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志明還沒有把秋水的問題解決,便接到韓玲的來電,告訴了他,在玫瑰酒吧抓到的幾個凶犯已出逃了,警方正在追捕。♀
玫瑰听到這個消息後,整個臉上都變得蒼白起來,已看不到任何血色,看起來她是有些驚嚇過度。這事仍舊發生了,她惴惴不安的心越來越強烈。
現在,她的猜測已經兌現了,實難想象這樣的後果到底有多大,雙眸中早沒了往日的神采,瞳孔中盡是灰暗一片。
葉志明把手機狠狠地扔到茶幾上,怒不可絕地罵道︰「一群廢物,看管幾個人都看不住,lang費納稅人的錢,白養了。」
他撇了眼滿是恐懼的玫瑰,搖了搖頭,安慰道︰「幾個小蝦米,無須擔心,我去處理。」
他真不想在讓玫瑰受到驚嚇,這幾個凶犯就像玫瑰心里的一個魔,倘這幾人不死,那玫瑰將無法擺月兌這個難以磨滅的心里陰影,恐懼就像無法治愈的病毒一樣,將會伴隨她一生。
他甚至懷疑幽靈的人也參與了進來,而且動用了南城的關系,不然地話,這些凶犯不會這般輕易地越獄成功。先前,他一直認為韓玲必然重視,會加強防備,而事實恰好相反,韓玲並沒有引起足夠重視。
她過于自信了,把南城想得過于簡單,以為南城警界是鐵板一塊,不會輕易觸動這個底線,現在她應該在追查內奸。
下午,雖然查到了是誰參與了進來,雖知是監獄長親自領著人出去,而且監獄長卻已死在了家中,要犯更是沒有任何消息,所有的線索具都切斷了。
由此推斷,外面有人接應,內外結合,做到了天衣無縫,而敵方卻僅僅犧牲一個內應而已。當時在玫瑰酒吧,葉志明並沒有朝幽靈這方面去想,且近幾天他又很忙,反把這幾人忘了,這才有現在的不利局面。♀
葉志明現已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唯有苦笑。他確實把這幾人想得過于簡單,也導致了他被動局面。現在,他頭腦更愈發清晰,一切聯系將順理成章。
幽靈本是一個殺手組織,當然需要新鮮血液,這些人從哪兒來,不可能公開招聘,那麼唯有一條路可走,就是通過人販子這條渠道,並從中選擇資質優秀的人,而且幼童最佳。
玫瑰也曾說過,這群人不但把她們這類鄉下妹子販賣到一些秘密地方成為有錢人的玩物,而且他們同樣在做一些販賣幼童的活計,且價格更比她們還要高。
葉志明狠狠地吸了幾口煙,濃眉擰作一團,正在沉思,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葉志明才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在他神情舒緩下來後,沉聲說道︰「他們也許還會關顧我們這里,也許跟隨他們的將是幽靈的人。」
言罷,葉志明把頭轉向身邊的玫瑰,笑問︰「這段時間,你也不要去花店了,就在家里待著,我會盡快通知姑姑他們趕緊回來,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預估。」
說實話,凡俗比仙界更加lang費他的腦細胞,若在仙界,事情根本沒有這般復雜,講究的是實力而不是陰謀詭計,偏偏在這里,陰謀卻讓他不得不花費心思的學著籌謀。
他的實力目前還不夠強大,個人的力量在這個復雜的黑暗社會體系中,他無法撼動,也無法摧毀。本想通過特殊手段,讓警方成為一道保護網,孰料警方沒有他想象中的強大,更是一個破綻百出的地方,各方勢力都有人安插在里面。
玫瑰驚駭道︰「難道他們會對小雪出手?」
葉志明點了點頭,臉如嚴霜,沉聲道︰「是的,料想是如此。上次,他們對我的刺殺沒有成功,反而折損了兩員大將,到現在還沒有出手,可見幽靈的人是想一網打盡,又或是要報復我,而報復我的最佳方法就是針對我的家人,讓我恐懼,讓我在絕望中死亡。♀」
「志明,我們報警吧,把一切據實相告,韓警官不會不管的。」在玫瑰眼中,韓警官是個正義的化身,得知有人會針對葉志明家人,她害怕了。
「你相信她?」葉志明冷笑了幾聲,夾著雪茄的手放在煙灰缸上彈了彈,把煙灰清理在煙灰缸里,他譏諷道︰「她早猜到幽靈的人會朝我家人下手,但她卻沒把實情告訴我。嘿嘿,你覺得她會好心伸出援手嗎?我敢斷定,其實她早已布好了局,而且此次凶犯出逃,興許她也在里面做了手腳,哼,別把她想得那麼好,幾次三番她都在我面前吃虧,她怎會告訴我這些呢?我告訴她,只會讓她更加警惕和防備,擔心我打亂她的布局。」
他很少思考這些復雜的問題,只是現在的情勢又讓他不得不面對。他以前沒這麼認真的對待,那是他覺得沒有必要,而非他蠢笨,一個能修煉到仙帝級別的強者,怎會是個低智商的人呢?
