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有什麼被踹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外,隨即身上壓著的重量也驀地消失,薄瑾撐起身子,手臂上的傷口很深,突突的往外冒,可她什麼也顧不上了,扔下男人和刀疤臉兩人打成一片,拖著不穩的腳步快速挪到浴室,顫顫巍巍的打開花灑朝便往身上噴!
冰冷的溫度令她的意識回籠,可是身上從下往上的一股火卻霸道的不曾消散,她癱坐浴缸里,手指泛白、緊緊的抓著浴缸的邊緣,咬牙忍受著一股股涌上來的令她倍覺恥辱的渴望!
多年的動輒打罵,令她的身體有了很強的耐受力,這點算什麼!
她一遍遍的給自己打著氣,終于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長,一切都散去,只是她的意識也終于放松下來,她不知道外面的男人是敵是友,總之,她有一種奇異的感覺,自己有救了……
林衍昭解決完那兩個人,身上也掛了彩,臉上有刀疤的人草包一個,那個戴口罩的倒是有幾分真本事,能從他手底下溜了,不過人跑了也無所謂,在a市,還沒有他想找卻找不到的人!
浴室里嘩嘩的水聲一直沒有停下,水都溢到了客廳,林衍昭擦了一下嘴角,走到浴室,便看到那個女人腦袋快栽進水里,挑了挑眉,他和她還真是有緣。
薄瑾醒來,眼前便是一副陌生的畫面,充滿男性氣息的房間,還有渾身的酸軟,滿腦子的疑惑,下*的一瞬間被子掉落,身上一涼,竟然yi絲不gua!恐怖的想法冒出來,暈眩襲來幾乎要暈倒!
她被人……不!不可能!因為除了酸軟,並沒有其他不適的感覺,猛地把被子掀開,干淨的白*單上一塵不染,她稍稍放了心,可心里滿是疑惑,是那個男人把她帶來了這里?
余光發現*頭上擺放著一疊衣服,是女生穿的衣裙,竟然還有*?!薄瑾紅了臉,可還是快速的套上,便拖著拖鞋打開房門。
頓時一股食物的香氣傳來,隨著香味,她下樓找到了廚房,也暗暗心驚這個別墅的裝潢,看起來簡單大氣,實則奢華不已,牆上的隨便一副名家的畫,便不止百萬!
她走進廚房,便看到一個忙碌的身影正在忙碌著,到了這里,香味也更加濃郁,只是,男人高大健碩的身形在廚房里有些格格不入,尤其腰上的花圍裙,更是讓人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薄瑾禮貌的敲了敲門板,男人隨即回頭,看著她身上可愛的米菲兔套裝,滿意的點點頭,「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在陌生人的房間里,我睡不著。」她下意識的答道,可下一句便嚴肅起來,「你是誰,為什麼把我帶到這里,還有我……我的衣服是你換的?」
林衍昭關火盛盤,回過頭來打量著她,奇怪的眼神看的她很不自在,他戲謔道︰「這房子里除了我還有別人嗎?不給你換,一身濕衣服怎麼睡覺?」
理直氣壯!
她噎住了一般,抿了抿唇小聲說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