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裘看來形勢不利,說也說不過慕容芙蕖,于是一著急,就向慕容芙蕖撲騰過來,上來就是一拳,慕容芙蕖一個瞬移避過了祁裘襲來的一拳,伸出右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提示這本書第一更新網站,百度請搜索1看書網一把甩開她的魔抓,徑直向後轉身退去,優雅的轉身,風度的離開眾人的焦灼的視線。
宮宴一會兒開始了,慕容芙蕖步入大廳,環顧四周,主座上時帝王的龍椅,左右分別是太後和皇後的座位,依次是太子皇子公主等的座位,在太子座位的對面靠右邊,是專門的貴賓席,分別是北辰國王爺的席位和晁瑞祥的座位,向晴就理所當然的坐在晁瑞祥的身邊。今天她傳來身前天買的那身粉色絲綢天仙蔓紗裙,腰間綴著絲質同心流蘇,顯得嫵媚多姿,俏皮可人。
伴隨著一聲「皇上駕到!皇太後駕到!皇後娘娘駕到!……」等的聲音,眾人跪伏在地,呼喊聲此起彼伏,山呼萬歲!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從各人的身前晃過,步履沉穩,莊嚴而威儀。慢慢的步入高坐。耳邊充斥著「平身!」的聲音回蕩在大殿空中,顯得格外的安靜。
在南詔皇入座的瞬間,抬手讓座,眾人紛紛入座,宴會開始,眾人紛紛舉杯向皇上慶祝,贊美之詞,層出不群。舉杯交籌,歌舞升平,熱鬧非凡。慕容芙蕖興致怏怏坐在自己的座位,觀看著場中的歌舞,與身旁人們的交談聲,若有似無,正無聊之際,正巧坐在她身邊的慕容仙柔突然站了起來,向南詔皇微微行禮,規矩溫柔婉約的道,「臣女慕容仙柔,今天為皇上歌舞一曲,飛天舞,為大家助興,希望我國國運昌盛,繁榮不息!還請皇上準奏!」微微垂首,聆听教訓。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聚在她身上,好像聚光燈下的照探,但慕容仙柔卻好似很享受這樣的窺探,顯現出一副嬌羞自憐的病態。
「準!」南詔皇簡單明了。听了恭維的話,南詔皇自然很受用,好不思索的答應了。
于是,慕容仙柔來到場中,再向南詔皇和眾人盈盈一拜。一曲飛天舞,舞姿曼妙,人影錯落,贏得重彩。舞畢掌聲連連,南詔皇稱贊道,「不愧是南詔著稱的天才小姐,慕容仙柔,南詔的第一才女果然不同凡響,舞姿精彩,堪為天人,不負南詔第一美人的稱號!慕容愛卿,你生的好女兒!比朕的公主還要優秀,朕都要羨慕死你了!」
隨著南詔皇的夸獎,眾人的臉色各異,有羨慕嫉妒的,有冷眼旁觀的,有巴結奉承的……而慕容莊主則是欣慰的笑笑,謙虛謹慎,有禮的回道,「承蒙皇上錯愛!小女性子魯莽等不了大雅之堂,只會些市井庸俗之姿,比不得公主們的端莊高貴!萬萬不及公主的萬分之一。」雖然謙虛著,但心里還是美滋滋的,只是表面不露聲色而已。
南詔皇笑笑擺手,「慕容愛卿,謙虛了。」轉而又向慕容仙柔,「你的舞跳得舉世無雙,說吧,想要什麼賞賜,以後為南詔爭光!」皇上的意思是以後有機會參加南詔的斗才比賽,那是南詔、北辰、東耀、西林、天玄五國各派國中男女好手,參加比賽,贏得一方可向其余輸的各國贏得彩頭,收納朝貢,每五年一次,其中每次以天玄馬首是咱,所以天玄一國獨大,隱隱有覆蓋其余四國的能力。
眾人听到此話,都又驚又羨,在暗中都教著勁,紛紛暗示自家的兒女上前露一手,奪得南詔皇的青睞,贏得參賽的資格,那是多少人擠破頭頂也無法擠進去的名額。
