩倩也回來了。」
童心卻怎麼都笑不出來,有好心人替他們繳納了巨額手術費,那麼自己昨夜所承受的羞辱又算什麼?
「姐,你怎麼了?媽明天就可以手術了,你不高興嗎?」
童心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當然高興。」
「姐,你和爸也真是的,家里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居然都不告訴我。」童倩故意鼓起腮幫子假裝生氣,「媽動手術這麼大的事,我作為女兒要是不能來,我一定會難過後悔一輩子的。」
童家成解釋說,「你母親說想倩倩了,我考慮著你們母親動手術這麼大的事,最後還是決定告訴倩倩了。」
「走,姐,我們進去看媽。」童倩拉著童心進病房,沒有注意到童心悄悄放進衣兜里的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