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先開口詢問,這漫長的等待還有多久,他們惶恐不安。♀
他們想望著他們的大皇,看清他的想法。
可是大皇一身威嚴,令人不敢直視,那是帝王之氣。
他們唯有用眼角余光偷看,在心里暗自揣測,到底是要懲罰,還是等時間過了照舊傳位?
終于,所有人都以為今兒的晚飯是指望不上時。大殿里傳來了聲響,如救命的神音妙語。
只是,大皇並未張口說話,這聲音的源頭竟是來自于雲修然。♀
神音妙語立時變作緊繃人心的弦。
「父皇,三個時辰已過,兒臣可否能起身了?」
聞言,眾臣驚訝,雲風演也好不意外。
「大膽,朕未開口,你何出此言?」
「難道父皇在兒臣進殿時三指依順序敲了皇座,不是想要懲罰兒臣跪三個時辰的意思?如是三天三個月,時間上怕是對不上啊。」
雲修然一臉淡定的疑惑,雲彌大皇卻是展開了笑顏。♀
「我兒聰慧,知我心思。快和靜好一同起身。」
「謝父皇!」兩人口中齊聲到,隨後起身,錦瑟腿部早已沒了知覺,一個不穩又直直跪下。
雲彌大皇見狀,眼神緊了緊,大聲吩咐︰「賜坐!」
此言一出,群臣震驚。
大皇到底是何心思,要知道,這大殿之上,除了皇者,是沒有人能夠坐著的。大皇此舉,是已經認可傳位給雲修然了嗎?
卻不想都猜錯了心思,眼見隨從之搬上一把椅子,雲修然竟是扶著錦瑟坐上去。
錦瑟並不知道內里的涵義,只道是腿腳無力站起,大皇的賞賜,也就乖順的坐下。
然,大殿嘩然。
眾臣激昂,大有討伐錦瑟之意。
這雲彌大殿,怎可有女子坐著,簡直有悖于倫常。
錦瑟不知,見群臣激動的反應,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雲修然。
「發什麼楞,快謝父皇。」雲修然悄聲傳遞。
錦瑟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謝著雲彌大皇。
大皇又是一笑︰「我兒知我意,明日早朝就按你想的辦吧。時間也不早了,今日就散了吧!」
一聲令下,眾人更是不解。大皇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沒人敢去追問,也沒人敢去阻攔,皇之為皇,在于他是一個國家的王,是主宰,掌握生殺。
不管是什麼藥,這雲彌大皇,著實給雲修然丟了個難題。
明日按他自己想的辦,那就是登基為皇,可是皇帝並未退位,登基即為逼著大皇退位。顯然不是這意思,那到底是何意呢?
大皇退下後,大殿熱鬧非凡,不過不一會兒,這些人也就散完了,他們有各自的圈子,內里的小心思還都得退朝後與圈子里的人進行交談。
待到群臣退完,大殿里只留下錦瑟,雲修然以及雲風演三人時。雲風演才向他們走來。
他眉頭緊擰,有些狠戾的口氣︰「明天,若是你真的做了,休要怪我今日未提醒你!」
說完便拂袖轉身離開,臨走前,深深看了錦瑟一眼,眼里意味不明,繼而步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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