慕容仙柔聞言,頓時心頭欣喜,隱隱眼角有一絲得意,眺了一眼一旁的慕容芙蕖,滿是挑釁,慕容芙蕖壓根就沒看她,嬌柔造作芙蓉模樣,悠悠的品著自己的酒,慕容仙柔隱忍著心頭的激動,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乖巧的說道,「皇上的賞賜,臣女愧不改當,但臣女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話音未落,眾人一陣暈眩,這女子太大膽了吧!竟然還真的向皇上提要求了呢。看她要什麼賞賜!南詔皇則是一臉平靜,眼光幽深的望著她,道,「準奏!」眾人又是一陣震驚之外,情理之中的模樣。
「小女的姐姐慕容芙蕖自小在外修行,此次第一次回來參加宮宴,難免有所緊張羞澀,但姐姐的才藝卻遠不遜于我,但卻因為膽小不入三皇子的眼,以至于退婚!還請皇上給姐姐一個展示的機會,望請三皇子收回成命,或許……或許發現姐姐的好也說不定!」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但足以讓在座的所有人都听見,但看上去明顯的不太自信的感覺,與剛才的落落大方,明顯有點心虛的局促。
眾人正因為慕容仙柔的話,將目光堪堪瞧向一旁的慕容芙蕖,才想起有當年有這麼一樁賜婚,明明是慕容山莊的嫡女大小姐賜婚,後來無故與人出走,才有了其妹代嫁的賜婚一事,想起前些天,因為其嫡女的品性不良而取消婚姻,這又被提起了,想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眾人一副豎起耳朵,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氣得慕容隴廷頓時眼毛金星,狠狠的瞪了慕容仙柔一眼,眼中的意味明顯再說,你自己表現表現就好了,還提什麼慕容芙蕖,她什麼時候學過這些歌舞了,這不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麼!非要拿賜婚一事來說事,當年的那件丑事又要被翻騰出來,丟人現眼。但看在女兒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所以也就不追究了。正要上前奏明,卻是晚了一步。皇上一個「準」字,月兌口而出,他好似也想起了這麼一樁事,于是打量起了這個靜默的女子。
慕容芙蕖則勾起冷冷嘲諷的笑意,眼中閃現著玩味,慕容仙柔這一手果真了得,明里在夸獎她的才藝,實則就是讓自己出丑,跟她一個對比;說自己膽小羞澀,明顯在說自己上不了台面,沒見過大世面,與她的落落大方,溫柔婉約形成對比,凸顯她的不一般,不是小家碧玉可比;她的一句退婚,實則指明自己的不堪,是被人退婚的人,受人歧視;一句看似好意的求情,實則顯示著自己的溫柔善良,姐妹之間的友好關心之情。以上點點,都說明慕容仙柔的暗藏心機和手段,慕容芙蕖豈能如她所願。
慕容芙蕖落落大方的起身,蓮步款款,氣質出塵,態度灑月兌的站起身來,掃了一眼眾人,悠悠的從席位上走至大殿中央,舉手投足間的優雅高貴,清眸淡瞥的清冷高傲,靈動的雙眼氤氳著神采的光芒,如黑曜石般閃閃發光,如貓眼石般散發著夜明珠的光暈,吸引迷戀著人們的心智,使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她朝南詔皇盈盈一拜的流光溢彩,冷笑的勾唇說道,「臣女謝皇上的好意,但臣女有自知之名,臣女身份卑微,自知膽小怕事,懦弱無能,臣女自知配不上三皇子,還請三皇子早日找到身份、相貌、家世與之相配的意中人,小女子不改高攀。」簡單的幾個字,讓人听著感覺這麼的堅定,雖然口口聲聲都是膽小懦弱,但怎麼看都不像膽小懦弱之人,回絕的話那麼的有技巧,既保住了皇家的顏面,又回絕的干干脆脆,毫無拖泥帶水的干淨利落,讓人有種不容抗拒的高貴霸道的威勢,不容人拒絕。這哪是懦弱之人所有的氣勢。這簡直是明著騙人,但三皇子的確是以此為借口,退婚的。難道能說皇上、皇子老眼昏花嗎?當然不能!
