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閣。不是所有小說網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15;1看書網你就知道。
慕容芙蕖和冥悠一路來到賣珠寶首飾的店鋪,因為慕容芙蕖還未成年,沒有及。所以簪子都不能用,對她來說,只要簡單的發繩就可以了,不需要繁復的,簡單清爽就可以,所以她目前的頭發是頂上束發,後面的頭發垂肩散披著,嬌俏可人,又不是女子的飄逸柔美。
所以簪花環翠對她來說就是奢侈,她也覺得麻煩,帶著這些東西,除了身上的意念紫晶血玉鐲、血凝鳳尾戒等法器和暗器陰陽蓮鳳鐲,外加碧月匕首,已經夠她受累的,所以很多時候,若無必要,她都把這些收藏在虛無之境之中。她奉行的是簡單、清爽、輕便。
所以在冥悠的陪同下,她看了幾根發帶和錦帶。各種顏色,各種搭配。眼看全都不滿意,冥悠縐眉,「還有沒其他的?」聲音冷冷清清的,連著不容抗拒的威勢。
掌櫃的無法,只得拿出鎮店之寶的千年冰蠶絲雪錦和發帶,拿出來的瞬間,整間屋子全都踱上了一層清輝。錦帶和發帶雪滑細膩,飄逸柔韌,白里透紅帶著淡淡的紫色流光,看不清楚這套雪緞到底是紅色還是白色又或者是紫色,但全都是淡淡的,可有似無,泛著瑩瑩之光。
慕容芙蕖試了試,把它季在頭上和腰間,頓時流光溢彩,清輝滿面。說不出的仙子玉骨、冰清玉潔,向遠處的天山瑤池上的雪蓮花,那樣皎潔不可攀岩。
晁瑞祥趕過來,急著追問,沒有看到慕容芙蕖此時周身的變化,「冷姑娘,上次在迷途鬼域匆匆一別,我們全都給打傷昏迷了,不知道冷姑娘怎麼出來的?看對方的武功不弱,不知道冷姑娘是怎麼出來的,可有什麼發現沒有!」
慕容芙蕖與冥悠對視一眼,然後語氣平淡的指著冥悠說著,「是他將我救出來的!對方那人我不知道是誰!」明顯是睜著眼楮說話的,撒謊不大草稿的說得就是慕容芙蕖這種人。
冥悠看著眼前的慕容芙蕖,眼角中滿是溫柔,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挑,轉頭對老板說,指著剛才換下來的發帶和舊月青色錦帶,「把它包起來,剛才的錦帶我們要了!」隨後拿出一大疊的銀票。
祁裘這時候趕過來,正看見老板手中托著錦盒要給冥悠和慕容芙蕖,看著那精致的錦盒,想必里面的東西不俗,一把奪過老板手里的錦盒,視若珍寶的捧在手里,「這錦盒中的東西本小姐要了!」
她是存心的,存心和慕容芙蕖作對了,誰叫她剛才和自己搶裙子來的,搶了裙子自己還不要,交給了別人。再看那精致的錦盒,想來東西也不會差,而且這錦盒是這位俊美如皎月的公子要買的,自己買了好比是他間接送給自己的。于是這杠算是頂上了。
慕容芙蕖則看見冥悠幫她付了銀子,自然樂得自在,這便宜不佔白不佔。看見祁裘這個冤大頭,不斬白不斬,于是眼楮放亮,笑眯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你知道這是什麼價格嗎?你賣得起嗎?」激將法絕對的激將法。
「誰說本小姐買不起!」祁裘怒道,拍出十萬兩銀票給掌櫃的。
「可是我們已經買走了!你有錢也買不到!」慕容芙蕖得意的抬著下巴,傲嬌的樣子。冥悠一瞧,可愛的的模樣,愛死他了。這下有人可就倒霉了。
知道某人很清高有志氣,但能月復黑一下,得個十幾八萬兩,某人也不介意的。慕容芙蕖假裝不願意的樣子,笑臉嘟在一起,一副不願意的模樣,「我們剛才花了可不止十萬兩,這個你還給我!」說著就往祁裘懷里去搶這個錦盒。
「那也沒辦法!誰叫現在錦盒在我的懷中!給你十萬兩算是便宜你了!」祁裘一把護住錦盒,不讓它被慕容芙蕖奪走。
「你確定,要這錦盒!這可是這位公子送給我的!我怎麼能把它賣給你呢!」一臉的為難樣,慕容芙蕖知道,這時候抬出冥悠這位大帥哥,是最好的利器。她不著痕跡的刺激祁裘。
冥悠一听這話,由剛才的冷冽到淡淡的笑意,笑意還沒有淡化,就听見如此雷人的一句,頓時笑意凝固在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澀。他的丫頭現在不能接受他,把他隨便推出在人前啊。
祁裘則按捺著緊張激動的心情,道,「一套破錦帶而已,我剛才都看見了,有你這麼緊張的嗎?我看你也不是怎麼稀罕不是嗎?」
「稀罕不稀罕!不關你的事!現在你要也可以,你要錦盒,錦盒你拿去,錦帶你留下!十萬兩,我就忍痛割愛賣給你了!」慕容芙蕖一臉心痛難忍的模樣。
「我銀票都給你了,你怎麼可以收回,錦帶錦盒我全都要了!」于是,一溜煙的跑走了,緊緊的護著胸前的錦盒,生怕慕容芙蕖一個反悔就要把錦帶和錦盒搶回去。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一字訣,溜!
