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斯培看錄像的同時,歐陽風在一旁解釋︰「縴兒月考作弊的罪名是莫須有的,學校這條校規就是這麼規定的。考試的時候,監考老師在縴兒的桌子里發現了手機,于是,就被視為作弊處理。可那天考前,明德和縴兒在一起找過手機,沒找到。」歐陽風指著花房里的四個人︰「這個是姬思思,那個是她的同伙王雨桐,那個你認識,看到走來的那個沒有••••••是李同。」
「她給她錢了,她給她錢了!」關斯培邊看邊喊。
「小點兒聲,姑姑听到怎麼辦?」歐陽風用鼠標點開另一段錄像。關斯培看得既糾心又瞪眼,跟看偵破電影似的。
「她拿的這個手機是丑八怪的,是縴兒的。」
「你怎麼不把這個拿給明書?」關斯培又氣憤又無奈。
「我今天才得的。而且••••••又發生了件意外的事情。」
「什麼事情?」
「姑夫!關斯培!總是有原因的。我想先听听丑八怪怎麼想的。」
「你說什麼?」
「我想先听听縴兒怎麼想的?」歐陽風邊說邊往外推關斯培……
「為什麼?你這個時候不替她出頭什麼時候替她出頭,你身體里可是流著她的血••••••」
「姑夫!」歐陽風推關斯培的手停也下來︰「你說什麼?我身體里流著誰的血?」
關斯培听歐陽風這樣問,甚是詫異︰「流著縴兒的血啊,怎麼?你不知道?你不要給我說你姑姑沒跟你提過這事兒••••••真沒有?沒人對你講過?護士沒有?縴兒也沒有?你••••••」關斯培不說了,他突然發現,自己有了可以和歐陽風平起平坐的事情。
「姑夫,你說清楚。」
「我為什麼要說,剛才誰說我八卦來著?」
「關斯培!是你老啊還是我老啊,誰十七誰七十?」
「沒大沒小的?我才四十六而已。」關斯培說完「而已」兩個字後就後悔了,是啊,不是而已,是太老了︰「好了,我可不像你那樣。你上次受傷住院,不是縴兒送你去的醫院嗎?看管血庫的人玩忽職守、擅離工作崗位。也該你福大命大,縴兒的血型和你一樣,她輸了六百cc血給你。所以說,我為什麼要問你,在學校有沒有罩著縴兒,她人生地不熟的,你要好好待人家••••••怎麼?怎麼還掉眼淚了,男子漢大丈夫!你••••••」
「你怎麼不早點兒告訴我?你們為什麼都不說!」歐陽風幾乎是用吼的。
「小點兒聲,你姑姑還在樓下呢。」關斯培第一次見歐陽風這麼瘋狂,上次和他爸爸鬧翻的時候也只是沉默不語,怎麼這次反應就這麼強烈,他壓低嗓音︰「我都以為你姑姑和你講過了,看來我們都是這樣想的,大概你姑姑肯定也是這麼想的。沒人想瞞你什麼,真的!肯定是誤會。我知道你喜歡縴兒,你姑姑也講過,肥水不流外人田,縴兒無論如何也得嫁到歐陽家••••••風••••••好了,不說了。你能弄到那個錄像,說明你還可以,做事情夠水準。後面的事情處理好,別讓我跟著擔心。那個偷手機的一定得好好治治她,要不然••••••」關斯培看著門板干瞪眼,沒辦法,誰讓他和韋依都疏忽了這件事。不過,風怎麼會不知道呢,就算他和韋依都忘記講了,縴兒也該講的呀,難道••••••不想了,回去睡覺!
歐陽風將關斯掊推了出去,他要一個人靜靜,他需要安靜!他擦了眼淚,卻發現,這淚竟燙手。