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將近年關,慕容芙蕖悠閑的在芙蕖小築里圍著暖爐,品著茶。不是所有小說網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15;1看書網你就知道。她雖然耐寒,但也不罔自己舒適一下。這時候,莊里大家都正在為過年的事忙碌準備,莊主正在與官員應酬,慕容吉是莊子的總管,正忙著年貨的采辦,她的母親慕容夫人倚氏正忙著年節的送禮,所以在這里無人問津慕容芙蕖,芙蓉芙蕖正悠閑的過著她的日子,沒事看看書,寫寫字。雖然她擅長用琴,但是她不會用琴來打發她的無聊,發泄情緒,因為,琴聲可以出賣一個人的心緒,作為殺手的她,心思固然難猜,心緒一定會掩藏,這是其一,其二只是因為慕容仙柔擅長撫琴,故而她所在的閣為仙音閣,以她的名字和才情命名,所以慕容芙蕖也就不想與她撞車,會不會沒關系,只要自己知道就好!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就在慕容芙蕖禁足百無聊懶,慕容仙柔罰跪祠堂,尚未出來,慕容芙蓉正在宮里陪伴公主侍讀。一道明晃晃的聖旨降臨到慕容山莊。慕容管家吉叔正跑著從大廳接旨出來,去通知慕容芙蕖她們幾位小姐少爺,順便解除了慕容芙蕖的一月禁足和慕容仙柔的罰跪,在通知慕容芙蕖的時候,莊外來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容貌清秀,身上干淨清爽,手持一枚梅花雕花玉蝶,稱是慕容三小姐買來的丫鬟,今日家中有事,所以現在才來報到。管家正猶豫到底怎麼說,不知道是慕容芙蕖小姐還是慕容仙柔小姐,因為正常來說慕容芙蕖排行第三,而慕容仙柔排行第四。
但是自從慕容秋笛大小姐私自離開山莊後,她就被莊主禁令,這成為了山莊的一件隱秘和忌諱,所以慕容仙柔也可以稱得上三小姐。偏偏那丫頭只知道是慕容小姐賣得她,並不知道小姐的名諱,這可就難辦了,山莊中可不止一位小姐,加上二老爺和三老爺家的小姐,那小姐多了去的,他到底通知誰去?方才經過老夫人的屋子,仙柔小姐已經出了祠堂了,正巧跟她提了一下,她也沒有說什麼,按照平時仙柔小姐的寵愛買個丫鬟是沒什麼的,如果是芙蕖小姐,平時在外清休,日子總是清貧,府里的丫鬟平時也不用,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應該不會在外買丫鬟吧!正猜測間,猶豫著如何說,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說了吧!可是這位管家明顯想錯了,這丫鬟真是慕容芙蕖救下的墨玉,還好,他也告訴了慕容芙蕖一聲,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但是還是給慕容芙蕖惹來了不小的麻煩。
「小姐,宮里來了聖旨,要求老爺和小姐出席年關的宮宴。要老奴來提醒一下小姐,讓小姐準備準備!往年這樣的宮宴都是嫡女參加的,但由于往年小姐不在附中,所以都是由芙蓉小姐代替的,而仙柔小姐被稱為第一才女,也就在受邀請之列。」吉叔叮囑道。
「知道了,吉叔!」慕容芙蕖淡淡的回到,但還是對他挺和氣的。
「小姐,老爺說,你的禁足可以解除了!這幾天好好打扮一下,有什麼要置辦的就去買,有什麼吩咐盡管說,小的一定置辦妥帖,一定不會丟了慕容世家的臉面!」吉管家小聲的說著,表情決傲,但語氣帶著恭敬,仿佛他比慕容芙蕖還要緊張。
「那意思說,我要出去自己置辦東西,也多可以了?」慕容芙蕖不驚不喜,依舊清雅淡然的詢問著。
「那是自然!小姐的用銀可以去莊里的黃掌櫃領取。」吉叔不忘的慷慨提到,生怕慕容芙蕖不知道。
「那慕容仙柔的罰跪也解了嗎?」
「是的,小姐!剛才仙柔小姐去了前廳。」吉叔緩緩道,心理高興,總算問道點子上了,「剛才有位自稱是三小姐買的丫鬟來找,所以仙柔小姐去了前廳!」吉叔悠然的說道,放下了心中的尷尬。
「丫鬟?!那丫鬟叫什麼名字?」慕容芙蕖問道。
「叫什麼名字……叫什麼來著?……玉……」正思考著。
「可是叫墨玉。」慕容芙蕖眼神冷厲,斬釘截鐵道。
「是,就叫這個名字!墨玉。」吉叔眼楮一亮,好似想到了一樣,「她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一塊玉牌呢!那玉的材質非常的好!上等的和田羊脂白玉。」
「你怎麼不早說!」丟下這句話,一溜煙的往外跑了,留下吉叔一個人傻呆了。心想,這下可壞了,張冠李戴了。頓了頓腿,跟著拔腿跑出去了。