慕容芙蕖看著她夾著尾巴就跑的樣子,哈哈大笑,一個舊的發帶錦帶和一個價值精致昂貴的錦盒,倒賣一下一下值十萬兩,這下可算值了。
而店鋪的掌櫃的,則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世界上還有誰這麼傻,這冤大頭可就冤大了。掌櫃的看看都肉疼,雖然這錦盒加價值昂貴,可也不用貴到這種地步。而且那套舊的發帶和錦帶,雖然值幾個錢,那也是一百兩銀子的事,卻偏偏人家拿了十萬兩還還像得了個寶似的。
而玲瓏閣外,正好有兩抹身影經過祁裘抱著的錦盒,悠然從身邊掠過。
其中一名面色冷傲、清高的女子,輕輕「咦——」了一聲,轉而認清楚來人,「這不是祁太尉家的祁裘嘛!看她抱著的東西,好像得了什麼寶貝似的。」說話的這個女子是杜丞相的嫡女杜晨曦。
「說不定,今天到玲瓏閣得了什麼好東西!想在宮宴上一展風頭。」慕容仙柔小聲的向杜晨曦說著。
「那我們進去也看看好了,免得她得了好東西,向我們炫耀!」杜晨曦清冷說道,慕容仙柔看見她馬上就要進去了,順著她的方向向玲瓏閣望去,看見里面站了兩男兩女,還有就是掌櫃的,剛才和祁裘的爭論聲就好像是從這邊傳過來的,她明顯好像听見了慕容芙蕖的聲音,不是她耳朵特別靈,而是作為自己的假想敵,對敵人比對她自己都了解,所以老遠就听見這邊的聲音,還是她有意無意的引導杜晨曦走到這邊瞧個究竟的,慕容芙蕖則被晁瑞祥和冥悠左右擋著,所以看不清她是誰,但慕容仙柔通過她的衣服和身形能確定那人確實是慕容芙蕖,為了證明她的猜測,她看見慕容芙蕖右邊的冥悠。
當看清出冥悠他的容顏時,慕容仙柔有剎那的呆愣,臉色慘白,嚇得直哆嗦,讓她心跳不已的時候,又想到了那個被那個男人丟去南宮殘暮房里纏綿悱惻的夜晚和那個憑欄樓受辱的晚上,她的心不由己的顫動不已。她頓時害怕的渾身冒冷汗,她不想被人揭發那個不堪的夜晚,雖然她一直想做王妃和太子妃的美夢。
杜晨曦回頭看見慕容仙柔不動,于是抬步往後走去,看見她面色不好,渾身發抖的情形,關切一句︰「你怎麼啦?沒事吧?!怎麼不走了!」
慕容仙柔回神,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的情緒外漏!使自己看起來輕松。笑容僵硬的臉上堆積著︰「沒事!就是走太久有點乏了!我們現在進去也無濟于事,好東西早就讓祁裘那丫頭挑走了,我們就算買了,也是次品了,比不上她的那個檔次了!要不我們到茶樓里去休息一會兒,歇歇腳,然後去環佩坊挑選最好的,一定把她比下去!」慕容仙柔不動聲色的勸解道。她可不想在這時候去踫見慕容芙蕖。
「那也好!我們走吧!」杜晨曦拉著慕容仙柔走開了,走向了一旁的悅蘭居。
慕容仙柔深深的看了玲瓏閣一眼,視線飄在慕容芙蕖的衣角上,眼楮里火辣辣的陰毒與陰鷙。滿臉寫著火辣辣的嫉妒、不甘、怨恨和陰狠。慕容芙蕖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你等著。心中這樣暗暗說道。轉而一眼,隨著杜晨曦的身影離去。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