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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鵲兒覺得爺該娶誰?

洛離殤眸色隱藏在長睫之下,淡淡的應了聲︰「嗯!本王會娶鵲兒!」。

這一聲猶如一道驚雷,石破天驚!

父女二人久久無法回神。娶她?!只有這兩個字在腦中來回的盤旋。

雲俱東咳了兩聲,雖然這閻王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他匪夷所思的話來,但向他這種位高權重之人定是說一不二,看來是真對他家染染上了心,在瞧染染羞赧的模樣,恐怕這兩人還是兩情相悅吧。

這丫頭!失蹤了這麼多時日竟然讓閻王做了他的女婿,此時的雲俱東還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了。

夜色無孔不入的鑽入屋內,由于並未點燈,所以漸漸的將三人籠罩在了晦暗不明之中。

抬眼,洛離殤的眸色襯著屋內的夜色有種妖異在流動,是誘人的卻也是致命的,「你是鵲兒的父親,本王不會虧待于你,新的住處已經找好,那里會有人照顧你的飲食起居」,聲音有些飄渺的傳進了雲俱東的耳里。

夜色讓他看不清洛離殤的情緒,剛想開口拒絕,就听︰「本王勸你權衡清楚在做決定」。

他的聲音不怒自威,自有一股不容人拒絕的威懾力。

雲俱東懸著的心此刻卻放了下來,染染跟了這閻王也許會是個好歸宿,嘆了口氣,準備妥協,不為了別的,只為他唯一的女兒染染。一晃她娘也走了五年多了,他這身體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只要女兒幸福開心,他又何必死心眼兒的過不去呢。

「那草民就…。」。

「雲先生,有我照顧就不勞煩王爺操心了!」,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外的盧允言打斷了雲俱東的話,踏著夜色走了進來,熟路的將桌上的油燈點燃,微弱昏黃的顏色暈染開來。

洛離殤絕美的眸里印著閃爍跳躍的燈光,這個叫盧允言的同之前不一樣了,周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唇角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幽幽的開口道︰「本王說的話做的事從來都不容人拒絕,況且此乃本王家務事,而你…」。

盧允言無言身軀一震,是啊!他一個外人又有什麼權利去管人家的家務事,他還真是多此一舉,自討苦吃。

他的身影被油燈拉的長長的更顯此時的落寞,可他心中的不甘卻是越演越烈,如果他也是權傾朝野的王爺!不!哪怕是個朝中任職的高官,他都不會被他輕蔑到如此地步!

雙手緊緊我成拳頭,關節處已經被捏的泛白,他恨!恨自己的無能,更恨閻王的囂張跋扈。

閻王!你等著,總有一天我盧允言會榮耀顯達,于你比肩而立,然後將你踩在腳下,用同樣輕蔑傲慢的眼神睥睨你消散如雲的榮華富貴。

體內蒸騰的怨懟之氣慢慢消失無蹤,神色恢復平淡,道︰「晚輩只是擔心雲先生的身體安危,情急之下有些失言了,望雲先生見諒」。

雲俱東知道他的心思,染染不在的這些時日都是他盡心盡力的照顧自己,自知有愧于他,也只好斂了神色選擇閉口不言。

雲素染心里亂糟糟的,想要問洛離殤為何突然說要娶她,卻又覺得在爹和盧呆子面前有些不合適,于是壓了壓心中激動雀躍的情緒,開口道︰「盧呆子,你就陪爹一起搬過去吧,一來爹爹身邊少個知心說話的人,二來你也得為明年的科舉安心無憂的做準備,這樣不就一舉兩得了,對不對爺!」。

這傻女人到是大方,竟拿他的好處直接給別人做了人情,將她往身邊一拽,伸指就在她腦門一彈。

「哎呦~」雲素染揉著額頭,不明所以的看向一臉邪笑的洛離殤,這死狐狸又使什麼壞?!

盧允言酸澀的移開目光,「如果小染和雲先生不嫌棄,允言自是不會拒絕」。

完全將洛離殤施舍的恩惠拋到九霄雲外,他盧允言只接受雲素染和雲先生的好意。

不去看洛離殤能殺死人的銳利眸光,「既然盧呆子沒意見!那你明日就同爹爹一起搬到王爺準備好的那處宅子里去吧」,雲素染自顧自的喜笑顏開,卻不知屋內的三個男人,心中各懷著隱幽的心思。

夜色沒有掩去流進街上的繁華喧囂,此時恰好是紙醉金迷的頂點,一輛馬車緩緩的行駛在這條從早到晚都人聲鼎沸的街上,將喧闐阻隔在了車外。

洛離殤悠然的依靠在車內的軟狐裘上懷里的雲素染臉頰泛著潮紅,嬌艷欲滴的桃唇一張一合的吐著熱氣,如玉的脖頸上印著點點曖昧的印記。

這是他給她的懲罰,明明身邊有個如狼似虎的男人正在躍躍欲試的想要將她吞入月復中,可她偏偏一點沒看出來,還將那個禍害留在身邊。

眸中的顏色加深,伸手鉗住雲素染的下頷向上一抬,又將她撕咬了一番。

雲素染喘息著求饒「爺~別~疼~您快放開我~」,這求饒聲听在洛離殤耳里更像是欲擒故縱的邀請,手上的力道一緊,讓這只難馴的小鵲兒插翅難飛,只能小鳥依人的融化在他的懷里。