听了葉志明的話後,玫瑰緘默了,內心的震駭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更沒有想到一直追殺她的人,既然與葉志明的殺手有聯系,實在出乎她的意料。
葉志明起身在大廳里來回踱步,少頃,他頓住了身子,似乎想到解決的辦法,臉上堆起了笑容,嘿嘿一笑︰「韓玲雖然掩飾了她的目的,她打來電話,無非是為了按我的心,不想我插手,她知道,我一旦插手,那她將會很被動,甚至會全功盡去,我只是沒想到她會把我的家人放在這般危險的地方去。」
在心里,葉志明還有另一番考究,並沒有把這些猜測告訴玫瑰,實因韓玲已尋到了他的身世,卻又對他隱瞞了下來,並用這個線索來布這個局。
她想通過幕後黑手來實現她的行動,而一旦告訴了他幕後人到底是誰,以韓玲對葉志明的了解,必然會把這個危險因素抹去,而此人的身份卻又很高,她不敢輕動。
她不說,葉志明也能猜到十之**,目前唯一可以突破的地方就是那個女偵探蘇櫻了。他敢肯定蘇櫻與韓玲有著外人無法知曉的秘密,不然在醫院時,韓玲不會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
「要不打個電話,告訴小雪她們在鄉下隱藏起來,等事情結束,你親自去接。」玫瑰甚是擔心,心里清楚,現在遇上的到底是些甚麼人,他們是凶狠殘暴的亡命之徒。
「來不及了,從今天這些凶犯出逃,我就知道幽靈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這些凶犯很有可能只是一個幌子,轉移警方的視線,報復我才是他們的目的。當然,他們也有報復警方的意圖,只是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會采取何種方式。」
葉志明打一開始就不擔心幽靈的人威脅,只要不當場撕票,或是當場擊殺,僅僅使用小雪等人來威脅他,他很自信能應付過來。
只是這些心思是不能讓玫瑰知道,免得讓她覺得自己過于冷酷,竟然沒有想過家人的安危,反而利用這樣的危險來達到目的。
「那怎麼辦?」玫瑰焦急的問。
「等!」
葉志明一**坐在玫瑰身邊,左手攬住玫瑰的香肩,平淡的地說︰「你也別擔心,一切有我,難道我會看著他們出事麼?他們都是我的親人,現在急也沒有用,若是現在打電話,無疑在告訴幽靈和警方的人,我們的電話應該都在他們的監听中,根本沒有辦法做到隱蔽。」
當下暗暗想道︰「韓玲啊韓玲,你太把這些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你這次若不載個跟斗,你是不會收斂一下自己的孤傲。雖然你有著很大的家族背景,但幽靈的人也不是輕易招惹的。那個一直想要我死的幕後人,其背景也不是你能左右。」
警察局,韓玲正在詢問駱冰︰「目前有葉志明的消息嗎?他出動了沒有?」
駱冰搖了搖頭,疑惑道︰「他難道識破了我們設下的局?」
韓玲身子一頓,臉色忽地嚴肅了起來,峨眉緊蹙,已成彎彎的月亮形狀,尋思片刻方道︰「應當沒有,今日我打電話給他時,他還大發脾氣。」
駱冰小心翼翼地說︰「韓姐,要是他家人出事了,我擔心他……」
韓玲身子一顫,遂又恢復平靜,堅毅道︰「不會的,我已通知了安全局的人,目前在趙雪哪里有人在暗中保護,不會出現意外,即使出現意外,我們也有能力保證他們一家安全,只要他的家人沒有事,他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
從今天要犯出逃,監獄長自殺,她就想到幽靈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只是目下,她一直沒有得到關于幽靈的人進入南城。
這才是她最為擔心的地方,她現在可以肯定幽靈的人早已到了南城,而她卻一直沒有得到這些人的具體行蹤。她派出去追蹤的逃犯,也不過是一般警員罷了,根本沒有把精干人員派出去,目的也是為了應對幽靈的人。
她是在賭博,賭幽靈的人報復她和葉志明,必然不會對趙雪等人下手。最多以綁架的手段,然後威脅警方,或是鬧得整個南城具都知曉,打壓她在南城的政治地位。
同時,葉志明必然是作為交換的條件,然後由警方護送,在安全的離開。這種手段雖然是所有恐怖分子慣常使用的伎倆,但很實用。
葉志明倘使見到家人被人綁架,且是他的敵人,那他為了家人的安全,他必然會選擇束手就擒,輕而易舉的讓幽靈的人達到了目的,而落到幽靈手中,葉志明不可能活著。
殺了幽靈的人,從來就沒有人能活著。此類事,幽靈也沒少在其它國家干過,不過,幽靈也是第一次在大龍帝國采取這等激烈手段,實在是因為葉志明本身就是一個神秘高手。
若不采取這等卑劣手段,即使能殺了葉志明,付出的代價也不是幽靈所能承受的。想到這里,韓玲臉上顯得有些落寞,這次倘使失敗,那葉志明死的幾率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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