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連喝醉了酒都能夠保持婬聲穢語、借著醉酒闖進女衛生間猥褻女員工的‘永動機’,有什麼好看的?裘奕書如果看到了你,也不過是追求你的又多了一只。還有——」奚瑜凡突然表情嚴肅了起來,「如果你以後真想和裘奕書這種交往,我可絕對不答應!我這麼辛辛苦苦地保護你,可不是為了把你留給糟蹋的!」
管蕊梅發現,雖然奚瑜凡雖然說話的語氣非常憤怒,但眼楮里卻特別有生氣和神采。「知道了!將來我要交往的對象,當然必須首先要得到‘老公’你的承認啦!」管蕊梅微笑著回應道。
管蕊梅察看完奚瑜凡的傷勢後,離開奚瑜凡的房間。
「哈——哈——哈——哈——」一連串凶狠的「哈——」聲響起,奚瑜凡來電話了。奚瑜凡拿起手機,看到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是「猛爸」時,立即高興地按下了手機上的接听鍵,「猛爸,嘿嘿,最近過得怎麼樣?和威媽身體都好吧?」
「別想轉移話題。你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給家里打電話了?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虧心事,所以不敢回家見父母了?」奚瑜凡在鄉下的父親奚秋建,在電話的另一端訓斥道。
「猛爸還真是神算。」奚瑜凡對著空氣小聲嘀咕了一句,對著手機卻又是另一番說辭︰「我能做什麼虧心事啊?做的是正正經經的工作。」
奚瑜凡正說著,突然對頭偏向了一旁,對自己質疑道︰「這個——我現在的工作算正經嗎?」
「正經的工作,能有人對你心懷不軌?」奚秋建質疑道。
「啊?什麼?對我心懷不軌?」奚瑜凡簡直就像听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奚瑜凡從小開始,身邊就只交了二種人。一種人叫做「朋友」,另一種人叫做「敵人」,從來就沒有第三種人的存在。
「等等——敵人——難道是——利柔成?」奚瑜凡的身上開始冒起了冷汗。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奚瑜凡並不害怕利柔成對自己的打擊報復,但如果利柔成卑鄙無恥到打擊報復到奚瑜凡的父母奚秋建、符娟永身上,奚瑜凡就不得不擔驚受怕了。「難道是鄒思柳領著利柔成他們返回了家鄉?」奚瑜凡想到這里,憤怒地舉起了拳頭。
「他們有沒有對你和威媽怎麼樣?」奚瑜凡焦急地詢問道。
「當然沒有!就憑他們還想對你猛爸、威媽怎麼樣?難道‘猛爸’、‘威媽’這些稱號只是你叫來愚弄我們二個老家伙的?你離開家鄉,就以為我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了不成?你這混球,怎麼把你老子想得那麼不濟?而且你難道忘記了,這是在咱們自家的地盤上?」奚秋建氣憤地怒罵個不停。
「是——是我錯了。我這是關心則亂。」奚瑜凡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好久沒听到猛爸的訓話了!現在听到,真親切啊!」
「好了,別嘻皮笑臉了!現在和你說正經事。你最近一定是惹了什麼人,你要多加小心。過幾天,我和你威媽會去你那里。你要提前準備好二根棍子備用啊!」奚秋建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