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在這個地方交談下去?」軒轅銘煌挑眉,淡淡一笑,也是在這般的情境之下,畫縴感覺到了,在他的身上所擁有的淡然,那種月兌離于世俗塵埃的干勁,那雙眼楮,有著邪魅,卻又有著迷離的氣質,比起之前自己在不正常的狀態下見到的情況,那種慵懶,以及那種肅殺,根本就感覺著,就好像這根本就是同一個人一般。舒愨鵡
只是……
他說……那只是他的夢境!
只是!
一個人的夢境可以這般真實嗎?
畫縴這般想著,同樣的名字,跟自己印象之中的那一個形象,慢慢地重疊到了一起,不管是哪樣的一個,畫縴基本上可以確定,這都是眼前的這個人,因為人,不可能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樣子。
「你確定要這樣一直下去?」軒轅銘煌開口,本就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猛然之間再一次用力,將畫縴緊緊地拉近到自己的身邊,那樣子,就好像要將畫縴整個人攔腰擰斷一般。
「我們換一個地方……」畫縴的驚呼之聲還藏在自己的喉嚨之中,只是在那驚呼出聲之前,畫縴便將自己準備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親眼見過他殺人,而且是在濃烈的笑意之中直接掐住人的脖子……
銘煌……
「好!我們換一個地方!」銘煌微微挑起眉,眉眼帶笑地看著畫縴。
話音落下的瞬間,畫縴再一次感覺到自己有點眼前發黑的感覺,但是等到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卻也已經發現,自己現在就站在地面上,有著雙腳著地的安全感覺。
「謝謝!」畫縴定定地瞧著銘煌,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視線卻不曾從他的臉上轉移走。
這樣盯著一個男子看,實在不應該是大家閨秀所為。
但是到了畫縴這個時候,只是因為畫縴一時之間迷失了自己,瞧著銘煌的那眼楮,也是瞧著他的那兩條眉毛,畫縴只覺得,這些給他本身增色不少。
「不客氣!」銘煌說著這些話,卻也自始至終都沒有放開自己的手臂。
「你現在可以放開了……」畫縴稍稍掙了一下,卻發現沒有能夠將自己的身子,從銘煌的手臂之間給掙扎開來。
「不行。」銘煌微微翹起嘴角,「你身上濕了……」因為她身上濕了,所以他不能夠將其放開!?
只是畫縴不明白,這跟他有什麼關系?
「你好像怕我?」也是在畫縴心存疑惑的時候,銘煌突然之間再一次開口說道,「但是我要跟你說的是,就算你怕我,我也不會放手……」眼角上挑,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銘煌稍作停頓,隨即繼續開口說道,「而且我要跟你說的是,就算我害了所有人,都不會害了你……」
「為什麼?!」畫縴听著銘煌說的話,心中沒有震驚那自然都是假的,她跟他,說起來只是彼此之間相互不認識的兩個人而已,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卻對自己說這也那個的話,這樣的話,有幾分的可信度?
「因為三生三世!」銘煌淡淡開口,眼眸之中帶著不同以往的溫柔,讓見識過其肅殺的畫縴倒是愣了好大一會兒。
听著銘煌說的那些話,畫縴只感覺到自己脖子一沉,還不待反應過來,便有一塊通體冰涼的玉佩掛在了她的脖子上。透著脖子,不斷地釋放出冰涼的氣息,經過已然濕透的衣服,完全滲透到身體上面。
「這個做什麼?」畫縴將玉佩取下來,因為銘煌的這一個動作,倒使得畫縴忽略掉在給她玉佩之前所說的話。瞧了眼手中所拿玉佩,不用深究討論,就知道這是好東西,而且從內而外還釋放出一陣寒氣,這絕對是極品玉石才會有的。在畫縴的印象中,極品寒玉有這樣的一個釋放寒氣的功效,但是極品寒玉可與而不可求,好像現在天朝範圍之內也找不出十塊,而且基本集中在皇家子弟的手中。「這麼貴重的東西是要給我?」
「你今年多大?」忽略掉畫縴的問題,銘煌徑自問道。
畫縴因為此刻正糾結著手中的玉佩,所以也沒有注意到,站在銘煌身後的一個人,在看到自家主人將玉佩送出的時候,激動地一步跨前,但還好被銘煌給阻擋住。只是那糾結萬分的視線還是落在了畫縴的臉上,大有以著眼神做出警告,要是她敢收下這東西,他們說不定會跟她進行
拼命。
