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沒有想到這篇帖子的內容竟和自身有關。♀
看到與吳天戰斗的場景視頻,薛建兵,大叔,小貓三人顯得有些詫異。
小貓因為中途死亡,並沒有親眼見到後來的戰斗。
雖然薛建兵之後輕描淡寫的描述了一下,但是現在看到了薛建兵秒殺最愛紅塔山,跑跳擊斃最愛zhongnanhai以及和吳天的最後對決。
細節的處理,驚人的意識,處變不驚的心態,小貓在驚奇之余不由的暗暗佩服薛建兵。
薛建兵也很奇怪,自己當初並沒有發現有其他人在一旁觀看,更不要說錄制視頻了。
然後突然醒悟到,這個發帖子的「徐繼仁武」應該是一名盜賊,從視頻的角度來看,他當時應該離戰場的距離比較遠,難怪自己沒有發覺。
至于大叔則是三人之中最為訝異郁悶的,不過卻與其他兩人不同。
結果大叔失望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愣住了。
聯想到大叔被最愛紅塔山偷襲殺死的一幕,小貓以為大叔正為自己戰斗時的糗像難堪不已,剛打算出言安慰,卻听到大叔暴跳如雷的發飆道。「我靠,這什麼破帖子,內容和標題完全不符嘛,這樓主純粹的一個標題黨,老夫要投訴。」
大叔不滿的抱怨讓小貓和薛建兵想起來,原來他是被「小樹林」這種關鍵字吸引進去的。
大叔又接著痛斥道
「這種視頻有什麼好看的,亂七八糟,不清不楚的。
視頻里的那個牧師也太水了吧,竟然被盜賊兩三下就搞死了,真是丟我們牧師的臉,我都替這個家伙害臊。
咦,賢佷,你的臉se似乎不太好啊!
小貓,你個家伙在偷笑什麼?」
薛建兵被大叔的「差眼神」氣的是哭笑不得,小貓也在一旁啼笑皆非的望著大叔,在兩人怪異的眼神中,大叔又看了一遍視頻,終于反應過來。
「我去啊,這個,這個。♀……」任大叔平時如何牙尖嘴利,此時也是羞愧難當,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了。
小貓看到大叔如此尷尬,忙開口道
「大叔別把上次的戰斗放在心上,馬有失蹄,人有失誤,犯錯在所難免嘛。」
有了台階下的大叔立刻打蛇上棍,急于挽回顏面的說道
「就是,就是,還是小貓了解大叔啊,哈哈!
上次大叔狀態不好,這都被你發現了。下次再看我看見那個什麼什麼紅塔山,看我怎麼教訓他。」
不關心大叔的「豪言壯語」,薛建兵靜靜的看著小貓,他越發覺小貓十分對自己的胃口。
斯文爽朗的外形下隱藏著古道熱腸的xing格,小貓就是這麼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
薛建兵終于開口問道「小貓,我準備成立個工作室,你有沒有興趣?」
此話如同霹靂一般,令正在談笑的小貓和大叔當場定在原地。
過了半響,小貓露出狂喜的神se,激動對薛建兵說道「哈哈,當然有興趣。」
小貓隨後又補充道「我之前在另一個網游里一直都是作為在野玩家的,不過後來《yu望》開服,那個游戲沒人玩了,當時我退出那個游戲的時候還沒加入任何公會或團隊呢。」
薛建兵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在《yu望》里作為一個團體而存在吧。」
小貓滿臉期待的問道「那我們工作室現在有幾個人了?」
說起這個,薛建兵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兩個,加上你跟我的話。」
小貓卻沒有因此而氣餒,依舊很興奮的樣子,薛建兵看在眼里,暗道自己沒有看錯人,繼續說道。「如果要加入工作室的話,最好搬到一起住,這樣便于一起行動。」
薛建兵心里並沒有把握,讓別人背井離鄉的去外地實在有些為難。
誰知道听到這話,小貓更加開心,大聲呼道「室長,我愛你。♀我終于可以離家啦,再也不用天天被老媽嘮叨,陪老爸喝酒,跟老姐強廁所啦,哦耶。」
薛建兵沒有想到他擔心的事情竟然這麼輕松便解決了,出乎意料之外,隨後又說道。「擦,想不到小貓你的生活還真是曲折啊。」
「對啊,室長,你都不知道我在家里的處境多淒慘。
「呃,小貓啊,這個室長的稱呼是什麼意思?」
「哦,你不是成了工作室嗎?自然就是室長嘍。」
「……」
「室長,我如果過去了,什麼待遇哇?」
「情侶入住,水電全免。啊,呸,我是說包吃包住,工資面議。」
「噢耶,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之後薛建兵便將自己的住址發給小貓,讓小貓隨時都可以來beijing這邊找他。
小貓欣然答應,說等自己和家人說好就會去找薛建兵。
看到薛建兵和小貓兩人其樂融融的樣子,被晾在一旁的大叔有些不甘寂寞,突然張口說道。
「喂,賢佷,其實大叔我早就看出來了。賢佷你器宇軒昂,年少不凡,他ri必成大器。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嗯,嗯,成立游戲工作室這個主意就很不錯,那我們的工作室的下一個目標是什麼,打金還是帶人升級?」