「剛才仙柔妹妹所說的才藝不屬于她,那是謊話!」眾人也覺得謊話,但是慕容仙柔的後面的話,著實讓眾人一驚,慕容仙柔不是要表示姐妹情深嘛,我就反其道而行,道明所謂的姐妹手足情深,那是睜眼說瞎話,「我慕容芙蕖子認為為人清正,算不上大家閨秀,但從小帶發修行佛門的清淨,也不至于學習那些勾欄畫棟,秦欄楚管那些封塵女子,舞姬伶人的伶藝,所以皇上的要求恕慕容芙蕖難以從命,因為我慕容芙蕖不會更不屑學習那些!所以仙柔妹妹的話欠妥當,有欺君之嫌,但念在一心為我著想,還請皇上恕罪!」你不是要表現的姐妹情深嘛,慕容仙柔你的姐妹情深如果是推姐妹入火洞,那還真是情深了,不是心深(心機深沉),不是情深。讓你也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姐妹情深’,還且還是光明正大,明明確確的直指,毫無掩飾,更加的讓人覺得光明正大,光明磊落,完全沒有陰謀詭計的厭惡,還讓人有種想笑的俏皮。
「對了,妹妹剛才那飛天舞,是前些日子,在憑欄樓學得嗎?怪不得妹妹幾晚都沒有回來呢!原來是暗自下苦功呢!難怪三皇子向我退婚時,說什麼慕容家有人傷風敗俗,不舍合作皇家的媳婦之類的,我原本還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現在看妹妹替姐姐求情,讓三皇子收回成命,說是一場誤會,想必妹妹知道其中的緣由了,還請妹妹為我解釋解釋這其中的緣由。」慕容芙蕖的一句話,頓時眾人的頭頂一陣驚雷。
慕容隴廷則把剛才咬喝的一口水,急急喝下,嗆到了自己。他這些女兒一個不比一個,說出來的話,一個比一個不省心。慕容芙蕖則是一臉的戲謔,既然你要詆毀我,我就反擊到底,讓你名譽掃地。你不是說我是被退婚之人,可恥嗎?那我被退婚的緣故是因為你而起的,你不是端著清高嗎,那我就讓你如塵泥般低賤,慕容芙蕖的話,無不揭示著,慕容仙柔出沒在妓院之中,整夜不歸,說是學習舞蹈,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還連累了姐姐被退婚的厄運。
經過慕容芙蕖傳遞的消息,頓時人們腦子經過一翻角逐,明白了里面隱藏的信息,頓時神清氣爽,頓時想到,不久時的傳言,紛紛議論開來,「前些日子,說慕容仙柔在憑欄樓掛牌原來是真的。」
「原來只以為是名字與慕容小姐相近,原來還真是慕容仙柔啊!」
「什麼第一才女、第一美女就做這些齷蹉的事情!」
「……」
討論聲此起彼伏,慕容仙柔看形勢對自己不利,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柔弱、受傷、不可置信、楚楚可人的模樣,輕聲哭泣道,「姐姐,你怎麼如此冤枉我!就算你在怎麼不喜歡我,嫉妒我,也不該這麼詆毀我!」慕容仙柔一副控訴的樣子,據理力爭,她知道現在她不能強勢的硬踫硬,那就擺出一副受傷的小女人姿態吧!這些造作的手段,平時向琛姨娘學的不錯,以假亂真,但她今天踫見的是慕容芙蕖,慕容芙蕖冷冷勾起唇角,意味不明道。
「嫉妒你?!嫉妒你什麼?嫉妒你擁有封塵之姿,還是嫉妒你蛇蠍心腸的算計心思?」慕容芙蕖露出滿眼的諷刺。
「當然嫉妒我的美貌,只因為你早就是毀容的丑八怪;嫉妒我才明艷艷,才要詆毀我!」慕容仙柔臉色煞白的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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