而另一邊,慕容仙柔正網前廳走去,看見廳中的女子,便上下的打量,剛才還在思付,她一直都在祠堂罰跪,怎麼就買了個丫鬟呢!看著那丫鬟清爽干淨,還有那股伶俐,想想就來氣,憑什麼一個丫鬟就長得這般好看,不覺氣大一處來,看見的確有一個丫鬟在那里等她,她不禁笑了,原來是找慕容芙蕖那個賤人的啊!可不是讓她逮了個正著,她豈會讓她如意。
于是娉娉裊裊走來,笑道,「你找三小姐!」
「是!」墨玉但怯道。
「新買來的丫鬟!」詢問道。
「是!」墨玉看著眼前的女子,就像大家的小姐,氣質高貴,亭亭玉立。
「你叫什麼名字?」一副主子的模樣詢問道。
「墨玉!」很老實的回答。
「你說你是三小姐買來的丫鬟,你有什麼證據嗎?」循循善誘,「我們慕容山莊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當丫鬟的。」
墨玉想了一下,猶豫不決,最終還是拿起玉牌遞給了慕容仙柔,「小姐請看,這是否是慕容山莊的玉牌,是三小姐交給我的,要我拿著這塊玉牌來找她,說見到這塊玉牌,就知道了。」
慕容仙柔接過玉牌,感受著玉牌的細膩質感和溫潤的感覺,還有一種冰冰涼涼,卻略帶暖意的觸感,頓時臉色大變,暗罵道,「賤人,居然有什麼好的東西,還拿給一個丫鬟,我都沒見過這等好玉。」可是面上卻不露,只得強壓下心中的憤怒,道,「不錯!這真是我們慕容山莊的東西!」
正在墨玉舒緩了一口氣的時候,卻听見慕容仙柔的一句晴空霹靂,「大膽毛賊,竟敢偷我的玉蝶,還冒充三小姐買來的丫鬟,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一聲話落,護院肆起。紛紛想墨玉逼來,墨玉也不敢示弱,直沖向慕容仙柔,一把奪過她手上的玉蝶,可惜還沒有近身,就被慕容仙柔一把甩到了茶幾的腳上,頓時頭破血流。就在這時,慕容芙蕖堪堪趕到,看著這一幕,頓時怒火中燒,一把踹倒慕容仙柔,扶起墨玉。
「墨玉,你沒事吧?!」慕容芙蕖焦急的喊道。
「小姐!墨玉終于見到你了!玉……玉牌……被她搶走了!」墨玉不顧破裂的頭,指著慕容仙柔手中的玉牌,想要奪過來。這是小姐給她的,就算付出生命的代價,也不能讓她搶走。
慕容芙蕖看墨玉不管不顧自己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才注意到慕容仙柔手中的玉牌,迅速走過去,奪過玉牌,冷冷道,「這不是應該你肖想的,也不會屬于你!」冷冷的話,帶著刺骨。
正要一拳雜下去,慕容仙柔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看見慕容芙蕖的拳頭砸來,不管剛才被踹得月復部痛,一個翻滾,躲過致命的一擊,正在千鈞之際,管家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看見實力暴漲的慕容芙蕖,心中不免心驚,什麼時候這個被大家公認為廢材的三小姐,竟然能把慕容仙柔四小姐給打扒下,于是急忙勸和道,「芙蕖小姐,仙柔小姐還要出席年關的宮宴,還請你手下留情!不然我們慕容山莊不好交代!」管家急急勸道。
「好!那就看在慕容山莊和管家的面子上,這次暫且放過你!沒有下次!」慕容芙蕖冷然說道,听在慕容吉的耳中,頓時壺提灌頂的一凜,剛才還親切的叫著吉叔,現在一眨眼就變成了管家,這瞬間的差別還真是挺大的,慕容吉無奈的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慕容芙蕖卻在心中吐槽,我管你什麼慕容山莊,慕容山莊又關我什麼事,如果惹本小姐不高興,我第一個滅了它。而慕容仙柔卻不識相的叫嚷道,「吉管家,你不是說這丫鬟是我買來的嗎!你怎麼看著這丫鬟頭我的東西還這樣目中無人!」
一道雷驚起四層浪,慕容芙蕖怒火中燒,但表情冷冷淡淡的,臉上掛著嘲弄的微笑,這是她自取其辱。「哦?!那你就說說,這丫頭怎麼是你的?」轉而又望向墨玉,「你可知道誰才是你的主子?」
「奴婢生是小姐您的人,死是小姐您的鬼!這玉牌是小姐您交給奴婢保管的,被剛才這位小姐搶了過去!」墨玉忙作證解釋回答道。
「慕容仙柔,你還有什麼話要說?!」慕容芙蕖丟下一個冷嘲。
「這玉牌明明是我的,這丫鬟要搶我的玉牌!吉管家可以作證,那丫鬟冒充是我買下的丫鬟,來搶了我的玉牌。」慕容仙柔死鴨子嘴硬。
「仙柔小姐,墨玉來時就拿出了這塊玉蝶,就算這玉蝶不是芙蕖小姐的,在之前就是這位墨玉小姐的,而且芙蕖小姐叫出了墨玉那丫鬟的名字,你就……不要再鬧了。」吉管家一副無奈的樣子,這樣子無賴的行為,還是南詔的第一才女嗎?!不禁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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