薛建兵淡淡說道「大叔,你搞錯了。不是我們的工作室,我只邀請小貓一個人來。」
大叔則裝出一副沒听見的樣子,仍自說自話「我覺得吧,我們的工作室最急需的打響自己的名號,不過還好賢佷你現在風頭正盛,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
「大叔,你真的搞錯了。我並沒打算邀請你」
「然後呢,我們就收集資金,廣招雇員,提升工作室的規模,同時必須要擴大業務面,拓展商業鏈。
循序漸進,穩扎穩打,根據大叔我的估計嘛,咱們的工作室在賢佷你的英明領導下,再配合上大叔我的聰明才智,五年之內成功轉型繼而上市應該不成問題,至于小貓嘛,隨便打打醬油什麼的就好了。」
「大叔,你有沒有听到我說話?」
「呃,這樣的話,看起來我會比較忙了,我得先起草一份計劃書才行。
賢佷,你覺得我對我們工作室未來的展望如何……
喂,賢佷,別動手啊,有話好好說啊,哎呦……好痛,痛痛痛。」
被大叔無視的薛建兵,終于受不了大叔一臉無恥的暢談自己的規劃,拳腳相加的令這個不良中年認清他沒有被薛建兵邀請加入工作室的這一事實。
不過大叔仍不死心,繼續發揮死纏爛打本領
「賢佷啊,大叔我了解你,你礙于面子嘛,不好意思向大叔主動開口,大叔知道的。
嘻嘻,不過大叔怎麼會怪你呢?既然你比較害羞,大叔我就勉為其難自告奮勇好了。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偉大祖國哺育了大叔我這樣的好青年,咳,是好中年。」
對不良中年的死皮賴臉的功夫,薛建兵終于舉手投降,暗中給小白使了個顏se,
小白非常通人xing的悄悄跑到了仍喋喋不休的大叔身後。
「賢佷啊,我真想不到你和大叔之間還用這麼扭扭捏捏的,我們叔佷這樣的關系,有什麼不好開口的。
對了,賢佷,我已經幫我們的工作室想好了名字,你覺得是好還是翠錦閣好啊?或者匯賢雅敘?
我個人比較傾向于匯賢雅敘,很有文藝氣息?」
薛建兵听著大叔無厘頭式的給工作室起得這幾個類似煙花場所的名字,身上一陣惡寒。
仿佛看見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爺們站在樓上,眉目傳情,賣弄風sao的場景,而自己似乎也在這個場景中揮舞著手絹,倚在窗邊喊著什麼。
這場景的沖擊力太過巨大,薛建兵冷汗直流,忙控制著小白阻止這個「罪魁禍首」,防止其再口無遮攔的說出更震撼的詞語。
小白會意,「嗷」的一聲,從大叔身後將他撲倒在地,緊接著上演了著一狼一人不得不說的激情時刻。
大叔起身的時候已經是披頭散發,衣衫不整了,卻不做絲毫停頓的拔腿就跑,小白也意猶未盡的緊追其後。
大叔悲慘的聲音在空中回蕩。
「喂,賢佷,你竟然又讓小白這只禽獸為禍人間,要不要這麼絕啊……
救,救命啊,賢佷,大叔我知錯了……快,快救我。」
看著這樣的一幕,薛建兵和小貓則捧月復大笑,不過小貓隨後也問出大叔想知道答案的一個問題。「為什麼不讓大叔加入我們工作室呢?」
薛建兵也感到為難,雖然大叔看起來和小貓一樣,是一位孑然一身的在野玩家,而且據他自己所言,也似乎的確如此。
但是薛建兵卻感覺事實並不這麼簡單,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可以說經常被「人畜侵害」的大叔實在有些過于神秘。
考慮到大叔是人類種族的問題,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會離開這里,薛建兵決定暫時還是不邀請他加入工作室了。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一旦工作室進入正常運轉,就意味著必須要給員工發工資,小貓的技戰術實力是可以的,至于大叔嘛……
薛建兵不認為自己目前的經濟實力可以充裕到為某個奇葩牧師極品的作法買單。
薛建兵將自己的顧慮慢慢解釋給小貓,小貓也似有所悟的點著頭,大叔則依然在和小白進行著你追我趕的游戲。
薛建兵沖著瘋狂逃命的大叔揮手喊道
「呦呵,大叔,這次不好意思了。
你就好好去做你的gib這個有前途的職業吧,我們會為你加油的哦。」
大叔的聲音傳來,飄在風中被撕裂的斷斷續續。
「賢……佷,我……恨……你……」
「什麼,你說讓我來年為你燒紙?好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滿足你的遺願的。
好了,小貓,我們繼續打怪去吧。」
小貓還有些擔心的望著大叔,但是很快就被壞笑著的薛建兵給拖走了。
開怪後的薛建兵又重新把小白喚了回來,大叔也因此得以解月兌。
蓬頭垢面的造型,大叔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薛建兵剛準備出口調侃,卻收到了系統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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