「在問別人問題之前是不是得先回答別人的問題呢?」畫縴晃了晃手中的玉佩,紅線拴著凝脂白的玉佩,說不出來的好看。但因為這東西通體冰冷,畫縴拿著的時候,總覺得有很強的冷氣從自己手心里面鑽到自己的身體里面,力度很強大。
畫縴可沒有忘記掉,銘煌還沒有進行回答自己的問題。
本來畫縴掉進水池之中,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現在一冷,忍不住就打了個寒顫。
「唔。」听著畫縴的說話內容,銘煌也不惱,只是後面跟著的幾個隨從有點目眥盡裂的感覺。「算是寄放。」銘煌簡單地想了想,繼續開口說道,「這東西是暫時寄放在你哪里……」似乎覺得自己之前說的不是太明白,銘煌再一次開口,對著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進行了一番解釋。「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畫縴瞧著銘煌身後的幾個保鏢,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到底是有權有財的好辦事,直接將這一圈地方保護起來,都不會有人過來騷擾。
「你什麼問題?」
「你多大了?」
「十二。」畫縴也不糾結,直接將自己的年齡報了出來,因為兩人之間緊緊貼在一起的這個造型,畫縴覺得自己也有必要說清楚,她現在年紀還小,所以不要覺得破壞了她的閨譽。
「十二?」銘煌挑了下眉,又露出了讓畫縴忍不住想要皺眉的眼神。「身板很小,瞧著只有十歲的樣子。」
「這似乎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畫縴說著這些話,將自己脖子上面的那塊玉抓了下來,送回到銘煌的手中。「我年紀小,而且我也是想也村姑一個,雖然我不懂,但是瞧著這個東西,我也知道這絕非凡品,這東西我受不起!」畫縴一雙明亮的雙眸,定定地看著銘煌,稍適停頓,隨即便繼續開口,「俗話說無功不受祿!而且你救了我,我還拿你東西,這根本說不過去……」
也是畫縴在將玉佩塞到銘煌的手中的時候,畫縴感覺到了他的體溫不似常人,玉佩很冷,而他的手指也很冷,一時之間,畫縴已經不知道,到底是玉佩了冷還是他的手指更冷。
只是,在這世上怎會有那麼冰冷的體質?活似從冰窖之中爬出來的一般!也難怪他在這般炎熱的天氣之下還要穿著毛皮大衣。
奇怪的人!
將東西丟給他,畫縴便立馬轉身而走,不給銘煌一點點反悔的時間。
不是自己的東西就不是自己的東西,她說不要就是不要!
「畫縴,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在畫縴的身後,傳來這樣一個聲音,聲音里面帶著十萬分的篤定。「你是我的人,三年之後我會來接你……」
听著這些聲音,畫縴跑得更快了,就好像自己身後有狼在追著一樣。
銘煌嘴角噙著笑意,看著畫縴飛快離開的地方,低下頭看向自己指尖摩挲的玉佩,他送出去的東西,從來都沒有被退回的道理。
「十三!把東西送過去!」銘煌一個開口,直接將東西甩給了自己身後的男人,「我許你不擇手段!」
「是!」身後的男人一聲應下,轉身已經消失不見,若不是之前他站著的那個位置上面已經有了那樣的一個空檔,誰還會知道,那個地方曾經站著一個男人,只是好似,那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
軒轅銘煌看著自己的手心,指尖雖然冰冷,但卻依然存在著熟悉的觸感,他沒有說,其實他也一樣,一旦認定了,那就是徹徹底底!因為這些就是他教給她的!
或許,軒轅銘煌更加沒有說,三生三世都等過來了,他還會在意這些東西?而且,現在在他的身上,還有著需要做的事情,至少,曾經的艱難困苦,他不想她在遭遇過一回。
本來,這個時代的她本不應該這樣弱小,只是因為神魂的缺失,才出現了這樣的一個情況,但是無關,他有辦法讓其恢復如初。
他,軒轅銘煌,沒有退縮,只有前進!
沒有錯過,只有遺憾!
留存著三世記憶,今生不會讓錯誤再延續!
三年的時間,是給她的成長時間,也是給自己的緩沖時間……
只是銘煌自己也想錯了,在這
個世界上,存在著太多的人算不如天算,他們之間本就是天定的緣分,一旦遇到,還能夠隨心所欲地分開來嗎?似乎,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天時地利人和……天道不可違!
算計太多,想要太多的結果,說不得最後便是一場竹籃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