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看著葉志明成竹在胸的神態,便有了看好戲的心態,有膽大的甚至吹起了口哨,故意擾亂眾人心緒,蠱惑著把事情鬧大才好。♀
玫瑰靜靜的站在葉志明身邊,默默的看著所發生的一切。她沒有阻止,事情已經超出她的理解範疇,曾經她**後面的跟屁蟲,如今竟然可以無視一個副市長的存在。
可見這些年沒有回家,家鄉到底發生了甚麼變化,使得他改變這般大,連她都感到陌生。
沒過多久,警察已來到了酒吧門口,韓玲率先走了進來,見滿地的傷員,沒有一個站立起來的,個個都遭到了重創,就是不死人。
當她看向葉志明時,見葉志明正笑嘻嘻的望著她,笑道︰「速度還行,韓警官,不知道你敢不敢抓,這群人都是沿海警方通緝要犯,至于想知道其中詳情,可以尋問玫瑰姐姐,她知道的也不少。」
說著,又用手指了指中年女人,嘲諷道︰「這位包庇罪犯的酒吧老板曾是這通緝要犯的姘頭,發生過愛情的火花,舊情難忘,又有一個牛逼的副市長哥哥,你應該知道,她哥哥就是副市長羅亭。」
跟在韓玲身後的警察個個滿臉崇拜的看著葉志明,在韓玲接到電話後,很多警員都搶著來,但凡與葉志明有關系的,都能發財,又能維護警察應有的法律正義。
升官發財兩不誤的好事,沒有誰會嫌棄。何況還是韓玲帶隊,這點沒有人不喜歡。
听到葉志明直接點出酒吧老板的後台,以及通緝犯的關系,就是在刺激韓警官的正義感,讓韓玲沒有退路。不過,眾人都不擔心,他們也隱隱察覺到韓玲並非表面上那麼簡單,絕對有強大的家世,不然地話,她是不敢與上司頂撞,甚至上司求情都不行,改抓的人她照抓不誤。♀
連省長公子在南城犯事,她都敢繩之以法。一個維護正義,無視強權的形象就在南城市民中豎立起來了。
而羅亭的妹妹恰好是那個不知情的人,羅亭若是得知他妹妹居然與韓玲對上了,不知道會不會給這個惹是生非的妹妹幾個耳光。
「統統帶走!」韓玲沉聲道。
「有我在,我看你們誰敢。」中年女人站了出來,無視警察的目光,傲然道︰「你們今天要是敢帶走我的客人,小心我讓你們丟棄這身皮。」
「好大的官威啊,我好怕。」葉志明譏諷道。
「我給你三分鐘,給你哥打電話吧!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管,想不到還有你這樣的害群之馬,有個哥哥做副市長就了不起啊,他拿的是納稅人的錢,不是這些通緝犯養著的狗。」
韓玲可沒有要給羅亭面子,畢竟羅亭根本管不到她這里來,更何況,她若是不出面,很擔心葉志明會使用特殊手段,以葉志明的手段和能力,殺了羅亭,也不會有人能追查到他身上,而且惹惱了葉志明,恐怕整個南城官場都要發生大地震。
即便羅亭出面干涉,她也無懼。只要她有充分證據,羅亭根本不敢出面,也沒有那個膽子,很多人還想看羅亭下台呢?
羅亭伸手太長了,已然犯了眾怒,蓋因他吃相太難看。上面已經放出風聲,有把羅亭拿下的舉動。
這才是韓玲有恃無恐的真正原因所在,而不是事事都要借助家世才能完成一些權權交易。
當羅亭妹妹接通她哥哥電話後,便听到電話里傳來對方憤怒的聲音,只見中年女人臉色蒼白,一臉恐懼地望著韓玲。♀此時,她已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韓玲連看她一眼的心情都沒有,隨即韓玲的手機也響啦!
