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耳邊聲嘶力竭︰「小姐,快逃……」
是誰在耳邊急聲呼喚︰「花汐若,快醒醒……」
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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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中,吵鬧頓然消失,想要睜眼怎麼也睜不開。==仿佛有一種什麼力量正控制著我……
有一個聲音,那麼真切,似在耳邊低喚卻又帶著飄渺。==
「花汐若,你听我說,是我將你帶到這里來的,這是你和他的最後一個劫難,若是安然度過,便一切回歸原位,若是度不過,則天下大亂,一片生靈涂炭,天地人間均不列外……」
「現在我靈力甚若,與你說這番話已是極致,待我進去休養一番,暫時護不到你,你可要好生保全自己性命,現在趕緊醒來逃命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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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消失,意識更加清醒……
是誰在我耳邊說話……
花汐若又是誰……什麼劫難……與我何干……我是蘭錦瑟……
眼楮忽地睜開。==
……
「嘶~~」陣痛從腿上傳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應該摔死了嗎,這是哪里……
該死,越來越清晰的陣痛傳來,這麼真實的疼痛,肯定還活著。=宅魔王=
懸崖底居然會有圍牆,隱約有聲音從里面傳來…
一群廢物,連這麼個瘋子都看不住,快點給我找出來,要是她不見了,你們都別想活了……那一聲怒吼,好熟悉的聲音,是誰……
……
這是瘋人院嗎,有個瘋子逃了?
低頭,身上這身古式男裝是怎麼回事,我的黑色背心和牛仔短褲呢……
莫不是被之前在我耳邊說話的那個人救的?可是這人也太不負責到底了吧!
腿上沒有滲出血,看來是被包扎過了,還是先起來去求救。==行李袋不見了,無妨,野外生活不是沒有過,沒有行李袋也可以很好。
「呀~」剛站起來的我又忽地跌了下去,這鑽心的疼,不似被咬傷,更像是記憶中腿斷了才有的痛。撩起衣服褲子,果然,沒有狼咬的傷口,卻是腫大異常,明顯是腿骨斷了。
詭異的氣息彌漫,內心一陣寒涼。
這腿傷竟然是斷骨……不是狼咬的……
不待我細想,便是肩上一麻,又暈了過去。敏銳如我,竟因為這一時的慌亂沒有察覺到周圍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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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中,全是父親的音容。
「素素,你怎麼這麼喜歡古箏呢,老爹給你換個名字吧,錦瑟怎麼樣,老爹記得一首詩,錦瑟無端五十弦。」
「好呀,老爹,我不想去學跳舞,我想跟向叔叔去學打架,多帥,還能保護老爹。」
「不行,女孩子學那些做什麼,好好學舞蹈,有氣質,以後老爹給素素,不對不對,老爹給錦瑟找個好男子。」
「才不要老爹找的呢,錦瑟要自己找,找個愛自己而且自己也愛的,就像老爹一樣的人。」
……
場景瞬間變化,紅木雕花大床,碧色茜紗帷幔,這樣古香古色的裝潢是哪里,我從未見過……一名男子走了進來,臉龐掩入燈光暗影中,長發閃耀著黑色的光澤,他輕撫我的頭發,低聲喚著一個名字,雖听不真切,但能感受到那份深藏在低訴中的感情,是深深的愛戀……
腦海中,穿插著我不熟悉的場面,卻又熟悉的男子,到底是誰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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