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不得他不相信,孟飛從桌上拿起他的放大鏡,示意要他這樣看得更清楚。不給他看不要緊,一看清楚就來氣。不經間拍響了桌子,猛的一下站起來,大聲說道︰「孟飛,你身為警務人員,怎能這麼不檢點。」
听到局長的叫罵,大伙兒都到局長室門外窗外看熱鬧,想要看看孟飛這次怎麼死。
孟飛听了,恍然大悟,這才發現自己一起訂就跑過來,過拉鏈都沒拉好,怪不得一路過來引來那麼多異樣的眼光。他知道這局長的威力,恐懼的吞著口水,做足心理準備讓局長批評。
局長剛剛看了他調查寶家銀行盜竊案的報告,本來還有點欣賞他的,還準備成立專案組,他做組長,著手調查這個案件。沒想到他一來就這個模樣,讓他一看就來氣。不僅不升他的職還讓他轉去做文職,負責管理文件檔案室。
這下孟飛可真是崩潰了。他原本進來就是做文職的,好不容易能出來抓壞人,維護正義,現在又要讓他轉回去,他當然不甘心。這回他只使出殺手 。
「二伯。」
孟飛還沒把要說的說完,局長一听到這句二伯,心就軟了下來。
我們先來說說這個局長。他名叫蘇天河,這名字在前面早就提起過,不知道大家是否記得。沒錯,他就是孟飛父親孟天平的至交,是天靈三寶之一。他有個女兒叫蘇影,獨生的,而且四十多才生下她,他一直想再要一個兒子,可惜妻子早就去世了,無法實現。因此他對孟飛特別疼愛,一听到二伯二伯的叫,他的心幾乎被溶化了。
這一次,孟飛這一聲大伯還是一樣奏效。蘇天河一听,氣就消了。像是欠了幾百萬一樣對著孟飛說道︰「去,先整整,整好再過來。二伯有事交待。」
這一回他又神氣起來了,抬高著頭,目中無人,走出門去。門外那些人看他好好的走出來,給他讓出路來,一個個張著嘴,瞪著眼,不知道是佩服他的機靈,還是道羨慕他有個局長二伯。
孟飛才出去,辦公台上的電話就響了。蘇天河拿起電話︰「喂,哦,抓到了,也認罪了。那太好了,謝謝你們挺力相助。以後有類似的案子,還要多靠你們才行。」蘇天河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就了電話,然後松了口氣。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擔。
蘇天河才掛電話,孟飛很快就回到他面前。孟飛一進來,蘇天河總算看得舒服。
蘇天河直接進入話題︰「說,你是怎麼知道,那盜走寶家銀行會在機場出現。」
孟飛听出這話的眉目,心喜,便向蘇天河娓娓道來︰「只是推測。我們到現場勘查的時候,只發現幾個攝像頭被破壞,其余的就連痕跡和指紋都沒留下,甚至銀行里的錢一分也不少。經過仔細對這家銀行工作人員的詢問,只有保險櫃里的一份重要文件被盜。我們從行長到員工逐一排查,沒有發現任何可疑跡象。後來向附近居民詢問後,有一個居民向我們提供了一條重要線索,也是我們破案析關鍵線索。」
蘇天河道︰「哦,是什麼線索。」
孟飛繼續說道︰「那居民是個出租車司機,那天正好輪到他上夜班,十二點左右他送一個人到那個巷口。那個人披著風衣,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子,而且把‘鴨舌’拉得很低,觜上帶著口罩,所以沒看清楚那人的長相。」
蘇天河插進話來,道︰「這段時間是氣溫變化無常,很多人都得了感冒,見到披風衣戴帽了戴口罩的人,並不奇怪。」
孟飛說道︰「正是有人利用這種情況,用這風衣掩飾他的體形,用帽子和口罩掩蓋長相。」
蘇天河又說道︰「不過,你光憑這點就想抓住犯人,是不是有點異想天開?」
孟飛笑了笑,又說︰「僅憑這一點是抓不到人的,更不能判人有罪。這只是疑點之一。」
蘇天河在听。
孟飛繼續說道︰「那人在巷口下車後跟司機說自己要到巷里解手,叫司機先等著,等下還要到別的地方去。那人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個才回來。出去的時候手里空無一物,回來時手里還拿著一個文件包。那出租司機也覺得奇怪,但不敢多問。這年頭,天靈城實在很亂,多說話可能會惹來麻煩。特別是這種出夜車的出租車司機。」
蘇天河又問道︰「可這出租車司機說的話只能做為佐證,要破案總不能光听一個出租車司機的一面之言。說了這麼多,你是否真憑實據。」
孟飛又笑了笑才說︰「當然有。」
蘇天河說︰「是什麼?」
孟飛道︰「是一張機票。一張上面沾有與寶家銀門口鋼鎖孔內,化學成份和濃度都一致的物質,而且是一家開鎖公司的獨家專利。經同事詢問,得知該公司兩年有一個員工曾經盜取這東西去入室盜竊。結果被局長您抓獲,被判坐牢一年半。半個月前刑滿獲釋。局長您應該還記得那個被您抓到的好個人是誰吧?」
被他這麼一問,蘇天河也想起了這麼一回事,神色有些得意,笑著說︰「記得,當然記得。那個人叫劉大寶。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坐了一年多牢還不覺悟。」
孟又說︰「那飛機票上的署名正是劉大寶。我們按照出租車司機所說的巷子,進去尋找線索,果然找到了這張機票。如果說的沒錯,他是打算做完這一次就出逃國外。但不小心在那巷子里掉了這張機票,當時巷子很黑,而且很匆忙,連機票掉了也不知道。所以我敢肯定他會在天靈機場出現,他沒有機票是上不了飛機的。我就讓同事聯系機場的保安,給他們發去劉大寶的相片。請他們協助。」
蘇天河又提出疑問︰「如果他們途中發現機票不見,就不去機場了呢?」
孟飛信心滿滿地說︰「就算他不去機場,他的身份已經暴露,天靈城並不是很大,警力分布網卻很充足。有您這英明的局長在,他能逃到那里去?」這頂高帽給蘇天河戴得不亦樂乎。「行了,低調。不過,就為一個小動用全城的警力那也太浪費了吧!」蘇天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