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成趕到休閑餐廳時,童心已經走了。
「你姐呢?」
「姐姐說公司里有急事就先走了。」童倩回道。
「我去過你姐上班的公司了,她早就辭職了,哪來的公司急事?」童家成大聲道。童心出走的第二天,他就跑去她上班的公司了,才知道她前一天就辭職不干了。
「爸,你說話聲小點。」童倩看了眼周圍齊刷刷看過來的視線,一臉尷尬的提醒父親。
「爸這不是著急嗎。」童家成無奈地坐在對面。
童倩安慰父親道︰「爸,你和媽也不用擔心姐,姐沒有怪媽,她本來打算回去的,但是她已經繳了一年的房租,現在走的話,房東不肯退房租。」
童家成心平氣和地問︰「你知道你姐住在哪里嗎?」
童倩這才想起自己忘了問了,光顧著勸姐姐回家了。
童家成讓童倩再打電話問一下,電話打過去時,童心已經關機了。
她早就猜到童家成一定會讓童倩打電話給她,索性關機,獨自坐在路邊公園的長椅上茫然的發著呆,等她回過神來,已經是晚上了。
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來來往往,童心漫無目的地行走著,陡然停住腳,扭頭看著旁邊那棟高大的豪華酒店,想起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童家成會趁母親不在家在她吃的東西里下藥,她用碎裂的瓷片割傷了手背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逃了出去,結果卻被不懷好意的陌生男人帶進了這家酒店。
等她醒過來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終究沒能逃過這一劫。
母親質問她一夜未歸去了哪里,可母親真的是擔心她一夜未歸會出事嗎?
也許在母親的眼里,巴不得自己永遠消失才好吧。
因為自己是她人生的污點。
童心看著手背上留下的傷疤,心中一陣陣心酸。
身後伸過來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童心下意識轉過臉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
「親愛的,我們又見面了。」男人一臉不懷好意地笑著。
童心警惕地後退兩步,與對方保持距離,卻被對方死死抓住手。
「我不認識你,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那天晚上……」男人說著看向旁邊的豪華酒店,童心一下明白過來︰「是你?」
「總算想起我了啊!」男人另一只手掏出名片放在童心眼前,「我已經訂好了房間,一起進去怎麼樣?」
原來那晚趁自己被下藥時要了自己的是他。童心又恨又怒,眼淚含在眼眶里,「無恥!」用力掙開,名片掉在地上,轉身就要跑,被男人一把抱住。
上次讓她逃了,這次絕對不能再讓她跑了。
「喲,這是誰啊,在酒店外面拉拉扯扯的,也不怕被人看到了笑話。」一個女人的聲音妖艷的傳來,「這不是杜少嗎?」女人看了眼被杜鋒強抱住的童心,「這位是杜少的女朋友吧?杜少既然都有了女朋友了還約我來做什麼呢?不是存心惹女朋友生氣嗎。」
「我不認識他!」童心用力掙開杜鋒的強抱,立即逃跑,差點被一輛路過的轎車撞到,急急忙忙跑開了。
杜鋒也沒追上去,不正經地摟著女人,「柳美琳,你把我的小獵物嚇跑了,你可要負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