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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普天之下犯漢者死

「傷口會愈合是吧,我在想如果一剪刀把它給剪下來,看你還能長得出來不?我偉大的主人,偉大的不死之身!」

李開心手中的那對希望余暉,當年正好就是把大剪刀!

李開心不顧嘴角的血還在流淌,他把玩著手中那顆邪佛腳趾,最後用希望余暉青白的光,完全把它燒成了灰燼。♀

「幾千年來,你們漢人果然沒變,依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卑劣的種族。」

邪佛不怒反笑,「我離開這片土地已經快八百年了,這次我遠渡重洋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繼續消滅你們這些骯髒的漢人。把你們統統殺盡,盡數殺絕!」

邪佛瞬間沖到李開心面前,四只拳頭向李開心撲面打來。李開心躲閃不急,也招架不了,被硬生生的打飛了幾米遠,撞到牆壁才停了下來。

李開心用手撐在地上喉中一甜,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這次他感覺到自己的有根肋骨好像也折了。他強忍著痛,迅速爬起來,稍微慢一點的話,連生還的可能性都會沒有。

真正的生死相搏,不會像電視劇里面那樣,敵人給主角機會換換氣,被敵人打到了主角還有機會躺在地上運氣,到關鍵時候敵人卻不對主角痛下殺手,自己等著被主角的致命一擊。

李開心站起的時候,那邪佛已經到了跟前,再接他一招自己必死無疑。李開心也管不了這麼多,握著匕首就朝邪佛刺去。

也許是剛才被李開心剪掉腳趾頭的那一記陰影,邪佛下意識的後腿去躲,才讓李開心化險為夷。

「你當真不怕死?你和一千多年前的那群漢人,真是越來越像了!」

邪佛立在原地,「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十二聖器里面果然沒有孬種。岳飛的瀝泉槍是這樣,陳慶之的黑白棋子是這樣,高長恭和狄青的陰陽鬼面是這樣,還有那漢奴王的離疆雙戟,以及你這對匕首也同樣如此!」

「黑白棋子斷生死,瀝泉毒刃倒乾坤。離疆雙戟開天地,陰陽鬼面怯敵心。你這對匕首又是什麼來頭?」

邪佛仰天長嘯,「不過他們最終還不是都栽到了我的手里?你不會認為你們漢人的大英雄岳飛,是秦檜那只臭蟲害死的吧!告訴你,害死他的真正凶手——是我!」

「你到底是誰?」

李開心听完邪佛的講述後,心中涌起了一陣無法散去的悲憤。♀

「我是誰?我是你們這些漢人奴隸的主人!」

邪佛得意非常,「在公元五世紀初,我被人帶到了建業城中,從哪一天起,你們漢人的噩夢就開始了。當然在那之前,還有一次……」

公元五世紀初,邪佛被人從山東帶到了建業城中,就一直留在了那里。

當時天下局勢是南邊的宋國時常北伐,每次都有所斬獲,戰果不斷擴大,光復中原指日可待!

北邊的胡人,被宋國開國皇帝劉裕和一代軍神檀道濟打得節節敗退,已被驅逐到了黃河以北。

《三十六計》的創始人檀道濟,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縱馬北疆無人敢擋。

「檀道濟那小兒,就算他再英勇無敵又如何?再神機妙算又怎樣?最後還不是死到了我的手里!」

邪佛放聲狂笑,「我只不過是讓宋國的君臣們,日日夢,夜夜夢,夢見檀道濟變成了司馬仲達,哈哈哈哈哈……」

「檀道濟死的那一天我自今都還依稀記得。」

當日,建業地震,地長白毛。

檀道濟死前不斷仰天長嘯︰「你們這是自毀長城啊!自毀長城啊!」

邪佛面露猙獰,「只要你們漢人沒有真正死絕的那天,我就永遠都不會放過你們,哪怕還剩下最後一個,活著的漢人。」

檀道濟死後,漢人們的將星並沒有因此隕落,而是一個接著一個升上了天空,用光輝去照亮那個時代的夜色蒼穹。

在那個時代,最耀眼的兩顆星辰,一顆叫韋睿,另一顆叫陳慶之。

「我每蠱惑天下人心一次,就要修身養息百余年。第一次是漢奴王,第二次是檀道濟,第三次就是這個陳慶之。」

李開心看見邪佛的眼神,由剛才的得意變成了憤怒。♀

「陳慶之這個該死的臭書生和檀道濟不一樣!不知道他從何處得來了十二聖器之一的黑白棋子,只差那麼一點他就要成功了。他死後,魂魄也融入了那顆棋子,也就是那顆該死棋子,讓我平生第二次受傷。要不是陳慶之從中作梗,你們漢人早就盡數死絕了。是我的輕敵,讓我的計劃最終功虧一簣;還有侯景,那個終不成器的廢物蠢材!」

