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吻去她臉頰的淚珠,極盡溫柔的細語道︰「我答應鵲兒,沒有鵲兒的允許,就算要我苟且偷生,我也會活下去,為了鵲兒你活下去」。伸手理了理她凌亂的發絲,在她唇上印上他熾熱的誓言。
雲素然第一次心甘情願的感受著他的吻,突然明白自己為何會這般傷心,原來她是喜歡上了這只狡猾詭詐的狐狸了,心里籠罩的迷霧一掃而空,只剩下這甜蜜的吻。
她安分的倚在洛離殤懷里,任他抱著她穿過回廊,穿過滿園芬芳。漲紅的小臉,透露著她還沒從剛剛的臉紅心跳中恢復過來。
她的手緊緊的攥著洛離殤的衣襟,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小臉不由得燒的更紅,心撲通撲通跳的飛快,貝齒咬著粉女敕的桃唇,嬌羞的偷笑著。
洛離殤抱著她來到蒹葭院,一直守在院內的常青見了,趕緊將他們迎進了屋內,然後識趣兒的退了下去。
雲姑娘已經保了他一次,他可不敢保證還能保他第二次,再說他也不願在給她添麻煩了,所以,他現在非常的謹小慎微。
洛離殤斜倚在榻上,懷里抱著小鳥依人般的雲素染,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彼此享受著這份難得恬靜繾綣。
許久,雲素染窸窣的從懷里掏出白狐腰墜,舉起來在洛離殤眼前晃了晃,羞澀的說道︰「其實人家是想送您這個墜子的,可又怕您眼高看不上,不過現在到可以當成定情信物送給您啦」,說著支起身子就將那腰墜掛在了洛離殤的腰帶上。然後滿意的莞爾一笑,繼續舒服的窩在他身上取暖撒嬌。
洛離殤只笑不語,但眸中閃爍的動人光彩,已經預示著他現在的好心情。
一手摟著懷里終于開竅的傻女人,一手撫上腰間的白狐腰墜,唇角勾著一道極美的弧度。
她是一顆含了情蠱的種子,深深的植入他的心中,狠狠的扎下深根,頑強的發芽開花,這是朵美麗嗜心的情花。
他微微的嘆了口氣,撫著她的青絲,呢喃低語道︰「鵲兒可知你送了本王這信物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雲素染淺笑道︰「當然是,從此以後,您是我的而我也只屬于您」。抬起晶亮的水眸,那里含著誘人的嫵媚妖嬈。
目光一閃,洛離殤笑的狡黠︰「那我豈不是很吃虧?天下美人那麼多,我卻只能有你一個,鵲兒這樣未免有些苛待我不是?」。
雲素染听了腮幫一鼓,眸子里燒著怒氣,一口朝著洛離殤俊美無雙的臉上咬了下去,狠狠的印上了兩排牙印,而後小臉一樂,往他懷里蹭了蹭。
洛離殤被她這一咬,不僅沒有任何怒氣反而唇角的笑意越深。靠近下頷被她咬破的傷疤還隱隱透著血氣兒。可他心里卻像吃了蜜般香甜。這小女人的佔有欲竟這般的強,這是在告訴他,他要敢有的別的女人,她就毀了他的容是嗎?
心中邪惡頓現,低頭湊到雲素染耳邊,邪魅的聲音帶著蠱惑︰「本王是不是該回個禮啊?」。也不等這小女人反應,張口戲謔的咬住雲素染的下頷,直到點點血腥傳入口中,才饜足的松了口。
雲素染疼的淚珠只在眼眶里打轉,卻也不能反駁他什麼,只得嘟著嘴生悶氣。這死狐狸還真是半點虧都吃不得。
洛離殤到是開心的爽朗一笑︰「明日我陪鵲兒上街選些禮物可好?」。
「選禮物?為什麼要選禮物?」,雲素染好奇的問。
「鵲兒足有一月未回家了吧,若你兩手空空回去,豈不是丟了我閻王府的臉面」。
「真的!您真的放我回家?您沒戲弄我?」。雲素染喜上眉梢,雙手摟著洛離殤的脖頸道。
「只是放你回去看看,可沒允許你一去不回」。洛離殤提醒道。
雲素染興奮的在他連上吧唧一親,眸里難掩歡喜。
洛離殤是個不能吃虧的主,理所當然的得還回去不是?
于是,第二日,一個卓絕不凡的男子被一個嬌俏可人的丫頭扯著衣袖穿行在人頭攢動的流金街上。兩人姣好的臉上都有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礙眼卻透著讓人臉紅的曖昧,那俏丫頭的唇更是紅的仿若櫻桃般嬌女敕可口,垂涎欲滴。
相對與那個歡快的丫頭,她身旁俊美無鑄的男子則一臉的陰森冷漠,讓人望而生畏。
笑武拿捏著不遠不近距離跟在他們身後,冷硬的臉上也被雲素染歡快的模樣打動,難得露出一絲柔暖的淺笑。
心中不免感嘆,能遇到雲姑娘這樣的好姑娘,可以說是王爺他最後的救贖,也是他天大的福分,想到這兒,他突然為自己這怪異的想法打了個寒顫,心里想著可千萬不能讓他家王爺知道。要不然不死也得扒層皮,王爺可是好久都沒找樂子了。
雲素染這兒看看那兒瞧瞧,擺弄著街邊攤位上的新奇小玩意兒,還不忘轉頭愉快的看向不苟言笑的洛離殤,歡聲道︰「爺您看!那邊有的糖面人!」。
二話不說的扯著他就往糖面人的攤子竄,左手拿著沙和尚,右手拿著孫悟空一陣為難,于是湊到洛離殤面前,問他︰「爺您說,買哪個好呢?」。
看著她黛眉輕蹙,為了兩個面人為難的模樣,洛離殤一陣好笑,面上卻沒多大變化,臉色冰冷的回答她︰「別問爺這麼蠢的問題!」。反手拉著她就往別處走。
身後的笑武掏出一錠金子,面無表情的對著攤主道︰「全買了!」。這可樂壞了攤主,連忙樂呵著將攤上所有面人包好遞給了他,心里一陣歡喜,今兒真是遇到大財主了。
不久後,整個流金街都因為某個命好的女人,家家發了筆不小的橫財,只要是她踫過的,模過的,哪怕是多看了兩眼的,全被洛離殤買了下來。
此時的笑武有些狼狽,他雙肩挎著一條粗麻繩,有些吃力的拉著一個盛滿各式各樣好壞參差不齊禮品的板車,有些明白王爺不是沒打算懲罰他,而是在等待一個既不讓心上人生氣,又可以取樂的機會。
這般丟臉的讓他在流金街上運貨,比要了他的命還痛苦。
雲素染此時正緊擰著秀眉,站在曾今門庭若市的華樓外,如果這殘垣斷壁還算是的話,歡悅的好心情一掃而空,氣鼓鼓的看向身旁一臉泰然全不在意的某狐狸。氣惱道︰「說!這里怎麼回事兒?」。
「被爺一把火燒了」一派輕松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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