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跟你說喝醉酒的裘總經理,闖入女衛生間耍酒瘋,並且強行模我的手,結果被我推倒的事情,你還不相信。今天公司都傳開了!大家都說,裘總經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故意假裝醉酒的名義,闖入心儀已久的女衛生間,想要佔眾女職員的便宜。而我只是眾多受害者之中的一個。
但是,就像歷史上的‘既生瑜,何生亮’的情節一樣,咱們郁氏有貨有限公司,有了裘總經理這一類的人間敗類,自然就有挽救眾生的奚主任式的英雄!咱們奚主任昨天適時出現在衛生間門外,強行拖走了裝瘋賣傻的裘總經理,解救女職員們于危難之中,真是當世的大英雄啊!人帥氣,有氣魄,有智謀,更有讓所有男人們羨慕嫉妒恨的強勁肌肉!」連亞惠繼續昨天未說完的話,向華娟秋說個不停。
「闖入女衛生間耍酒瘋?強行模連亞惠的手?結果被連亞惠推倒?最後被奚瑜凡拖走?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正好打開行政辦公室大門的裘奕書,听到連亞惠的話,因為信息量太大而一時半刻無法完全消化。
而且,裘奕書听到連亞惠的話才注意到,原來酗酒已經是昨天的事情了!裘奕書居然從一覺從昨天下午睡到了今天下午,足足睡了一整天才醒酒。
「我一直不理解的是,為什麼你對奚主任這麼優秀的好男人,總是帶有偏見和敵意呢?」連亞惠提出了困擾自己已久的問題,直接向華娟秋求解。
「我還想問你,為什麼同樣是闖進女衛生間,你能把一個捧得如天上的太陽,一個踩得如地上的狗屎呢!」華娟秋同樣反問連亞惠。
「什麼?我明目張膽地闖進了女衛生間?這——我白天可望而不可及的夢想,居然在我醉酒的時候完成了!哈哈——就因為模了連亞惠的手一下,居然就被連亞惠推倒?這個連亞惠以為自己是誰啊?不過是一個因為做了**緊縮術、下面的口幾乎全部被封上了,而不得不通過上面的口來發泄的怨婦!
我模了華娟秋二下,也不過是挨了一個耳光。這個連亞惠居然趁我意識不清醒,把我推倒了?真是豈有此理!這個女人除了嘴賤,心理也有問題,真是沒有一點可取的地方!在行政辦公室的所有職員當中,我最看不上的就是這個連亞惠了!
而且,為什麼事情每次發展到最後,都是被奚瑜凡撿了大便宜,既托我的福進了女衛生間,又成了救世主啊?便宜全被奚瑜凡一個人給佔光了,無恥卻每次都被算到我頭上!‘黑煤渣’真是我的超級克星啊,克星!」裘奕書半呆滯的大腦,半天才反應過來連亞惠剛才所說的那些話的真正含義。
「話不能這樣說。一個是主動闖入、禍害大眾的,一個被動進入、解救眾生的。這二個人無論如何也無法相提並論啊?」連亞惠開始滔滔不絕地否決華娟秋的意見。
裘奕書走進行政辦公室,站在仍然持續不斷毀損裘奕書、褒獎奚瑜凡的連亞惠身邊,以一貫的冷靜面孔說道︰「依你上面這口的排泄程度,我看你已經不僅僅是做陰.道緊縮術那麼簡單了。你是做處.女膜修復手術太過,結果做成石女手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