公元六世紀初,當時華夏處于南北朝對峙時期,那是個名將豪杰如過江之鯽的年代,其中最大的輝煌莫過于陳慶之的七千白袍。

陳慶之這個騎不躍澗,臂不彎弓,從棋盤上走出來的書生將軍。帶領著他的七千白袍在大江之北,攻必克,戰必勝,如無人之境,北國震驚,離光復河山只有一步之遙!

若不是梁國不發援兵,歷史必將被陳慶之改寫!

「知道蕭衍這個信佛的蠢貨,為什麼終不發援兵嗎?還是因為我,我讓他做了陳慶之登基的夢,不停的做!後來陳慶之憂憤而死。接下來就是我讓蕭衍這個蠢貨引侯景南渡,來殺光你們這些該死的漢人!」

當年侯景渡江,江南轉眼赤地千里!

就在漢人將要滅絕之際,陳慶之的魂魄融入了那顆黑白棋子,不知怎麼的被一個小太監從倉庫帶到了佛堂,用同歸于盡的方式,重重的擊傷了無面四臂邪佛,讓邪佛沉睡了六百年。

邪佛睡前,為了怕其他已經現世的十二聖器破壞它的計劃,他用最後的力量,把江北現身的陰陽鬼面一分為二。

陰鬼面落入蘭陵王高長恭手中。

陽鬼面在數百年後落入狄青手中。

由于他們持有的都只是半個聖器,就算他們在歷史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最終還是無法改變歷史洪流的趨勢。

「六百年後,我終于再次蘇醒。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到了建康城中。當時天底下有一個叫岳飛的人,他得到了十二聖器里的瀝泉毒刃,在北疆殺得金國人丟盔棄甲,兵敗如山倒。我只不過是小小故技重施,便讓他頃刻間身首異處。」

說到這里邪佛洋洋得意,「趙構那個廢物怕什麼,我就讓他夢什麼。♀岳飛北伐期間,我讓他夜夜夢岳飛帶著他的父兄凱旋歸來。而他自己,則被凌遲于鬧市。」

南宋滅,邪佛隨大船在崖山沉入海底。

十八世紀中葉被荷蘭人從海底打撈了起來,然後被人帶到了緬甸。

當時正處于泰緬交戰期間,邪佛又隨之流入了泰國一高僧之手。

高僧一見邪佛,隱約參透其非凡的來頭。

于是高僧便給這無面四臂邪佛,在外面套上了一層白玉觀音的外殼,獻于同樣是佛教徒的當代泰王鄭信。

由于當時泰王鄭信作出了一系列的改革,深深的觸犯了各大統治階層的利益,其中就包括這些僧侶。所以高僧獻白玉觀音像于他,實則是想除去鄭信這個眼中釘。

鄭信此人,是半個漢人。其父是漢族人,他體內流淌著漢人的血。

白玉觀音像也不負眾望,如出一轍的把他給弄死了……

後來白玉觀音像被禁錮在曼谷以北深山中的一座寺廟里,直到被甘廳長花重金再次帶了回來。

「那個姓甘的螻蟻,居然妄想駕馭我,讓我幫他干掉對手,自己好平步青雲。可最終他成了我座下的第一個童子。」

邪佛慢慢向李開心靠近,「當年東瀛矮子入侵,要是有我在,你們漢人早就滅絕了。不過也不要緊,只要我的四十九個童子收齊,我就能恢復昔日的能力,一樣能把你們滅得干干淨淨!」

邪佛把四只大手張開,「這麼多年來,我處心積慮的在這里,悄悄收集四十九個漢人童子,就是為了不驚動他人,今天終于要大功告成了!到那時,天下所有漢人的靈魂我都可以隨意蠱惑,任由我擺布!到時候千里赤地,又會再一次的降臨人間!」

