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侍郎的經驗是何而來?本官看劉侍郎除了練就一雙火眼金楮哪來經驗那麼厲害?這一看還看到了停尸房,說來倒是佩服劉侍郎你這種經驗呢,奈何本官路上遇上賊人迷惑,竟未能提前些去見識一下劉侍郎的火眼金楮呢?」王子洛不氣不惱,拿著話一直的搪塞敲打劉義文。
「王尚書這可折煞老夫了,老夫去停尸房是想早日查清楚周崇雪的死因好與王尚書結案啊,可不是什麼火眼金楮?」
「哦,是嗎,停尸房巧遇劉侍郎差人卸下死者身上玉佩一事只當是本官見鬼,來時還踫上了鬼打牆,好半天沒有找到路,今日惡鬼極凶啊。」王子洛冷哼一聲,還反問一句劉義文,是與不是?
劉義文尷尬的咳嗽了幾聲,答也不是,不答不合時宜,硬是憋在那里了。
王子洛譏諷的一笑,看到案幾上原本那旋木壓著的白紙上的兩行字墨色漸干,末了褐色案幾上有些蹭過墨水的痕跡,再看紙張字目已經不再是原來正對著門口的方向,老狐狸果然是心虛了。
拿起案幾上宣紙,張揚的印在劉侍郎的面前。
「刑部真是出奇了,詭異十分啊,看看這原本字對著門的宣紙硬是回轉了一個方向?劉侍郎今晚上回家可要注意這點,瞧瞧本官這麼一個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人都踫上這檔子邪門事了,你老身子骨不好,走路也不端正,注意了。」王子洛裝作很關心的拍拍劉義文的肩膀。
卻見老狐狸趕緊拿手擋開,果然食指尖上沾上了一抹黑點。
王子洛眼疾手快,拿了宣紙托起劉義文的食指。
「劉侍郎指尖上的墨水可是和這宣紙上一模一樣,正巧這字倒有些模糊了,莫不是劉侍郎?」
王子洛的話還沒說完,這劉義文倒是心急了。
「老夫才沒有動大人的宣紙。」這話月兌口而出,才覺得失策。
王子洛哈哈大笑,「劉侍郎真會開玩笑,本官是想說莫非劉侍郎寫字也是如此這般虛浮,至此書字印在燈光下顯得模糊不堪。再告訴劉侍郎一句,你手尖上的墨點不是宣紙上,而是,是本官桌子上的一滴濃厚的墨汁。」王子洛語氣譏誚,步步緊逼,滿意的看著劉義文強裝鎮定慌亂的眼神。
她之所以不點破,皆因中午劉義文有以上犯下的決心,若是直言必定是一場針鋒相對,而她這邊卻只有一個人。
再者人的心性都是有弱點的,再听到心虧之事時,當下反應便是慌亂,只在片刻後才衡量自身的抗衡的實力。王子洛也不過是想要劉侍郎一點真實的反應,哪怕是一時的驚恐,也讓他好好掂量自己的實力,莫要以為旁人是傻子。
「罷了,劉侍郎莫要惱,今日才是本官上任的第一天倒是遇上了幾件事,但願明日里可以看到這光潔案幾上有百余張宣紙,窗台上擺設回歸原位,再有尚房守衛無殘。這些沖著今日詭異,些許能成?劉侍郎要不要看看本官寫的字帖?」王子洛拿著宣紙大大方方的要遞給劉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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