她知道這個電話是羅亭打來的,所以她走了出去接電話,里面的人卻沒有停止,躺在地上的人具都被拷上了手銬,統統拉了出去。
本來以為可以看一場好戲的人紛紛離開,里面只剩下羅亭的妹妹、葉志明和玫瑰。整個酒吧猛然間寂靜了下來,微微听到兩女的呼吸聲。
少頃,韓玲走了進來,鄙夷的看了眼羅亭的妹妹,嘆了口氣,才說道︰「你好自為之吧!」言罷,目光又看向葉志明,卻听葉志明說︰「玫瑰今晚在我那兒,你明天把她叫去做個筆錄!她也嚇得不輕,先讓她休息一下。」
其實,在這個迷亂的世界里,很多規矩是可以通融的,並非一塵不變。他也是改變這個規矩的人,只是甚少使用罷了。
韓玲猶疑了一下後,苦笑道︰「最好有事少找我,你一旦有事,都不是小事。」
葉志明呵呵一笑︰「韓警官,好像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有事不找警察,那找誰啊。就剛才,沿海警方發出來的通緝令的賞金也不少啊,一百萬,可見此人的凶殘。」
韓玲忽然覺得葉志明好像是她命理的克星,把她的心思模得很透,似乎她想什麼都知道。一個神奇而可怕的人,就是剛才抓走的要犯,好像他知道的也不少。
葉志明朝著玫瑰說道︰「玫瑰姐姐,我們走吧!好多年我們都沒見面了,嘿嘿,是該去我家認認路,別來了還不知道我家在哪里,那太丟人了。」
當三人出了玫瑰酒吧,葉志明停了下來,問道︰「要不要你也去,還是……」
韓玲白了葉志明一眼,沒好氣道︰「我今晚還能睡麼?今晚必須有個結果。哦,對了,小雪還沒有回來麼?」
葉志明道︰「她們啊,可能還要幾天才會回來,有些事還要處理。況且,戶口遷移不像城市這般快,鄉鎮辦事,想來你是知道的,一向都是拖拖拉拉的,沒有幾天的時間,手續很難辦下來。」
望著韓玲離去後,葉志明才道︰「這個女人可不簡單!」
「嗯!」玫瑰點了點頭,跟著葉志明朝著御花園並肩走來,臉上疑惑更甚,在御花園買房子可不便宜,沒有一點實力的人,想要買到著實何難。但葉志明買到了,而且他的錢從哪兒來?
雖然知道葉志明在鳳凰嶺打獵很有一手,不過他家里的姑姑花錢同樣厲害。來到家里時,玫瑰都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葉志明道︰「不要胡思亂想,我們也是今年才來城里,這套房子是我用一些東西換來的。」
說著,兩人來到客廳里,待兩人坐下後,葉志明道︰「你最近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家里一點回音也沒有,嬸子還以為你出了意外,每天都是以淚洗面,哭得個淚人似的。」
玫瑰沉默片刻,問道︰「我娘還好麼?這些年她的病都是你在照看吧!」
葉志明道︰「你是擔心回家會給家里人帶來危險,對不對?」
玫瑰道︰「是的,我一直都在躲避他們的追殺,直至逃回南城,哎,每次在一個地方都不會超過兩個月,對方就會發現並跟蹤而來,我只得繼續跑路。」
頓了頓,接著又道︰「這些年我都快絕望了,這次不想繼續逃避了,孰料遇到了你,想不到最難辦的事,卻被你輕而易舉的解決掉。謝謝!」
葉志明笑了笑,搖了搖頭,嚴肅道︰「玫瑰姐姐,我跟你的關系還用謝麼?這些都是應該的,誰沒有三災兩難,何況這些人渣著實該死,他們不會在有機會出來了,以他們犯下的案子,想要活著出來不大可能。」
心說︰「若是沒有判死刑,那我只好親自出手,把他們全解決掉。這些人一旦放出來,絕對是個大禍害。弄不好還會危及到我的家人。」
玫瑰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氣︰「這樣就好,我就擔心他們會通過各種手段再次出獄。你不知道,他們的關系很廣,而且他們還有個龐大的組織團伙,在沿海監獄就因有人故意放了他們,所以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忽然間,葉志明想到在醫院見到的那個夏然,很有可能夏然與這些人就有著緊密的聯系,畢竟夏然做的事情與今晚那大漢類似。
想到這里,葉志明冷笑道︰「只要他在南城,我還沒有做不到的事情。有我在,也不會讓人傷害到你,小時候都是你保護我,現在應該我保護你啦!好好休息幾天,想好做什麼,趁著現在我還有些余錢,可以投資,我們可以合作做點事,免得等我姑姑來了,我整天睡覺,意見恐怕很大。」
「她病好了麼?」
「我已有把握了,不過目前還缺幾樣藥材,所以正在準備。憑我的醫術,現在總算可以讓姑姑回到正常人的生活。日後家里的壓力會越來越小。」
「志明,你還有錢麼?」
「多少?」
「五萬,我想給我娘打回去,她很辛苦,沒有你們的照顧,她能不能堅持到現在還難說。」
其實,葉志明沒有把實情告訴玫瑰,嬸子已經去世了,還是去年的事情,就是喪事都是他一手操辦。不過,現在他不宜說出來,他不懂哄女孩子,還是讓趙雪回來後告訴她吧!
「嗯,明天我隨你去打卡。」
見葉志明想都沒想就答應後,玫瑰忽然抱著他哇哇大哭,似乎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來。
葉志明心想︰「女人真是水做的,一點都沒錯,說哭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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