李開心听著邪佛的講述,胸前肋骨巨痛不止,不要說進攻,就連防守他都感到極為吃力。

但有一點對于自己來說是有利的,那個就是他,知道了這尊邪佛的底細。

「問你一個問題!」李開心強忍著巨痛,再次壞壞的笑了起來。

邪佛也隨即停下了腳步,讓他幻化出來的一丈金身停了下來。就算他能參透人心,加以蠱惑。但面前的這小子卻讓他無從下手,因為他的靈魂自己根本就滲透不進去。

這個叫李開心的小子,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就算自己有千余年的閱歷,在他面前也沒有半點用處,常識這個東西對于他來說,似乎不太管用。

「你就是在歷史長河中,漏網的一只羯羊吧!我今天終于明白了,為什麼我殺羊的時候會這麼有快感,原來拜你們這些羯羊所賜。想必當年,殺羯羊的漢人一定很是痛快的。」

李開心口中的羯羊一出,他前面邪佛的身上冒著濃濃的黑煙,面孔憤怒中帶著猙獰。

與此同時,李開心手中的希望余暉的青白光芒,也隨之大盛,形成了三尺劍氣。

濃黑與青白,像是一對宿敵一般,凝視著對方。

這種仇恨,不要說千年,就算到了時間的盡頭,都不可能被任何力量所化解。

就在濃黑和青白觸踫到的一瞬間,李開心和邪佛同時暴起,沒入了這層黑白交織的光霧之中。

李開心只攻不守。

邪佛守中帶攻。

李開心每被邪佛打中一拳,必定在它身上還上三劍。

就這樣兩人狠斗了十余回合,隨著邪佛的一條手臂被削掉的同時,李開心整個人重重的飛了出去。

奄奄一息的李開心,就這樣躺在地上。身上的鮮血慢慢化開,在身下形成了一汪血潭,再也爬不起來了。

邪佛走到李開心前面,用他斷了一根指頭碩大的腳,踩在李開心頭上。

勝負已分之後,接下來是該怎樣摧殘對手。

「很好!能傷到我的人,漢奴王是第一個,陳慶之是第二個,你是第三個!」

「你們漢人,永遠都是世上最低劣的民族,幾百年來好不容易出了一個英雄,卻不知去保護他們,反而送到我的手上,任他們讓我輕易殺掉!,這就是你們漢人的真實寫照,哈哈哈哈哈哈!」

「漢奴們以為我殺掉了他們的英雄,就會放過他們。當年跟著那個漢奴王造反的百萬漢人,全數被統統殺盡。他們的雙眼全都被生挖了下來,腦袋被砍下來堆成了一座雄偉的顱丘。」

邪佛慢慢的俯來,湊到還有微弱呼吸的李開心耳邊,「知道為什麼要挖這些漢奴的眼楮嗎?因為他們有眼無珠啊,居然敢造反,留著眼楮何用?他們最可笑的是反叛了我們羯人之後,又在我的蠱惑下背棄了他們的漢奴王。那些如此反復無常有眼無珠的造反小人,我們挖他們的眼珠時,刀挖不下來就用利斧鑿,鑿得腦漿流得滿地都是。你們這些漢奴也敢稱王?那個稱王的漢奴被抓住後,被折磨了幾天幾夜,最終活活折磨至死,哈哈哈哈哈哈……」

邪佛說到這里,李開心莫名的流起了淚,悲痛之淚。

淚水混著鮮血,慢慢的融入到身下的血潭里。

「現在我把順序調整一下,首先死的是這小子,然後是你小姨,最後是你。不知道你親耳听見你的好友死在你面前,你會做何感想。」

邪佛念起了一串古老的咒語,李開心想強撐著再次爬起來,但是他除了手腕,身體別的地方已經不受自己的支配。

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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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開心你這個混蛋怎麼這麼沒用,千萬不要放棄啊!

听著初陽慢慢的喊出了,「泥……」

李開心手中匕首猛的刺向自己的胸膛,想借著痛楚讓自己清醒過來,以便再次站起。

就在刀尖沒入肌膚的一剎那,黔省東北幾千公里的一座山脈,發生了強烈的局部地震。無數巨石從山頂滾落,本連為一體的山峰被分成了兩半,就好像從中斷開一般……

邪佛發現異狀,立即停下了他口中的咒語。

李開心慢慢從身下的血潭中爬了起來,他如同浸在鮮血中的雙眼慢慢睜開,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這只羯羊吼道︰

「普天之下,犯漢者死……」

邪佛清楚的看見,李開心面上的表情和之前的截然不同。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子,絕無可能是剛才的那個少年,那種肅殺的眼神,就和當年的那個漢奴王一模一樣。

邪佛驚恐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不斷退後,並且口中不斷顫抖︰

「王!?……不可能……怎麼可能……你……你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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