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剛才劉侍郎可是想要這尸體身上的玉佩,怎麼不帶著一個機靈的獄卒,剛才本官都已經听到了,你說怎麼辦呢?」她嗤笑著看著劉義文,黑色眼眸中沒有火花,竟有種悠然的靜穆。
劉義文光是看了王子洛發怒的神情也還好,可這王子洛如此神秘詭異的發問,讓他後背有些顫抖,全身一陣顫粟的感覺,明明這王子洛是笑著的。
「劉侍郎,本官最後一次告訴你,記著自己的身份,莫要自尋死路。」她輕輕地笑意掩飾不了眼眸中閃過的一絲悲愴。
劉義文冷哼了一聲,摔袖離開了。
劉義文當你動了偷竊周崇雪的玉佩的念頭之時,我王子洛絕不能再容下你,況且你已經將爪子伸到了我的眼皮底下,那便是自尋死路。
王子洛不想去看周崇雪的尸體,在她的印象里,周崇雪永遠都是一身白衣,不魅不惑,如墨發絲,不輕不麗,真如雪。
「大人,這便是那尸體嗎?」王大夫已經蠢蠢欲動了,好不容易克制住問王子洛。
王子洛輕聲應了一句,目光觸及到周崇雪腰間的玉佩,果然有一小半已經嵌入空洞的小月復上來,她咬緊牙,閉著眼,快速拉出來。
血液已經變黑,染黑的玉佩卻在月光的映襯下越發的明亮。赫然的二字,「御都」,她不禁模著腰間的匕首,「御都「匕首,匕首上正是嵌了一顆圓形的玉石,材質和周崇雪身上的玉佩一模一樣。
再看玉佩原先似乎是圓形,如今竟是有些奇怪的四角稜形,此前听夏侯湛說「御都「匕首有三把,夏侯湛之前給了她一把,在陸雨生辰宴後夏侯湛曾經吩咐她去買第二把匕首。
後來她知道夏侯湛要她買匕首是假,錯過潘岳的馬車才是真的,如實她才為了陸機給她的手帕掉入洛河。其實夏侯湛手里還有第二把匕首,可是她竟然買到了第三把匕首。
而第三把匕首的主人是故意賣給她,目的就是為了打亂夏侯湛的計劃,而此人是誰不得而知,一把匕首牽出來三位大人物,夏侯湛,潘岳,第三把主人。
周崇雪的這塊玉佩明顯是三把匕首之首,若是有號令信物之說。
也許周崇雪拿著這塊玉佩便可隨意調遣御都匕首的三位主人做某些事情,光是那三位她都理不清楚,看來周崇雪的身份不只是陸機的男溺那麼簡單。
竟有那麼一刻她不想卷入這場不知名的戰役,或者是圈套。
收好了玉佩,王大夫在周崇雪的身體上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測,無非是放血,觀喉。
王大夫似乎頗有經驗,手指輕輕按在周崇雪喉嚨上,卻听到喉嚨間似乎「咕」地一聲。
「這魚也能殺人,這次小的是信了,不過這位公子的確是落水而溺亡,喉嚨間還有髒水,看他小月復微漲,積水重壓而成,身上的傷痕也的確是落水之後。」
王子洛沒有想到周崇雪是落水而亡,本以為他是被奸人所害再投入水池中,事情看來並未有她想的那麼簡單,現在查明的證據關鍵點就在于是如何落水,而從尸體上卻是看不出自殺或他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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