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與奚瑜凡接觸的時間不多,但韓亦水總感覺奚瑜凡是個比裘奕書對女人更無情、更殘暴的人。如果說裘奕書的殘暴是偽裝在一成不變的面具下的內心里,對韓亦水來說,奚瑜凡的殘暴就已經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面具上。
「我要親眼見到裘奕書活著,才能給你錢。如果你們交不出裘奕書,這錢與其白扔給你們,還不如送給我自己。」奚瑜凡把一只手放在衣兜里,堅持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確認是這小子一個人嗎?」韓亦水對出現在奚瑜凡後方、剛從前方埋伏中撤退回來的那名歹徒問道。
「就他一個人。」那名歹徒回應道。
「想不到這小子膽子還真夠大的。好,你,去帶裘奕書過來。」韓亦水指揮那名歹徒,和其余的三名歹徒繼續盯視著奚瑜凡的一舉一動。
那名歹徒離開後不久,「啊——」遠處遺棄的小屋中突然傳來一聲慘叫聲,然後就再也沒有聲音傳出來。一切再度恢復了平靜,仿佛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奚瑜凡從衣兜里伸出手,抬腳想去遠處小屋中查看裘奕書狀況時,遭到了韓亦水和三名歹徒的攔截。「慢著!想要見裘奕書,必須先留下錢!」
「如果人都不在了,錢就是我的了!」奚瑜凡舉了舉裝錢的皮箱,笑著說道。
「該死!我看出來了,你不是來贖裘奕書的。你是巴不得我們現在就撕票的吧?」韓亦水咬牙切齒、氣急敗壞,恨不得現在就撕碎奚瑜凡。不過,由于內心對奚瑜凡的恐懼,況且錢現在又在奚瑜凡的手上,韓亦水希望暫時還是盡量少和奚瑜凡起直接沖突。因為,韓亦水完全看不出奚瑜凡有想救裘奕書的動機。
「你,進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韓亦水指著身邊的又一名惡漢說道。
又一名彪形大漢前往遠處遺棄的小黑屋。「啊——」又一聲慘叫響起。不過,慘叫聲過後,一陣雜亂的打斗聲和叫罵聲響起。
「臭小子,居然敢偷襲我!等我們收到了錢,有你好看的!」第二名進小屋的歹徒叫嚷道。
——趁著韓亦水和另二名彪形大漢回頭觀望遠處小屋的時機,奚瑜凡將裝錢的皮箱扔向一名歹徒,直接砸暈了歹徒。奚瑜凡本人也沒閑著,快步跑步上前,一把搶奪過韓亦水手中的木棍,對著另一名歹徒就是一擊。中棍的歹徒,抱著大量噴血的頭部,在地上慘叫著滾來滾去。
奚瑜凡快速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皮箱,直奔遠處被遺棄的小屋。小屋內,那名最先進入小屋的歹徒已經完全失去了戰斗能力。後進入小屋的歹徒,手里拿著一把刺刀,和拿著木棒的裘奕書廝殺著,處處上盡上風。
看到裘奕書雖然身上沾滿血跡、大大小小的傷口也不計其數,但是性命無虞後,奚瑜凡松了一口氣。如果裘奕書今天出事,奚瑜凡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原諒昨天的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