雲素染柔弱無骨的靠在他懷里,臉頰緋紅,桃唇吐著幽幽之氣「爺您真的會娶我?」。

洛離殤闔上的眸子,緩緩睜開,蕩起一抹動人心魄的魅笑︰「那鵲兒覺得爺該娶誰?」。

「爺您這張嘴真是壞透了」,雲素染轉身趴在他身上,張嘴咬住了他的薄唇,輾轉吸允。這一吻不為任何人的性命,只因為她想吻他。

轉眼雲俱東搬來听風苑也有月余了。

雲素染只要得空,就往他這里跑。

雲俱東和盧允言正在園中的涼亭里下棋,一抹女敕黃色踏著歡快的步子朝他們走來。

一進亭,就坐在他們倆中間,毫不客氣的毀了他們這盤棋,「嘿我說你個盧呆子,你是故意的還是真沒看出來,這黑子應該走這步」,說著也不管他願不願意,高不高興,奪過他手上剛要落下的黑子,啪的一聲落下,黑子窘困的局面頓時扭轉。

雲俱東盯著棋盤許久,最後長嘆一聲︰「你啊~一個姑娘家成天沒個禮數,爹爹教你的君子之道,全叫你忘在了腦後了」。

「爹爹也說染染是個女兒家,君子之道當然可以不用遵守了,我看爹爹你是技不如人惱羞成怒了吧?」,說著沖一旁沉默的盧允言眨了眨水目。

盧允言溫文爾雅的無奈一笑,「小染,也是看晚輩次次都輸給先生,一時情急想幫晚輩而已,還請先生別在責備她了」。

雲俱東佯裝生氣道︰「你們倆連成一氣,我這老頭子又怎麼能說得過你們」。

三人相視而笑,清風拂過鮮花綠草將他們此時的溫馨卷起拋向雲霄。

閻王府,敖倪院內。

洛離殤正埋頭處理公務,墨發用銀簪綰起,一身荼白的長袍上繡著靛青色的巨浪,浪中隱有銀龍騰起,襯得他整個人是威風八面,傲睨萬物。

抬眼,總覺得今天身邊清淨了些,目光在周圍尋了半天,眸色一暗,沉聲喚道︰「笑武!」。

守在門外的笑武聞聲轉身進到屋內,躬身道︰「王爺您有何吩咐?」。

「鵲兒呢?」洛離殤有意無意的翻動著桌上的奏章。

笑武就知道瞞不住也不能瞞,「雲姑娘她今兒一早就去了听風苑」。

洛離殤早猜到她又溜到听風苑去了,嘴角斜斜一勾,看來該好還管一管了,最近是不是太縱容她了一點。

「你去听風苑告訴鵲兒,她要是那麼喜歡在听風苑呆著,本王到不建議將這王府遷過去,省得她來回跑的辛苦」。

「是王爺!」笑武拱手轉身而去。

雲姑娘最近有事兒沒事兒的往听風苑跑,看來是惹惱了王爺,不為別的只因為南苑住了個多余又礙王爺眼的人,偏偏王爺還動不了他,所以這怨氣是越來越大了,笑武頗感無奈的搖了搖頭,要真將這王府遷到听風苑那可就真的熱鬧了,以他家王爺的性子,早晚讓那礙眼的多余人消失的連骨灰都不剩。

風極速的從耳邊刮過,笑武騎著高頭大馬,快速的朝听風苑奔去。

而雲素染見爹爹身子骨最近好了些,便拉著雲俱東和盧允言到街上逛逛。

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串發著悅耳聲響的腰墜,玉色上成,碧綠而剔透。腰墜旁還掛著一個金色的腰牌,上面赫赫的刻著一個閻字,彰顯著她的身份與不凡。

因為華樓被閻王一把火化成了灰燼,所以蓬萊閣就變成了長安城內士族權貴的最佳首選。

蓬萊閣二樓臨街的雅間內,王昭與張夢得正在閑話朝中之事。

張夢得眼神無意瞟了下窗外,突然身子猛的站了起來,直盯著窗外問道︰「王兄,你看街上那個一身石榴長裙的女人,像不像閻王身邊得寵最甚的那個叫鵲兒的奴婢?!」。

王昭听了也趕忙探頭望去,定楮一瞧,又驚又喜道︰「倒是有七八分相像!」。

張夢得立馬轉身要走,卻被王昭伸手攔住,勸道︰「張兄,萬不可魯莽沖動,先不說街上的那個女人是不是閻王的眷寵,你今天若是挑起事端,別說繼孫白白犧牲了性命,就連你我王張兩家也通通沒有什麼好下場」。

張夢得聞言,頹然不甘的坐回了椅上,「到底要到何時,才能將這口惡氣討回來!」。

弟弟慘死,父親又被氣得臥病在床,張家從前的風光竟就這樣被閻王震的煙消雲散了,他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他堂堂太傅家的長子何時這樣窩囊過,抬手重重的砸在桌上,猛烈的震動讓杯中的香茗溢了出來浸濕了桌面。

眼楮不由自主的又瞟向窗外,哪還有那個他想要尋個究竟的人兒。

雲素染掂了掂鼓鼓的蝴蝶荷包,笑靨如花。

強拉著雲俱東和盧允言進到了蓬萊閣內,店小二立馬諂媚的迎了過來︰「三位客觀吃飯還是品茶?」。

雲素染挺了挺身板道︰「給姑娘我開個雅間,再把你們閣里最貴最好吃的菜通通給我端上來」。

店小二咧著笑開花的嘴,吆喝一聲「得 ,三位貴客二樓請~」彎腰抬手的領著雲素染三人往二樓雅間而去,正巧與從雅間出來的張夢得和王昭二人撞個正著。

張夢得一眼便看到了雲素染腰間的閻王令牌,頓時凶光外露,難掩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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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入不了V蘇蘇就準備收尾結文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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